本质是个懒癌晚期+成成痴汉粉

【K莫】平行世界 - DAY4

# 图文归档请戳:大明搞事本 # 时间线:原剧之后扩写 —— 【你的我的黑衬衫】 9点整,致一的上班时间。 郝眉一边咬指甲盖一边陷入自我怀疑中久久无法自拔,即使沙尘暴侧目也没有唤回他游离的魂魄。 KO昨天加班到3点,上午调休,郝眉就一个人来上班了。难得自由放飞的新鲜体验,眉哥握紧小拳头决定干一票大的,即平日在KO眼皮底下死都不敢做出的放肆之举,绕了个大圈儿去小吃街,叫了丧心病狂的加料加到36软妹币的奶茶奢华PLUS一杯。 正准备结账,笑眯眯的收银小姐姐说,“小弟弟,出示初高中和大学的学生证都可以打8折哦~” 眉哥:??? 这就很尴尬了,主要也是小姐姐的笑容太和煦了,郝眉竟不忍心告诉她自己有可能比她年纪还大的事实,只能咳了声,极度心虚的来了一句,“我忘记带了。” “没关系没关系,我直接帮你把折打了吧!下次要记得哦~” “谢谢……” 羞耻了整整一早上,直到KO抵达致一的时候,还能看见郝眉头顶心上飘着的具象化乌云。 “怎么了?”嚯嚯嚯,黑客大人皱眉了!暗戳戳斜眼的围观人群内心发出感叹,果然只有眉哥才能让冰山出现人性化的表情啊! “KO,我……” 刚抬眼时候的可怜小狗崽眼神在看到KO的那一瞬间绽放出光采。 说MAN那不就是KO么!瞧瞧这身材,瞧瞧这寸头,瞧瞧这打扮,简直阳刚的模板,成熟男人的标杆! 郝眉挠挠头,略过KO因被忽视而愈来愈紧张的神情。 可是脸和身材也不是说换就能换啊,还有发型,貌似还是自己的发哥大背头更帅一点点……有了!衣服! 思毕,郝眉猛一抬头,看向KO的双眸火辣辣直勾勾,看得KO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慌到不行。 晚上下班,郝眉神神秘秘的表示不用KO同行,自己要去逛街,很晚回家后又藏了一袋东西回自己房间。察觉到郝眉好像有了自己不知道的小秘密的黑客大人,相当心塞。 一切都在第二天有了答案,眉哥再一次成了全致一瞩目的焦点。 “怎么样!MAN不MAN!是不是帅爆了哈哈哈!” “眉哥你……”卧了个大槽这是公开了?! 愚公实在没眼告诉郝眉,他现在身上穿的这件黑衬衫看起来有多像和KO的情侣装,而且正好KO今天也穿了黑衬衫,简直就只有M和L的差别而已… “我今天出门穿了这件,路上再也没人给我发学英语的传单了!” 那可不,都被你和KO的双黑组合闪瞎了好么。 “诶愚公,你要不要也来一件,我感觉纯黑比你的花衬衫好看多了。” “不不不,你们开心就好…开心就好……” 三人行必有灯泡么!我要真敢穿怕是要被你未来老攻炸电脑了! 虽然情侣感占领第一观感,但不得不说,郝眉穿上这种修身款的黑衬衫还另有一番韵味,本来匀称的身材在黑色修饰下变得纤瘦,脖颈和锁骨被衬得轮廓分明,禁欲十足却又充满诱人香气。 还好这股冲动来得快去得也快,郝眉过不了一礼拜又换回了他喜欢的各式卫衣,也算是变相解救了KO日渐把持不住的小兄弟。 黑衬衫的归属成了问题,毕竟是花了钱买的,铁公鸡眉想送给KO穿,但身形比郝眉整整大了一圈的KO表示并穿不上。 于是七拐八绕的,它竟成了睡衣。 由于扣子根本绷不上,KO为了物尽其用(实则是跟个痴汉一样偏爱用郝眉用过的东西,比如大排档那床星星被子),洗完澡后直接往身上一披就坐上沙发陪郝眉看电视。 视觉刺激可以说是非常恐怖了,至少平时连广告都不会错过的郝眉这次恍神得连电视剧什么时候结束的都忘了,眼神一瞟一瞟的差点斜了回不来… 夭寿啊, KO也太帅了吧。 忽视掉内心一点点的小害羞和莫名冲动,郝眉收回视线瘪瘪嘴,又想起那次在西服店他那身惊艳四座的黑西服,自以为KO没看见的悄悄咽了口口水。 今天又是被室友帅到自卑的一天, 哎。 目睹一切的KO表示,这黑衬衫还真没买错,可以常用。

【K莫】平行世界 - DAY3

# 图文归档请戳:大明搞事本 # 时间线:原剧之后扩写 —— 【令行禁止】 当一个人做出反常举动的时候,即便真真是极度微小的程度,重复多次也足够让亲近的人察觉出来了——比如我们眉哥。 就如同愚公之前所言,KO来了,郝眉再也不闹了,这足以体现出在KO降临之前,眉哥作的妖简直不计其数,以至于成了致一奇观,以至于现在眉哥进化成了一个乖乖的眉哥,致一众人竟然还开始不习惯起来了。 “KOKO,我好饿,你这里有没有东西吃啊?” “抽屉里有小饼干。” “给你点赞!” 好吧,以往一般这种时候,郝眉早就满公司软磨硬泡搜刮零食了。 我们从未知道KO抽屉怎么每天都能翻着花儿来的变出零食来塞满眉哥那和某只蓝色机器猫一样连通了异次元空间的胃袋。 很绝望了。悄悄的说,其实愚公和猴子酒每月往办公室网购三只松鼠的时候,还特地会多留出一两袋注定被充公的坚果,就连肖奈大神都有这样的习惯,省得每次郝眉吃不够还会跑进他办公室叽叽歪歪。 又比如…… KO没来之前,郝眉作为女神的迷弟,日常的安利简直无孔不入防不胜防。 “我们去拐角新开的那个餐厅吃午饭吧!” “好呀,那家卖啥?”来自专注工作头都没抬的策划部老大于半珊先生,天真如他还没想到这是个套路。 “有什么吃什么呗,虽然貌似这个点要排两个多小时队…哎呀没事我待会儿跟老三微信说一声!重点是我女神昨天去吃过这家了!我刚刚才看到微博上路透!你知道吗她昨天竟然离我这么近!!也太幸福了吧!!!” “……”来自机械转头满眼冷漠的策划部脊梁骨顶梁柱于半珊先生。 当然最明智的选择还是陪这位迷弟朋友去朝圣,然后听他哔哔一中午他女神的盛世美颜外加被迫观看最近女神写真图……不然,可能会被哔哔一下午【愚公惊恐脸.jpg】。 几乎致一每一个人都没有逃脱被安利的恐惧,郝眉像是有预谋的行动,心里可能还记着谁漏了谁没安利到,硬是整整轮了一圈,愚公猴子酒之流,更是多达四五次之多。 KO的到来简直拯救了世界,根据有心人士计算,大约在眉哥和KO对话中第16次提到女神美色的时候,KO冻成冰碴子的眼神直接把眉哥的第17次安利活生生噎下去,那之后,眉哥在KO在场时,基本上根本不敢提到女神大人。 关于眉哥还爱不爱女神,已经是个秘密了。猴子酒曾经悄咪咪发微信试探过,得到郝眉手机自带emoji哭泣表情一枚,不明所以。 综上所述,如今的眉哥乖顺的令人害怕,愚猴二人组深深感应到即将到来的风雨之势,决定在自家白菜彻底沦陷前最后挽救一把。 下班之后的兄弟小聚是个绝佳机会,甚至他们还准备了五种颜色的RIO誓要把郝眉灌醉好好捋一捋KO的罪行,咳,下班之前,两人很有默契的准备了移动硬盘把这周的劳动成果全部备份,以防不测。 “你俩怎么想到叫我一起吃饭啊,嗝~KO今天本来还准备烧芦笋汤呢。” 愚猴相视一眼,摇头叹气,“眉哥,你以前不是不碰芦笋的吗?” “KO烧什么我吃什么啊,反正他烧得都很好吃嘿嘿嘿。” 哎,我们的傻儿子啊…… 郝眉有点喝蒙了,眼睛眨巴眨巴,隐隐泛着透明水光,看起来特别纯良。 “KO才没来多久呢,你就这么听他话,也不怕什么时候就被骗了?哥哥们担心你啊美眉。” “嗝——”郝眉打了个气壮山河余音绕梁的嗝,愚猴嫌弃的撇头,也不知道KO怎么就对这孩子死心塌地了,匪夷所思。 “你才美眉……不是,KO哪儿会骗我啊,而且…而且,我什么时候这么听他话了。” “白菜……不是,眉哥,你现在哪儿哪儿都听他话你自己没发现么?” “没有啊。”郝眉又艰难的眨了眨眼,努力调动起被酒精泡得过热,运行缓慢的神经中枢,回想最近发生的事。 “我觉得,嗝,KO特别听我的话才对吧……嗝——” “你特么捂着点儿嘴说话!”愚公报以慈母的微笑。 “你们真的没发现么?我说什么他就做什么诶,有时候我不用说他就知道我想什么哈哈哈,是不是很厉害!” 这白菜怕是给拱傻了。 还没等愚公吐槽,郝眉自己又接下了话茬, “眉哥一个指令!KO一个动作!” 说着,郝眉还摆摆手跟军人一样敬礼,很明显确实喝傻了, “嘿嘿嘿嘿,我好喜欢KO听我的话啊~~” “哦。” 停止 - 确认发送 - 34% - 100% KO收到视频后满意的勾唇,邪魅一笑。 猴子酒:我竟然用的4G流量啊!这个月超标了啊!好几毛钱呢!就这么贡献给你们这对无良夫夫了妈蛋! KO:嗯,我马上过来接他回家。 猴子酒:……要不,老大,你帮忙黑了移动吧,顺便再多给我加个200m呗???好不好,好不好???爱您笔芯!!!

【K莫】不约!

# 图文归档请戳:大明搞事本 # 乞丐眉,地痞K,老梗新用 # 不好笑你们就装作好笑的样子笑一笑嘛给个面子 —— 秋高气爽,万里无云。 郝眉两手拨拉着柳枝条,半岁大的小黄狗狗吉屁颠屁颠跟在他脚边转,一人一狗特别嘚瑟,晃晃悠悠朝街头走去,姿势不是一般的带感! 小鞭子甩起来!今天也是元气满满的一天! 不过刚拐过这个拐角,郝眉立刻感觉不好了,乌漆墨黑的大高个直愣愣杵在墙边一动不动,浅褐色的眼珠子看到郝眉出现立马噌一下亮了… 眉哥的火眼金睛已经锁定你!臭柯讴!又来等小爷! 虽然心里真是烦他烦得不行,郝眉还是一步三挪的乖乖走过去了,谁让这小城里的丐帮老大就划给自己那么街头一块地儿,除了在这里要饭,去别的地儿可是会被揍的!眉哥英俊逼人的容颜不得有失! “来了。” 诶哟哟,您瞧瞧这位说的话,不早知道你眉哥要来么,装毛线装!不然守在这儿干嘛!流氓不当了改行抢小爷饭碗? 郝眉虽想得特别放肆,到底对面这大个子还是相当有压迫感,他还是有点怂。 “咳,今天又这么空啊,不去收保护费?”他嘿嘿嘿的谄笑,轻飘飘问了一句,特别随意,顺便恰到好处的展示了一下白净的小米牙以表示诚意。 好…好可爱!柯讴日常被郝眉的小表情萌翻,他一定是喜欢我!不然为什么要对我挤眉弄眼还嘿嘿嘿笑! 郝眉快给柯讴一秒痴汉的火热目光吓萎了,脸上酡色又不受控制的红了一度,不过这一切在柯讴眼里必须是害羞的表现。 “给你。”柯讴把暗戳戳藏在身后的花猛地塞到郝眉手里,一言不发,潇洒回头,连背影也要帅帅哒! 桃红色,大得离奇的菊花在风中异常荡漾,郝眉都快石化了,举着一朵大菊花站在街头的自己宛如一个夏天穿毛裤的智障。这人有病吧,必须是有病吧,肯定是有病吧!啊啊啊啊啊啊!!! 狗吉看见主人呆住的样子急匆匆吠了几声,郝眉这才回神,几下把花折断了塞进小布包里,背靠着砖墙蹲下思考人生。 “狗吉。” “汪!” “眉哥平时做人还不错吧,”想到这里,郝眉表现得特别特别悲愤,五官都皱在一块儿了,音调也跟着抑扬顿挫起来,说尽满腹的委屈和心酸!“我就正儿八经讨个饭也能惹着事?!不就亲了他一次么!纯粹是个意外啊意外!眉哥很绝望啊!” —— 那天他跟平时一样带着狗吉在大街上乱逛,跟卖菜的大爷大姐瞎搭话,顺点卖不掉的萝卜菜根什么的回去煮饭。还没逛完两个摊子就碰见一群地痞流氓,粗声粗气大金牙的,看来就特别的社会! 郝眉本来想悄悄绕过去,没想到带头的大哥偏着脑袋走路不看路,直直撞上来,当即转正了头就呛了郝眉一句,“找死啊!” 这帮人估计也是找着乐子了,站成一圈把郝眉围在里头,推推搡搡的,故意吓他。郝眉给吓得够呛,一直辩解,加上年纪不大,身形单薄,看起来挺小可怜,被推得一个踉跄没站稳,这时候不知哪儿冒出来的手,掐住他的腰,这才让郝眉没直接摔到地上。 “谢谢啊。”他刚转过身想跟好心的大哥道谢,又不知道踩到谁的鞋面滑了一跤。 哇哦,从未有过的感觉,难道这就是…… 等郝眉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扑倒了好心大哥,不仅整个人趴在他身上,更重要的是,很有可能,正在夺走,大哥的初吻。为什么是正在呢,因为嘴唇还怼着没挪位儿呢! 以上都是郝眉从这人由白急速泛红的面色上判断的。至于他自己…每天都在和狗吉亲亲啊!早就不是初吻了!愚蠢! 咕咚咽下一口口水,郝眉四肢并用的爬起来,装作若无其事的转身走了,越走越快,到最后一溜烟消失在街角,周围人也好像被惊悚得不行,竟然没人拦着他。 至此,郝眉被纠缠的日子正式拉开序幕! —— “狗吉。” “汪!” “狗吉。” “汪!” “狗吉。” “……”爸爸你脑子有坑吧。 “狗吉~我好想吃烤鸡啊~要不派你去饭馆厨房里偷一只回来?” 郝眉铺了张草席子躺着晒太阳,两脚朝天翘得老高,嘴里叼着干草哼哼唧唧。 他话说完都没两秒,身上突然投射下一块巨大的阴影! “吃。” 正是我们柯讴大人拎着烤鸡闪亮登场。 这绝壁是真爱啊!这么有默契!传说中的心有灵犀! 武力值爆表的街头一霸柯大哥此刻心里美得只想冒泡! “算了又不想吃了,烤鸡太油腻了我会发胖的……诶!诶狗吉!把持住!记得你作为狗的尊严!” 郝眉就差抱住狗吉大腿来阻拦它,小黄狗风驰电掣飞扑到柯讴的衣摆下作辑,眼里的小星星都要满出来了。 郝眉对发生的这一切无能为力,只好用鄙夷的目光瞪视了这个为食逆主的不肖狗! 爸爸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随便的狗!爸爸真的好失望! “真的不吃?”柯讴步步紧逼。 “不吃!”郝眉很有骨气的负隅顽抗。 “那我放这儿,先走了。”哎,眉眉什么都好,就是太傲娇,明明喜欢就是不肯承认!这样一想,柯讴突然觉得自己特别伟大,沉甸甸的责任感油然而生,这么可爱又折腾的小祖宗也只能由自己来宠着了,哎呀真是好苦恼呢! 等柯讴一走,郝眉原形毕露,差点没痛下杀手把狗吉一脚踢飞狗嘴夺食。 不得不说烤鸡真是上天恩赐人间的礼物!好吃到想流泪! —— 不知不觉夜幕降临。 又到了一日一度贞操攻防战的紧张时刻。 最近柯讴这尊煞神天天晚上到破屋报道的行为已经深深影响了当地居民的作息,导致大家全搬别地儿去了。大晚上咻咻的寒气在边上不冷得慌啊! 郝眉由于是新来的,路子不通,实在也找不到别的安生地方,只好顶着柯讴的巨大压力续住。 放开!你这只咸猪手! 一扭一扭,郝眉尽可能远离柯讴,差点没滚到地上,这家伙睡熟了还不消停,手扒在小爷的屁股上有下没下偷摸,简直居心叵测! 早知道他刚开始美其名曰培养感情提出过来睡的时候,就应该硬气一点果断拒绝的! 丐生一片灰暗!望不到尽头! 郝眉痛心疾首,刚准备就着这个难受的姿势睡了,突然听到某人在迷迷糊糊说梦话。 说不定是他的软肋,内心不为人知的秘密,打败他的制胜法宝! “眉眉……眉眉…我还要……” “……” 你要什么啊啊啊啊啊!!!救命啊!!眉哥感觉自己纯洁美好的处男身在无形中被玷污了! 郝眉提防的紧了紧领口,小心翼翼站起来试图跨过柯讴下榻,没想到被一把抓住脚脖子摔进他的怀里。 “眉眉…亲亲……” “亲你妈!!” 郝眉一手捂住柯讴试图怼过来的厚嘴唇砸,一手抵着他胸肌,想要逃脱出去,无奈敌人武力太强大,他已经使出吃奶的劲儿了,柯讴愣是一寸不动!更绝的是,这一套动作下来,柯讴还处于昏睡状态…… 灶王爷,您看在我平时这么爱吃的份儿上,保佑保佑,给指条明路吧! 灶王爷不想回应,并招了冷风前来助攻。 更深露重,秋风冻人,郝眉冷得扛不住,一边默念大悲咒催眠自己一边往柯讴怀里钻,并尽力忽视内心的一丢丢小羞赧。 早上一脸餍足醒来的柯讴看见郝眉竟然主动抱着他的腰,爽得飞起,偷偷在他小脸上香了一口表示赞赏! 爱情啊爱情,美妙的爱情! 这一刻柯讴深深感应到了即将来临的春天! —— 小剧场: 时间过了很久,久到柯讴终于历尽千辛万苦攻克了郝眉这个傲娇,两人过上了蜜里调油酱酱酿酿的小日子。 今天,郝眉又作妖了。 “好无聊,狗吉我们好久没去喝花酒了吧。” “喝花酒?!” “……”惨了惨了说漏嘴了,以前去妓院后门找小姐姐讨酒喝的事要被挖出来了!怎么办眉哥好慌张!镇定,镇定!!! “嗨呀你别急,别动手!君子动口不动手!停!”郝眉使劲儿把柯讴要脱他衣服的一双大白手扒拉下来,假意咳了两句和他讲道理,“这不是以前还没你呢么……” “不不不你先听我说!” 吓死老子了!柯讴看起来好像要把我活吞了妈呀! “就是…春风楼的小姐姐偶尔会拿酒给我喝,你别扒衣服我跟你讲道理呐!我现在不是不去了么!!!” 今天的眉哥依旧哼哼唧唧,依旧下不来床,虽然不当乞丐了但还是蓬头垢面的日常,嗯,被柯讴折腾得。

【K莫】花树

# 图文归档请戳:大明搞事本 # 乞丐眉,地痞K,梗来自 @迎疯颖茶 太太,已授权 # 标题任性,想到就取了 # 超级好听,推歌 萧敬腾-《灵魂伴侣》 # 写得不好不要怼我!我就是一时冲动想写这个梗 —— “喂,你好点儿了么…”郝眉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仍是忍不住语气里的瑟缩。那人即便是躺在破草席铺成的简易床榻上,眉目依旧凌厉,依旧身姿卓然,他没法言语,可能是之前喉咙也被伤到了。刚转醒时,他有试图开口和郝眉交流,却因声带只能发出嘶哑呓语而作罢。 郝眉小心翼翼把破口的瓷碗放在地上,再屈起两指轻轻向他的位置推进,在泥沙地上发出刺棱刺棱的响动,“柯讴,”面前人的眼神骤然冷了,郝眉吓得全身一颤,赶紧解释,“我不是故意打听你的!之前就有知道你!” 他目光放缓了些,可明显还是有所狐疑,郝眉顿了顿,微抬起眼揣摩他面上的表情,再慢慢开口,“上个月我看见过你们在街上和老孙头他们争地盘,听…听你的兄弟叫你柯讴的……” 柯讴想起上个月确实在这条街上和老孙头这恶霸有过恶斗,看这小乞丐的神色真挚,心下已经信了几分,他眼神掠过略微紧绷的郝眉向下,看到碗里油光程亮的烧鸡腿,一惊,猛地抬起头又直直注视这小乞丐来。 “今天运气好,在饭馆门口遇见一个小姐,看我可怜赏的,”郝眉一边说着边不由自主的瞟了眼鸡腿,吞咽了下口水,“你放心,没给人碰过,干净的…干净的……”他馋嘴的样子遮也遮掩不住,看着可怜又委屈,柯讴胸口好像被什么抓了一下,隐隐泛疼,不禁正儿八经的开始打量起郝眉来。 面上黑峻峻的,可五官细看却很端正清秀,眼是桃花眼,黑白分明清澈透底,颧骨两大片红,也不知道被晒得还是天生就这样。小乞丐头发看着有自己细心梳理过,扎成低低一束垂在脖子后,却还是乱翘起很多碎发堆在脑门周围。他穿了件麻布衣,右腰拼了一大块的补丁,此刻郝眉盘腿坐在地上,两双着草鞋的脚端正盘着,脚趾周围都是被干草蹭出的细小疤痕。 柯讴不清楚他怎么就愿意捡了自己回来,还拿自己都舍不得吃的吃食好好供养着。自从昨天被帮里的内奸偷袭重伤后,他跌跌撞撞逃到街上,醒来就在这个街边破屋里了。 屋里还住着其他乞丐,多是些年老残疾的,不过他们倒是对郝眉很友好,连带着他这个被领回来的来路不明的人也被照顾得好好的。 迷迷糊糊之中,柯讴似乎记得自己被木棒击中过喉咙,左腿也被打折了,郝眉在几个老人帮衬下用木板固定住柯讴的腿,然后也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草药,剁碎了覆在他的其他外伤上。 思绪突然被一道怯生生的声音打断,“那个,你快吃吧,凉了不好吃。”郝眉把瓷碗推得更近,也不敢催促太多,又小声嘟囔,“别饿着…” 柯讴说不出话,只好用眼神示意,然而郝眉像心有所感应,一下就理解了,“我吃过馒头,回来前吃的。”柯讴想了想,伸手撕了一半腿肉下来直接喂进郝眉嘴里。郝眉猝不及防被塞了满嘴,呜咽了几下,才满足的嚼吧嚼吧吞下口去,眼里的幸福都要溢出来,脸上的酡红好似又重了些,看得柯讴心里也一阵暖意,这才慢悠悠把骨头上剩下的肉吃了。 “你够么,会不会饿?”怕小乞丐大夜里又跑外头去讨吃的,柯讴赶紧蜷过身躺下,装作困了的样子。过了会儿,他才听见身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响动,后背多出了一点点热度,他小心翼翼翻了个身,发现郝眉面朝他也睡下了,姿势像个小小的婴儿,紧紧抿着嘴,他抬手把郝眉往怀里送了些。 —— 一个月的时间转眼即逝,柯讴已经能靠住木拐颤颤巍巍的行走了,虽走不远,可任谁也看得出,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显出藏都藏不住的高兴来。 郝眉看他康复了许多自然也是心里头欣喜,可他还有一个小小的私心,他多希望柯讴能好得慢一点,再慢一点,这样他才会全身心依靠着自己,不离开自己。即便自己能给他的食物简陋,给他的照顾微薄,可是郝眉知道,柯讴是不会嫌弃自己的。 早早深种的情根,纵神仙皇帝也阻挡不住。 去年初冬,是两人初遇。 那时候郝眉和平常一样蹲在街头的墙角,面前放着那个破了口的白瓷碗。在一个妇人丢了两个铜板进去之后,他真诚的道了句感谢,并得到一个善意微笑。郝眉是不习惯在被施舍之后对人磕头的,他自小没爹没娘,被老乞丐带着长大,这老乞丐原是个穷秀才,他教他男儿膝下有黄金,即便乞讨,也要乞讨得有尊严,得活得像个人。 所以郝眉在十四之后就试着去码头上帮工了,也就是扛扛货之类,然而收入太过微薄,大半还是得靠乞讨度日,不过他挺满足,他相信自己总有一天能摆脱乞丐这个身份,即使清贫些,总好过天天对人低头卑躬。 寒风瑟瑟,天上没有飘雪,却刺骨得惊人。郝眉的腿膝冻得发麻,就在这时候,路过一个穿着绸缎料子的胖少爷,三指攥着个肉包子在啃,看见郝眉了,嗤笑一声,把手里那半个包子往他面前的泥地上一扔。 “赏你了,给爷磕个头。” 郝眉并不想理睬,他紧紧衣服往墙角缩得更里,装作没有看到。这少爷被他的无动于衷气恼到,抬脚就踢翻了郝眉的碗,瓷碗提溜转了一圈靠到郝眉的脚尖,他厉声斥骂,用上了郝眉所知道的所有最难听的话,什么小杂种,什么吃泔水长大的畜生,说得他眼圈发红,心里难受得阵阵绞痛,却怕得不敢顶嘴,只能埋着头受着。 要不是柯讴,他的自尊,他从小深埋心底,最最看重的尊严,可能就在那一刻之后被彻底击溃了。 郝眉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句低沉的男声,“别太过分,他不是畜生,他是个人。” 其他的,郝眉只记得了个模模糊糊的轮廓,之后一切都像蒙在水雾里若隐若现。柯讴在说出那句话后,就护在他身前,一副保护的作态。胖少爷不想多事,嘴上还骂骂咧咧的,却拂袖离开了。 郝眉怔愣很久,等他回过神,柯讴已经不知所踪。 这份未言说的恩情和震撼在时光中发酵,在郝眉一次又一次躲在墙后偷偷看柯讴时,在郝眉数个因想念柯讴而辗转反侧的深夜里,终于酿成了潺潺爱意。那次郝眉像往常一样偷窥,却突然发现柯讴被自己兄弟暗算,落单独自逃命,终于按捺不住抓住机会,把昏迷街边的柯讴背回自己居住的无主旧屋,并费尽心神的照顾他。 郝眉当时心想只求能多一些和他一起的回忆,却在日渐相处中,愈陷愈深,再回头不及。 —— 古语有云,伤筋动骨一百天。也恰恰在三个月左右的时候,柯讴好了个彻底,甚至连嗓子都能重新发出沙哑的语句。 离别的时刻终于到来,这段日子以来,柯讴虽然没有和郝眉有过语言交流,默契却是与日俱增,小乞丐对他真心实意的好,点滴他全记在心里,不知不觉间就转化成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可柯讴知道当务之急,要先回去解决帮里的权位之争。他所在的是这小城里最大的帮派,其中弯弯绕绕盘根交错,层层关系错综复杂,柯讴作为老三的副手,这次就是因为老大被下毒暴毙身亡,手底下人夺权不休才波及到的他。 三个月以来他迟迟没有在外面露面,就是担心自己未康复之时再被捉去用作要挟的筹码,时间到了,他的责任自然需要自己去承担。 在一个寻常早晨,郝眉起床后,发现柯讴离开了。 他来时空空,走时空空,身边的草席上干净得仿佛从未多出过一个人在上面躺过。 郝眉拂过还算光洁的席面,悲切铺天盖地涌上,虽然他早知道这一天会到来,可拥有过再失去,原来竟比刀子生生割过皮肉还痛。他徘徊在街上,想和从前一样在阴暗处看看柯讴就好,却发现他再也没有出现,就像彻底消失了。 街上依旧热闹不休,小贩叫卖声,人声,车马声,没有安静下来的时候,郝眉照常蹲在他专属的墙角,却感觉整个世界无声到可怕,脑海里那声低沉的男音也变得越来越模糊不清,他竭力想要听清,无能为力。 日子浑浑噩噩得过,那三个月的美好时光过后,郝眉似乎再也找不回以前一个人活着时候的快乐。 帮里势力转移到了临城,柯讴辗转找到回归后,也跟着去了那里。整整过了五十三天,他每晚都掰着指头细数离开郝眉的日子,思念日趋加重,每一次都恨不得直捣老二的老巢,把人干干净净收拾了解决好一切,然后插上翅膀和鸟儿一样直飞回郝眉的破屋里去。 —— “卖风筝咯,燕子的,鸳鸯的,大鹰的,都有啊,来看看呐!” 郝眉原是垂着头盯着地上爬作扭扭歪歪一路的蚂蚁出神,被孩子的嬉闹声吸引,抬起头张望。 花花绿绿的风筝被细绳牵引着越飞越高,煞是漂亮。天边澄澈,入目是一整片的浅蓝,郝眉看痴了,连面前来人了也没有发现。 不知哪儿来的香气勾人,油纸包着的烧鸡被轻缓放置在破碗里,那人开口了,磁性低沉的男音动人。 “你喜欢烧鸡,我以后买很多给你。” 郝眉双手拉住衣服下摆,努力稳住哽咽的声音。 “……柯讴你回来了。” “你喜欢吃包子么,不然我以后开个包子铺吧。” “我喜欢你。” 他笑着笑着竟然落下泪来。 “那我永远陪着你。” 柯讴蹲下身,稳稳接住踉跄扑进他怀里的郝眉,一手轻拍他的后背,一手温柔梳理他的乱发。 “之前忘了跟你说,我还挺会做饭的呢。”

【K莫】平行世界 - DAY2

# 图文归档请戳:大明搞事本 # 时间线:原剧之后扩写 —— 【好兄弟特权】 自从和KO小小小小的闹了闹别扭后,郝眉自觉大概是自己心大了,KO本来就是在缺爱的环境里长大,好不容易和自己关系亲近了些,偶尔敏感也正常,况且人家KO这么照顾自己,把眉哥当自己人,眉哥也该投桃报李不是! 郝眉一向贯彻行先于言的原则,病好的第二天,就和KO勾肩搭背上了,把KO吓得够呛,也惊着了一办公室的人。 “KO,你早饭吃饱没啊,眉哥抽屉里还有牛奶!”少年音元气满满,想通后,郝眉心情简直好得抑制不住。 “嗯。”我们不是一起吃的早饭么,而且那牛奶还是昨天我给你买的… “吃饱了呀…”郝眉尴尬的揉揉鼻子,“行!那我抽屉里还有三只松鼠,你饿了随时找我拿啊!” 愚公略带惋惜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郝眉直到他蹦哒回自己的座位,自家傻美人的讨好之意呼之欲出,就是苦了KO了,一个吃货能想到的…果然只有吃。照这么下去,KO可啥时候才能抱得美人归,真是令人扼腕。 可明显KO在郝眉相关的事上,异常容易满足,大清早就被小太阳的灿烂笑容闪了眼,冰块脸融得快往下滴水,连猴子酒都敢上前去调侃他了。 “KO,可以啊~”他抛了个你懂得的眼神,顺带压低了声音嘱咐KO,“跟你说个事儿,正好能拿来测试测试美人。” 闻言,KO也更凑近了一些猴子酒,只要有关于郝眉的事情,他都是有深厚兴趣的。 “我们家美人呀,有个小洁癖,只有他觉得是兄弟的,才让喝他杯子里的水,我们仨也是到了大四才有这个特权。”猴子酒说到一半,特地偏过头看看,见郝眉没注意到再继续,“你说男生哪儿有这么多穷讲究,大二那时候打篮球,大钟拿他喝了一半的水喝,美人愣是当他面给扔了,气得两个礼拜没理他,你说厉不厉害!” KO蹙紧了眉头,他不知道丘永侯跟他说这些是端得什么意思,不过多个情报总是好的。 “你咋这么轴呢!”猴子酒看他没反应过来,满眼的恨铁不成钢,“哥们儿,是时候试试了啊!”话说到这儿,KO再不懂他意思,那只能说拿不下美人是他活该了。 “谢谢。”郑重的道谢过后,KO心头突然沉重,万一郝眉确实抵触他怎么办。 这念头挥之不去,到了午饭点,KO都处于一种思虑过重的状态,倒弄得郝眉特别紧张,也不知道自己哪儿又做错了,只能小心翼翼的观察KO的神色。 办公室统一定了盒饭套餐配汤,郝眉呼哧呼哧低头喝了会儿汤,一抬头正好看见KO盯着他手里的塑料汤碗出神。 KO点的是海鲜蛋花汤,难道他不喜欢? 郝眉完全想岔了边儿,KO只是权衡了太久,导致现在看见个液体就条件反射般的神经紧张。郝眉瞅瞅自己碗里的,又瞄瞄KO喝过的那碗,虽然自己真的很明智,点了个超好喝的汤,但是KO是自己的好兄弟,眉哥这么大方的人… “喏!我跟你换汤喝吧!”郝眉突然的动作让KO一时怔住了,他快速把两个塑料碗掉了个个儿,还怕KO不好意思,着急忙慌的喝了一口KO的汤,“愣着干嘛,喝喝看,很好喝的!” 听从指令,KO双手端起汤碗,仰头灌了一大口,汩汩微热的汤水充满了口腔,滑落进食道,最终淌进胃部,KO觉得整个人都暖暖呼呼的,食物带来的幸福溢于言表。 “怎么样?” “嗯,很甜。” 郝眉难以置信的瞪圆眼睛。不是,我刚喝的是假汤么?!这不是酸辣汤么!他使劲砸吧了下嘴,回味刚刚才尝过的味道,左右还是不敢相信。 在一旁围观了一切的猴子酒表示,再看下去得瞎。 “眉哥,你汤给我尝一口呗,我可爱海鲜了!”他矫揉造作的卖萌,抢先伸手试图染指,结果被郝眉眼疾手快“啪”一下重重打回去。 “走开走开!”郝眉想着KO今天不太正常,怕猴子酒此举又刺激到他强烈的好兄弟攀比心理,“别来插足我和KO!和愚公吃去!” 猴子酒震惊了,一手捂住胸口做西施捧心状,“美眉哥,你也太过分了,我要和你离婚!” “离离离!早想休了你了!”郝眉摆着手,一脸的不耐烦和嫌弃。 KO在郝眉身后,甚至还赏了个挑眉给他,面上笑意遮都遮不住。 猴子酒忿忿端着自个儿的盒饭铩羽而归,和愚公坐在一起,并把刚刚所见所闻通通告知,言语里尽是对这对狗男男的不满。然而KO坐镇,他俩敢怒不敢言,只好拿出手机给“致一F4”微信群里发了两个表情包并@了郝眉。 愚公:【狗子,你变了】.jpg 猴子酒:【你的良心不会痛吗】.jpg 愚公:@美人 虽然不知道这俩究竟在气啥,不过秉持着无论如何都先怼回去再说的精神,郝眉一甩手就是一个表情包【不仅不会,还美滋滋的】.jpg,放下手机继续傻呵呵的在KO宠溺目光下扒饭吃。 老三:【神秘的微笑】.jpg

【K莫】平行世界 - DAY1

# 图文归档请戳:大明搞事本 # 时间线:原剧之后扩写 —— 【混乱】 可以说郝眉真的只是为了逞一时的输赢之快,他也没想到,平时波澜不惊的黑客大人,看似生下来喜怒条就比其他人少点了很多技能点,这一次竟然徒自生了这么久的闷气… “KO,过来帮我看看,不知道怎么了运行不了啊!”郝眉指着屏幕大呼小叫,隔了大半个办公室叫嚷,并无视愚公猴子酒快翻上天的白眼珠子,刻意奶着嗓子召唤同居人。 “嗯。”果然得到不响的应声,郝眉瞅着KO利索站起,嘴上立马准备好乖乖讨好的笑容迎接他,突然耳边炸出一句,“太粗心了,郝眉。”肖奈正巧走过来郝眉边上的小方说话,只瞟一眼,就发现那串代码不过是少了个结束括号,顺手就俯下身给加上了。 被肖奈一打岔,郝眉气急败坏回头瞪了莫名其妙的沙尘暴一眼,再回头,KO已经继续啪嗒啪嗒专心码他的代码,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 嗷,死老三,看不出他是在主动找机会和KO求和么!前两天泳池烧烤趴之后KO就怪怪的,虽然他第一时间追上去道歉了,KO当时也没说什么,但总感觉那之后就不太主动和自己互动… 啊啊啊!心痒痒的,好奇怪啊! 又观察了一会儿,发现KO真的没有要过来看看的举动,郝眉懊恼的埋头趴在桌子上,烦躁,大写的烦躁。 “眉哥,不舒服?”小方关心了一句。 “没事,哎,我去倒杯水。” 郝眉撅着嘴巴,一脸不高兴的挪进茶水间,倒水到一半,看见边上致一新购的制冰机,贪心的加了大半杯碎冰进杯子。 俗话说,坏事成双,郝眉刚开始就着水嚼冰块的时候爽得要上天,过一会儿就感觉不对劲了,肚子跟翻江倒海似的,冷汗一阵阵出,代码都码不下去,捂着肚子,疼得整个人发颤。 是KO先发现的,在郝眉蹙起眉头咬牙的瞬间就腾地站起,两步一迈到了郝眉桌边。 “郝眉,郝眉?”KO的手掌顺着郝眉的脊椎轻轻安抚,感受到他大口喘气带来身体的剧烈起伏,紧张得手足无措,只能一声声呼唤他。 “别担心,”肖奈见状也过来查看,“吃太多冰,胃估计受不了,办公室有胃药,服下去躺着休息会儿就可以了。” KO抬眼看看肖奈,这才后知后觉郝眉放在桌子上的马克杯里漂浮的碎冰,眼神黯然,起身去茶水间重新倒了杯温水,再回去看见愚公已经扶着郝眉把药给他灌下去了。 郝眉吃药喝的直接是愚公杯里的水,KO端着郝眉的马克杯呆呆站在一边,看他的几个好兄弟给他顺气,给他喂药,给他擦去嘴角的水渍,小心翼翼的扶着他睡上沙发,掖上小毯子,仿佛毫无他能插足之处,连手上的一点点关怀,都显得多余。 KO也觉得自己很神经质,那明明都是郝眉的好兄弟,他们感情深厚也不是一天两天。优化成功的那天,郝眉第一反应抱的是于半珊,他俩大学的时候还一起洗澡,上个月丘永侯生日,郝眉拖着他出去逛了一天街选礼物,前天的游泳比赛,郝眉选了肖奈赢… 郝眉挠着头在换衣间和他小声道歉的时候,当时真的想不管不顾就亲上去,管他什么好兄弟人设,他要郝眉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的浓烈爱意,他要郝眉被自己亲吻得嘴唇红肿,像郝眉喜欢吃的草莓果冻那么诱人,他要郝眉用噙着水光的桃花眼直勾勾盯着自己,说,我也喜欢你很久了,KO。 “KO?” “嗯,没事,我不在意。” “哈哈哈,那就好啦,就知道你不是小心眼的人!微微还吓唬我呢,给她能的…” 对你,我一直大方不起来。 KO很自觉把郝眉今天该做的份都接手了,郝眉吃了KO给他精选的营养晚餐,躺着等KO工作完,等加班到全部完成,已经将近十点。郝眉还是有点有气无力,苍白着脸,似乎没缓过来,在KO再三坚持下,被他背着回家。 身体不舒服,郝眉还觉得KO这几天老摆脸色给他看,种种因素加在一起,郝眉想说自己真是全天下最倒霉最可怜最委屈的人,侧头靠着KO的颈窝,忍不住糯糯开口声讨。 “KO你还生气啊,我都这么惨了。” “我没生气。” “你骗谁啊,这两天都懒得理我,你以为我感觉不出来?” “不是。” “我哪儿惹着你你直说就行啊,爽快点!” KO托着郝眉的屁股,把人往上颠了颠,让他趴得更稳,“你不信任我。” “什么!我……噢你还在不开心游泳比赛我选老三啊!” 郝眉还想说点什么,一看KO头垂的越来越低,落寞气息铺天盖地的翻涌出来,赶快改口,“你这样弄得我……我怎么感觉我好像古代那种皇帝啊哈哈哈,后宫妃子为了我争宠什么的哈哈哈哈哈!诶诶,那你是不是叫K妃…” KO背朝着他,听了郝眉乱说的胡话,紧绷的心情骤然放松,表情也柔和了很多,不过这一切郝眉并没有看到。 “KO,额,我瞎说话你别在意啊,”他一尴尬就条件反射的挠头,“老三他们是我的好兄弟,你也是啊,你们都是一样的一样的。” 嗯,我知道。 郝眉用手臂牢牢的圈住KO的脖子,抱得更紧,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鬼使神差的想加这一句,“嗯……你更特别一点。” KO闻言一震,喉结滚动,吞咽了下口水,一个堪称夸张的笑容悄然绽放在他常年面瘫的冰块脸上。 “我先睡会儿,到家了你叫我……”没过半分钟,身后传来浅浅呼吸声。 察觉到郝眉双手放松了的力道,KO托得更小心,防止他睡蒙了掉下去。郝眉的体温好似把他整片后背都灼得烧起来了,还有他有力跳动的心脏,一下一下透过衣服和KO的心跳联结起来。 走到小区门口,夜色黑沉,路上空无一人,只有保安室还亮着小灯,KO抬头,已经可以望见郝眉家的窗口。 “马上到家了。”KO偏头轻轻提醒。 “好…”郝眉把KO抱得更紧了些。

【K莫】第一天

# 图文归档请戳:大明搞事本 —— 睁眼是清晨。 郝眉现在的心情可能比当年拿到高考通知书的时候还兴奋紧张。 唔,不可思议,他竟然真的和自己同吃同住的好兄弟在一起了…谈恋爱的那种在一起! 昨晚他是三点才睡下的,床上翻来覆去的差点没把床单拱得全翻起来,脑子里过着最开始和KO遇见的时候,说话的时候,又想起来幻想星球里的相处,他像个青春期开窍的黄毛傻小子,用尽办法接近心中女神,还惹了不少笑话出来,不过即使这样,KO还是喜欢上他了… 妈呀妈呀妈呀。 郝眉整个夜晚几乎就是在发愣,傻笑,发愣,傻笑中循环度过,然后腿夹着被子滚来滚去,直到被子成了个柱状的白色大年糕,黏得他脑子晕晕乎乎,最终才忍不住困意睡着。 违反生物钟的短眠让郝眉眼下带了一丢丢乌青,他盯着从玻璃窗透进来铺上被面的阳光发了会呆,突然脸就爆红,死死掩住的双手根本遮不住被笑容牵起的苹果肌。 过了会儿缓过来,他耳尖得听到门口地板上来来回回走动的轻声,大概是KO来叫他起床了,他赶紧重新拱进被子里。嗯,要像个睡王子一样优雅的醒来,一边快速用手抹了抹嘴角的口水渍。 “郝…”短促的叫唤马上暂停,郝眉还竖着耳朵等着KO进来,没想到脚步声又悉悉索索响起来了。 又停。“郝眉,起床了。”语气虚得很,郝眉笑得嘴角都咧到耳朵根了。 哈哈哈哈小伙子还害起羞来了!咳,还是眉哥来教教你什么叫老司机! 他没应声,装着还在睡呜咽了一声,小心翼翼翻身下床,踮着赤光光的脚丫子走到房门口,然后哗得打开! 被揪住的KO当场傻在原地。 “…穿鞋…” “……嗯。” 然而两个人都是初得不能再初的初哥。郝眉再一次脸红到快爆炸,甚至产生了冒烟的错觉,KO也微微低着头不言语,幸好开水煮沸的滋滋声拯救了一切。KO落荒而逃去小厨房,郝眉也连滚带爬的回房间换衣服洗脸刷牙。 沉默又扭曲的面对面吃KO煮的早饭,郝眉和KO都想率先破冰,但发现对方有开口意思就立马吞下自己想讲的话,一来一回的,竟是整顿早饭过去,都没有交流过一句。 郝眉急了。 “那个,那个咱们一起上班去哦!”……你是智障吗!哪天不是一起上班啊啊啊!!!郝眉被自己蠢哭,耳朵尖都烫红了,埋头下去喝碗里的甜豆浆遮掩。 “嗯。”听见KO熟悉沉稳的声线,郝眉顿时心安了,好像也放松了那么一点点。 —— 今天真是个难得的好天,春末夏初,入眼一片盈盈翠绿色。致一离郝眉家很近,走路15分钟左右就能到,途中要穿过一片小绿地。 郝眉和KO并排走,被微风吹拂着脸,舒服得他又开始困意上头。 “郝眉。” “啊?” 郝眉下意识应完才想起来紧张。KO叫我了叫我了!要干啥!他要说话了! “我…”他似乎重新组织了下语言,“我们去那边走走好么?” “呃,好。”说完他就跟着KO往绿地中心走,早上大爷大妈们都聚在有健身器材的地方,越往里走越人迹罕至。 KO停下了。 郝眉不由自主双手开始拉扯衬衫下摆。 “我想确认一件事情。”他转过身,目光灼灼。然后不顾郝眉惊慌的眼神,闭上眼,像壮士断腕一样死死把嘴唇怼上去。 两唇相触的开始,是痛痛的,KO似乎也特别紧张,用力过度,郝眉差点挣扎起来,想了想又顺他去,怕他以为自己反感。 慢慢,KO放轻力道,吸住郝眉的上唇,用厚软两片含着,舌尖舔舐,再是下唇,直到湿润。 温存的一个吻,持续了一分钟也没。KO没有太深入,完了就放开他,略带忐忑的开口。 “我们现在是这样的关系,对么。” 昨晚的荒唐告白终于到了此刻才有清晰轮廓,KO直到郝眉拥进他怀里之前,还在恐惧,他怕昨晚是他自己一个人的黄粱美梦,然而胸膛实时感受到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立马提醒他, 这次真的撞大运了。 “我们走吧,老三要是扣我全勤奖你还给我啊!”腰线以下,郝眉偷偷勾住KO的小指。 —— “哟哟哟,眉哥,和室友,手,牵,手,一起上班啊!”愚公一句话加了三个重音,怪模怪样的挤眉弄眼,视线直指两人勾着勾着就不自觉握上的双手。 郝眉正不知道怎么回答好,KO竟然发了声“嗯。” “早看出我们美眉哥要弯,没想到这么猝不及防。”愚公和猴子击了个掌,表示赞同,突然抬手用拇指磨蹭着下巴,左瞧瞧这个,右瞧瞧那个,看得郝眉发毛。 “猴子你别说啊,这头猪还挺帅。” “你什么意思啊!KO哪里像猪了!”郝眉回呛。 猴子叹了口气,“可惜我们家白菜好看归好看,智商捉急啊。” “人酷酷猪都不嫌弃,你着啥急,你着啥急!”愚公作势拍他脑袋,猴子假模假样的讨饶。 郝眉看得云里雾里,而一旁的KO竟然被逗得轻笑出声。 “KO,你都不帮我!”郝眉气极,语气里带上浓浓的撒娇意味也不自知。 “马上黑。” “别介!壮士高抬贵手!” —— 一天过得很快,快到眨眼就是天黑。 致一众狗被狗粮噎得几近崩溃,在愚公猴子带头活络了气氛后,郝眉索性不管不顾,一整天都像个软蓬蓬的小棉花糖,专黏着新晋男朋友甜,一口一个KO跟叫魂似的,办公室里的同事不堪其扰。 更可怕的是,常年不化的大冰山也是受用得很,眼梢都带上了笑意,加上时不时捏一把揉一揉的吃豆腐小动作,两人之间的粉红小气旋立马上升成巨型龙卷风,把致一众狗吹得哭天喊地,刮得东倒西歪,恨不得自行了断。 下班回家,郝眉洗完澡窝在KO怀里玩手机,手指刷过朋友圈里一条条对他俩虐狗行为的血泪控诉,美术部的实习生小妹妹分享了一个公众号链接,郝眉没有点进去。 【喜欢,就是每天给花浇水。】 “KO。” “嗯?” “跟我在一起你有觉得幸福么。” “嗯。” “那我跟你承诺,以后的每一天,我都会给你很多很多爱。” 平凡一生中能遇见你,何其有幸。 “让你每一天都很幸福。” —— 作者有话说:写这种东西真是虐自己,QAQ娘胎单身狗真的是死光脑细胞在YY了,谈过恋爱的朋友看得出戏的求谅解(我甚至还百度了下如何接吻 为何作死自己系列,写得捶胸顿足 裤子的车车…港真我还没找到机会写……等我!

【杂谈】写时用心,读来交心

戳心了啊 林朵: 回首自己写文时的心情,大抵可分为两种,一种浮于表面,纯图乐子,文章写出来是为了娱人娱己;另一种要沉的更深,娱乐之外,还想在文里表达一些更个人、更内里的东西。 当然,这两种心情并不是在每篇文里都能分得清楚,往往是混合着来的,只不过有多有少罢了。 当一篇文里图乐子所占的成分高,写起来往往轻松愉快,花费的心思也不会太多。而当一篇文里想要自我表达的成分高,写作难度则随之上升,花费的心思兴许要多上好几倍。 但等写完发布,文的热度却不会完全跟用心多少呈正比。有很多时候会遇上“用心少的文读者多,用心多的文读者少”的局面。 还真是蛮尴尬的。 不过这也容易想通,人心似海,浅海清澈见底,远洋深不可测。既然把文字当做一种自我表达的形式,要向读者展示海洋表层的珊瑚鱼群有多漂亮多是很容易,至于深海的熔浆峡沟,固然有其瑰丽险奇的魅力,但感兴趣、能看清的人就没那么多了。 浮于表面的泛泛而谈谁来都能聊上几句,可那些用上最多心思、潜到灵魂最深处的文字,有共鸣的人反而可能寥寥无几。 毕竟文字是个很私人的东西,展露太深,别人不中意,就是不中意,跟谈恋爱同理。 灵魂伴侣要是每次一出门就能遇上十个八个,那还算什么灵魂伴侣。 初试写作的阶段,每每看自己随手写的段子热度高涨,剖心之作却无人问津时,也会心有不甘,虚荣心作祟,甚至想过干脆就这样追着热门跑,别再端什么自我表达的架子。 还好及时给掰回来了。 因为想明白了,问题的根源不在于写文太过用心,而在于没有与之匹配的技法笔力。 空有展示的热情,但写作的基础理论、常用模式、遣词造句、素材积累等等,这些必备的展示工具都没有,即使自己灵魂深处的风景再美,也没法让别人看真切。就算是想要感慨“法无定式”,至少也得先将“法”弄懂弄透才有评判的底气吧? 而用心本身是没有错的,它能将一篇文填满写作者的灵魂。 所以我还是选择继续当一条慢慢磨练写作技艺,用心写文的咸鱼。 这个过程是有点难熬,既要保持克制,不要老迷失在蹭热度的捷径上,也不知道自己面前的路究竟还有多远多长。 可我还不打算换条路。 因为写的越多越久就越会发现,一味沿用套路、哗众取宠、讨好观众的文章,围观群众一时间是很多,可一旦别处出现新的热闹,大多很快便散了。而坚持留下的读者,往往是靠用心之文吸引住的。 他/她因为灵魂的共振而关注你,这种关注是坦荡的,真诚的,持久的,即使你偶尔陷入写作低潮,或者暂时写不出符合其爱好的文章,他/她也愿意包容和等候,不会轻易离开。 而当一篇用心之作受到读者真诚的点赞、回复甚至长评时,那种激动之情,是随手写的段子即使热度高出好几倍也不能比的。 有人读懂了你的心,陌生的灵魂之间产生了共鸣。 讲真,世间比这更美好的事不算多。 也因此对那些写作名家(是能经得起岁月考验的那种,不是七拼八凑出本所谓畅销书圈钱那种)油然生敬,因为他们的灵魂能穿越时空的限制,激起的共鸣如海岸潮汐,起伏跌落,永不止息。 他们的内心一定隐藏着无比广阔又动人的风景。 并不吝燃烧自己的生命,磨练出最精湛、最适宜的写作方式,将它分享给我们。 所以我也乐意继续在苦哈哈的生活中挤出业余时间,写用心的文,交读者的心。 哪怕并不会有什么实打实的收益,但这是值得的。 因为一路走来的经历使我相信,每位写作者在文字间付出的用心,这个世界都将用一种更隐秘,更温柔的方式回报你。 END -------------------------- 《想通了也不一定能写好文》系列文地址: (1)《脑洞与成文之间隔着一个好写手》 (2)《怎么写是作者的事,怎么看是读者的事》 (3)《写时用心,读来交心》 ------------------------------------- 小广告时间: 本人知乎专栏:小故事杂货铺 微信公众号:林朵讲故事 以上两个专栏主题均为原创奇幻童话小故事,欢迎有兴趣的朋友关注。

【K莫衍生/地春】好汉饶命 8

# 图文归档请戳:大明搞事本 #刘地X杜春生,流氓攻,怂包受 #角色一览 #背景时间,民国(历史盲瞎写 —— 刘地寻着了春生自是过上了安逸日子,与此同时地狼帮里乱成一锅粥。帮里有刘地原先交好的妖,也有他凭武力收服的小弟,刘地的消失一下乱了众妖的心,此刻,留的走的,分得无比清楚。 阿茗原是刘地救下的,现下刘地下落不明了没法坐视不理,胡六又是刘地这些年休戚与共的兄弟,两人连家当都不曾收拾,带上些钱币就准备上路。一下山,胡六就敏感的闻见了刘地的气味。 “这里他待过,大概顺着往前走了吧。”胡六化作原型趴地上嗅了会儿,抬头与阿茗说道。 “你再闻闻,看能不能知道具体位置?”阿茗瞧瞧似团火的六尾红狐狸,忍不住出手摸摸它。 胡六瞬间回到人形,嫌弃的退了一步,“干啥干啥,你真当我狗鼻子了,这是狐狸鼻子好么,能闻出个大概就很好了,行了,咱就往前找吧,走一步算一步。” 气味的指引到了上海市地界就再也起不了作用了,这里车水马龙,充斥着各种味道,妖类的装扮在这里显得违和,阿茗和胡六找了就近的服饰店买了两套平民布衣换上,开始分头找人。按说刘地习惯高调,应该一打听就能知道,可偏偏两人忙活了整整两天,一点儿相似的人都没找见,妖力的轻微波动也不曾感受到,说明刘地并没有出过手。 “这是怎么回事儿啊,难不成他弱到连法术都使不出来就直接被…”阿茗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胡六瞪了她一眼,“别胡说,刘地都活了七百年了,怎么可能一点招架之力都没有。”可他说归说,心里还是担心得紧,“这样,我们先在上海找个地儿住下,看能有什么线索没有。” —— “雕窗外,烟笼水似画,共赏雨如泻,看檐角滴答,韶光流尽短了白蜡,明烛里一笔朱砂。” 剧团在排演新的歌剧,春生演学校的学生,身体羸弱,久病不治,是女主角的青梅竹马,在和男主的争夺中因为自知活不了多久,编了出谎言骗女主离开,又是个悲情男二。 这出歌剧里春生的演唱戏份很多,前几幕都有他的独唱,而演唱是春生的短板,他很容易跑调。 “春生,后面两句。”班主皱着眉头提示,坐第二排围观的林丹立马笑开了,“这才第一段啊,杜春生,你这调跑得可比你家灰灰的小短腿还快。” 春生无理反驳,眼看着班主摇了摇头,心中懊恼更甚。 刘地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他又不知道怎么才能帮上忙,只能跑上前头冲林丹吠了一声,呲了呲牙恐吓,见他吓得缩在椅子上,才满意的安慰春生。 别说,刘地人形俊,这狗模样也是妥妥的狗中小帅哥,刚来几天就把剧院里的女孩儿们哄得服服帖帖,包括班主这个高龄异性。班主不赶他,自然所有人对他出入剧院都是睁只眼闭只眼的。 春生知道自己外形不错,迟迟没能排上男主之位就因为他差了些火候的歌技,这在歌剧界可是致命的。林丹和茹萍上台去排练了,他挑了最后一排的位子整理心情,刘地跟在春生身后,等他一坐下就跳进了他怀里,用小舌默默舔舐他的掌心。 “你说我是不是特别没用啊,唱得这么差,这辈子是出不了头了。” 怎么会呢,你是最棒的。刘地用头拱着春生的腹部,顶得春生发痒,不自觉笑了出来,刘地见自己的动作起了效果,轻轻叫着附和他。 “还好有你啊…”春生两手扶在刘地的咯吱窝下,把他拎成个站立的姿势,“来来来,给爸爸香一口!”还没等刘地腹诽这二十出头的小孩子胆敢称是自己的老子,就被突如其来嘴对嘴的啵啵闹得狼脸一红。 “是不是脸红了!我发现了!”春生像发现新大陆,指着刘地隐隐泛红的小毛脸不放。 “嗷呜!”没有! “有有有!”春生貌似从他语气里听懂了,两人相处了几天,默契日益见长。 “嗷呜嗷—嗷呜!”说了没有就是没有! 太丢妖了,向来是有自己撩别人的份,哪儿能今天被反撩一把还蠢兮兮的脸红心跳得这么厉害……难道,这就是爱的力量! 春生可看不出这许多,只觉得自己一时兴起捡来的小狗实在太有趣了,跟个人似的,还有喜怒哀乐的小表情。刘地别过身子徒自鸵鸟状,春生看了心喜,又一把抱起来,在他小脸上狂亲了个遍,把刘地亲得一愣愣的。

【K莫衍生/地春】好汉饶命 7

# 图文归档请戳:大明搞事本 #刘地X杜春生,流氓攻,怂包受 #背景时间,民国(历史盲瞎写 #第一次写衍生连载,业务不熟…不好看我的锅 #春生宝宝超可爱的,人设其实就是更怂一点的民国郝眉,有兴趣可以搜搜看…B站有CUT,就搜民国美人师兄就有了 —— 当务之急,先给小狗狗洗个澡。春生养狗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次,直接把刘地抱去了大家伙公用的浴室里,找了个盆装温水给他洗洗。 此时已经过了晚上十点,刚刚结束首演的剧院异常冷清,早早的就都洗漱完了上床休息。趁着春生在准备水和毛巾的时候,刘地在浴室里兜兜转转,眯着狼眼仔细打量。 “你以后就叫灰灰吧,看你现在灰头土脸的样子。”春生背对着他自顾自说。 “嗷呜—”怎么能这么嫌弃你老公呢! “你呢,就先洗个澡,待会儿吃点东西好好睡一觉。”话说出口,春生又觉得自己怪可笑,一只小狗怎么能听得懂人语。 想着自己也没洗呢,正好要帮小狗洗澡,说不定水渍会溅得到处都是,干脆一起洗一把,就把外衣里衣几下脱了个干净。刘地一回头,就移不开眼了,恍惚中感觉鼻子下面凉凉的,还以为自己没出息的流鼻血了。 春生赤条条的身子在他面前站定,小春生乖乖巧巧伏在那处,刘地几乎快看呆成个石雕,“怎么流鼻涕了,着凉了?”春生心疼的把小奶狗抱进怀里揉脑袋,滑腻细嫩的肌肤在刘地的毛皮上蹭来蹭去,他爽得整个身子跟过了电似的,麻酥酥的。 接下来就很顺利了,刘地根本一点儿挣扎的意图都没有,随意给春生摆弄,春生给刘地浑身洗净擦干后,放他在一旁的木凳子晾晾上,自己也搓了一身泡沫站着淋浴。他昂着头,水流从额顶淌下,一路过了高挺鼻梁,微翘的嘴唇,在锁骨那儿停留了一瞬,跌落到小巧的茱萸,最后隐没在小春生所在之处… 春生冲得差不多了,转头看看刚收养的小狗崽,竟发现他咧开了狗嘴盯着自己似是在傻笑,也给逗笑了,走过去蹲下两手捋着他毛绒绒的耳朵玩儿, “洗个澡就这么开心,待会儿有你更开心的。” 待会儿…待会儿还有啥啊!更,更开心?! 刘地快要被满脑子黄色废料淹没了,没想到装成个宠物狗能有这么大福利。 不过事实证明他想多了,春生不过找了个瓷碗,装了点肉和米饭给他吃,看起来都是些剩菜剩饭,卖相并不好。 “我吃什么你就随我吃什么吧,总好过在外头饿一顿饱一顿。”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伤心事神情落寞,“我小时候在被团长捡到之前,混得可比你惨多了。” 刘地本来有点咽不下口,听到这话连忙狠咽了两大口,以示自己吃得倍儿香。 “你喜欢就好啦,快点吃完,我们睡觉去。” —— 小小的房间,靠墙放置了一张小小的单人床。 春生半窝在被褥里,臂弯里环着刘地,絮絮叨叨的和他说话。也许是太久没个能说心里话的人,春生心想有个小狗儿陪着自己也好,即便无法做出回应,到底还是个合格的倾听者。 他从团长讲到茹萍,讲到林丹,讲到阿武哥,讲到自己的舞台梦,这都是山贼头子刘地不知道的,只有小狗刘地才能知道的事情。 春生是个怂怂的人,小人物般的贪生怕死,可是他心中完全有自己的原则和坚持,在某些方面也很执拗。和剧团里别的人不同,他们大部分可能是混口饭吃,但他,把舞台当成生命,当成未来,当成一辈子的梦想和目标。 越到后面,春生说得越发激动,眼里的光芒似是要满溢出来,灼灼发亮。刘地突然觉得,如果能够陪着春生走过这辈子,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到自己梦想的位置,倒也不错。 一人一狗折腾到了深夜才双双昏睡过去。 —— 第二天茹萍来春生房间叫起床的时候,一见刘地欢喜得跟什么似的。 “这小狗儿好可爱,春生你哪儿买的?” “剧院后门捡的,看着可怜,还这么小。” 喂喂喂,要说话好好说,不要摸我屁股啊女人! 要不是春生在场,必须要维持乖巧的形象,刘地早一巴掌糊如萍脸上去了,任凭茹萍怎么逗弄抚摸,愣是别过头不看她一眼。 “春生!你看它都不理我…” 臭女人,还撒娇! 刘地后腿一蹬,又扑进春生的怀里去求安慰了。老黄瓜一朝刷绿漆,这脸皮是越来越不当回事了。 “嗷呜呜—”嘤嘤嘤,她身上好臭,还是小兔子闻起来香香的,要小兔子抱抱揉脑袋,女人别碰我! 春生看着哭笑不得,灰灰不喜欢茹萍他是感觉出来了,是雏鸟效应么,竟然这么黏着自己,而他心里头竟然还有点隐隐的喜悦。

【K莫】听不到

# 图文归档请戳:大明搞事本 #少女心,一发完短篇 #日常推歌 听不到(Live)—狮子合唱团 #时间线 原剧,在一起之前 #老话,不喜勿怼 —— 「喂…」 「郝眉?」 「那个,那个我就是想问问你相亲还顺不顺利…」 郝眉右手把手机握紧了,指节处用力到发白, 细看还在微微颤抖。 「嗯。」 KO怕自己回得生硬,又加了句。 「我们还在吃饭。」 「那我不打扰你了啊!挂了挂了。」 酸楚一股股从喉间上涌,似要逼得郝眉呕吐出来才罢休。 他只能尽力让自己语调正常点。 「没事,她刚去洗手间了。」 「嗯…」 几乎是绝望。 从KO的语调里,郝眉半分没听出来他对于这场相亲的不满。 「她还好看么?」 「还不错,也很温柔。」 KO牢牢记着肖奈教他的说辞。 「哈哈哈。」 郝眉笑得干涩。 心脏疼得要爆炸了。 「不说了,她也该回来了,你们好好吃饭先。」 —— 挂了电话。 郝眉还看着跳转到的通话记录页发愣。 KO 16:47 KO 12:40 KO 昨天 KO 昨天 … 手指往下拨弄了一下。 愚公 星期三 呼…… 郝眉终于能回上一口气。 —— 异变是从这周开始的。 老三,愚公,猴子,微微,甚至是KO,几个人经常聚在一起,不知道在讨论什么。自己凑过去,他们又散了。郝眉憋了一肚子气,还想着找时间逐个击破,看看他们有什么见不得的勾当还要瞒着自己。 然而周四就被微微告知了,肖奈介绍了自己的表妹给KO这件事情。 要是微微没有多嘴和自己聊到,KO还打算瞒着他是么… —— 一不小心,划屏幕的时候又拨了出去。 好死不死又是KO。 郝眉慌张的赶紧按掉。 对面又拨了回来。 「郝眉?」 「我,我就是不小心按到了,没事啊。」 「……你在和谁打电话呀……室友……喂,郝眉?」 电话那头录进了年轻女孩的声音。 听起来乖乖巧巧。 郝眉左手握成拳。 五指的指甲已经在手心印下月牙形状的刻痕。 「没事儿…真的。」 这话他自己都快不信了。 「嗯,那我挂了。」 肖奈说要尽量冷漠一点。 「好。」 然后他听着那边的嘟嘟声。 想哭。 眼角已经感觉到了湿润,仿佛泪水淌下只在下一瞬。 郝眉用力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 无意识的用牙齿咬扯下唇上翘起的唇皮。 直到嘴里泛进了铁锈味。 —— 他早就知道自己对于KO的感情不止室友或者朋友之情这么简单了。试问有哪个男人能毫无芥蒂的对男性朋友撒娇,郝眉又不娘,只是有点孩子心气罢了。 KO太温柔,温柔到郝眉觉得他永远会宠着惯着自己,温柔到……郝眉觉得KO喜欢自己。 不过他不敢和老三那几个说,就怕被当成娘炮。 郝眉原来以为这样的日子可以继续下去,KO和他,是室友又不止室友,是朋友又比朋友更亲密。 他快忍不住了,即将看着KO走进别人怀抱中,保不定很快就会参加婚礼,而以他俩的关系,看着KO也没什么朋友,他会被拜托成伴郎么。 哇塞,还要帮着挡酒,最后迷蒙着醉眼目送KO横抱着新娘入洞房。 郝眉越想越觉得自己还是现在直接去跳楼算了。 —— 7点半。 郝眉估摸着相亲应该结束了, 鼓起勇气拨了电话给KO。 「喂,KO。」 「嗯。」 音调平缓, 什么都听不出来。 郝眉咽了口唾沫。 「相亲…顺利么。」 「很顺利。」 「那你!」 他差点拿不稳手机。 「我怎么?」 「你准备和肖奈的表妹结婚么…」 KO没有回答。 郝眉已经笑了出来。 同时眼泪崩堤。 「喂!」 郝眉吼了出来。 KO差点被震破耳膜。 其实是肖奈没有教过他如何应对这个问题。 他才踌躇思考。 「KO…」 这一声却是比蚊蝇嗡叫还轻。 「我喜欢你。」 —— 接下来郝眉直接按断了电话,根本没有等KO回应。 他设置了飞行模式,手机随意往挎包里一扔,路边叫了辆车开去江边。 郝眉只是想吹吹冷风清醒清醒而已,顺便想想刚刚自己头脑一热坦白了之后,该怎么面对所有人。 夜里风起,铁栏杆冷硬,他靠在上头,被冻得浑身发颤,却不移开,因为手脚已经发软,没有支撑的物件只怕一下就摔摊在地上。 「郝眉!」 KO第一时间就打了回去,可手机里是不在服务区的提示,于是KO果断黑了郝眉手机,并定位了找过去。此刻见郝眉背对着他站在一片漆黑的江水前,KO被吓得几近疯癫,他怕郝眉是想跳下去。 郝眉不敢回头。 「我刚刚是胡言乱语,真的,你不用管我啊…不是,我就是瞎说说,我哪儿能…」 他说不下去。 何必糟蹋自己的真心。 「KO,我喜欢你。」 … 郝眉闭上眼睛等待, 等着KO的回话或是一记友情破颜拳。 无论是什么他都承受得住的。 「我爱你。」 还有那颗隔着两层皮肉, 紧贴着他的, 扑通扑通的滚烫心脏。

【K莫衍生/地春】好汉饶命 6

# 图文归档请戳:大明搞事本 #刘地X杜春生,流氓攻,怂包受 #背景时间,民国(历史盲瞎写 #第一次写衍生连载,业务不熟…不好看我的锅 #春生宝宝超可爱的,人设其实就是更怂一点的民国郝眉,有兴趣可以搜搜看…B站有CUT,就搜民国美人师兄就有了 —— 开业之初,整个剧团都忙忙碌碌。 春生见刘地不过匆匆一面,况且他正是原形,春生没认出来,更是一丁点儿也没往刘地身上想,在他认知里,地狼帮不过是个寻常山贼团伙,平日里众妖也刻意隐瞒,春生完全不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 “那你保重,我会与父亲说清楚的。”茹萍最后用留恋的目光盯了阿武一会儿,两手攥起裙子,小跑进了帷幕后,留阿武一个人在舞台上。灯光渐渐暗下,衬着阿武的哀伤神情,两边帷幕收拢,这一幕结束。 工作人员火速更换道具,春生在一旁待命,接下来是他饰演的男二一角首次出场。深呼吸几个来回,春生尽力镇定,这是剧团在上海的第一回公开演出,事关重要容不得一点差错。 —— 刘地是极不高兴的,大晚上被强拉起来整理毛发,爱漂亮的小女孩还选了个粉色的蝴蝶结扎在他脖子上。母女二人再加上一狼,盛装打扮,不知道要去干什么。 汽车停下的地方,正是新开张的奇才剧院,他们下车之后,刘地被女孩抱着七拐八拐到了第三排的位置上。话剧开始了,刘地看了十几分钟,无聊至极,一爪子捂了脸,准备先睡一觉再说。 圆舞曲响起,刘地抖了抖狼耳,不经意往台上一瞟,立时整只狼差点炸起来。 我的老天爷,小王子。 杜春生身着一整套白西服,身姿挺拔,面庞清秀,明眸皓齿,好看得像是自带光源。刘地听见身边的女孩感叹了一声,偏头和她母亲说了句话,顿时狼眉一皱。招蜂引蝶的小东西…… 春生先是和别的小姐跳了会儿舞,等到茹萍着舞裙出场,立即凑了过去搭话, “难得叶家小姐大驾光临,不如一起跳支舞?也好过你一个人站在一旁看我们热闹。” “不用,我原也不是自愿来的,只是家父强逼着…不说了,许少爷请自便吧,不用理会我。”茹萍摆手拒绝,脸上凄婉,想是还在念着自己不得家人喜欢的情郎。 瞪圆了眼睛,刘地这才认出来,这女的不就是上次和春生一道的狐狸精! “那怎么行,我总得尽尽地主之谊。” 话音刚落,春生强硬掐住茹萍的腰转了一圈,进了舞池。 两人演得投入,观众看得投入。刘地都惊愕了,虽说知道是演出来的,但也…也太帅气了,和之前委屈的小兔子完全不是一个人。小女孩也激动得抱紧了怀里的刘地,几乎要给他勒断气。 “嗷,嗷!”刘地呜咽了几声,终于把小女孩的魂唤回来,急急松了手。刘地抬头瞧瞧羞红脸的小宿主,再看看舞台上笑得邪魅狂狷的小兔子,爪子按住被撩得狂跳不止的小心脏,内心宽面条泪,心上人太招人喜欢也不是啥好事啊。 —— 在话剧即将结束之际,洋人母亲离开位子似乎是上厕所去了,小女孩又看得入迷,两手松松抱着,一点儿没使力,刘地知道机会来了,轻盈往地上一跳掩在座椅的阴影中往旁边小跑出去,女孩也没发现。 刘地顺利逃出剧院,钻进边上的小胡同躲着休息,思考下一步去处。 自己的山寨估计是去不了,先不说阿茗那个臭家伙看到自己会不会直接剁了下酒,就是这么远的路,自个儿幼年期的小短腿也是担待不起,没死在路上也得去掉半条命。 至少得在上海混到妖力恢复。要不是洋人女孩老爱把他当小奶狗打扮逗弄,继续被她养着倒是一个好选择…… 真要被养,还不如被小兔子养! 刘地明悟了,撒腿就往剧院后门跑。 —— 演出大获成功,剧团每个人忙了一晚上疲惫又开心,观众散尽,众人开始整理道具和服装什么的。座位下零零星星的有些果皮垃圾,春生换了便服就去收拾,扫了好几大袋,一手提溜一袋,丢去后门的垃圾箱。 春生刚准备返身回去,裤管突然被拉扯住。 “呜…呜……”刘地刚刚心机的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现在毛上沾满灰尘,他又刻意耷拉着眼,看起来狼狈得不行。 春生抿住嘴,有点儿不忍心,但想着养狗也是个麻烦,没理会刘地的哀叫,返身进门。 一趟趟的将垃圾袋丢进箱里,一次次在刘地泪眼汪汪的注视下走来走去,春生觉得自己简直是天下间的大恶人。丢完最后一袋垃圾,春生终于在刘地的眼神攻势下坚持不住了,认命的俯下身抱起他。 “喏,我本来不想养你的,我住的房间小,没什么好东西给你吃,跟了我之后不许嫌弃。”春生低头说道。刘地忙不吝应和的叫了一声,往春生的怀里缩得更近。 啊,香香软软的小兔子。 这张痴汉狗脸看在春生眼里又是另一个意思。小狗儿太久没得人关爱了,脸上毫无戒备又陶醉的神情惹人怜爱,春生止不住在它额头上轻啄了一口。 小狗儿的体温好高啊…发烧了?

【K莫衍生/地春】好汉饶命 5

# 图文归档请戳:大明搞事本 #刘地X杜春生,流氓攻,怂包受 #背景时间,民国(历史盲瞎写 #第一次写衍生连载,业务不熟…不好看我的锅 #春生宝宝超可爱的,人设其实就是更怂一点的民国郝眉,有兴趣可以搜搜看…B站有CUT,就搜民国美人师兄就有了 —— 这荒山,其实和另一座山头临近,它们之间,自然而然就夹出了一条旅人可行的小道,唯一比不上官道的,也就是窄了些而已,不过寻常的小汽车还是能过的。 刘地躺倒的地方就正好靠近这小道的正中间,小小灰白的一团,不仔细看还真会忽略了。幸而,他幸运极了。 醒来的时候便是在摇摇晃晃的车厢里了,山地上崎岖不平,颠得小汽车一抖抖的,刘地差点晕吐了。一耸鼻子,香味儿浓重,他一下就从车座上跳下去,往角落里窜巴不得躲得越远越好。耳边传来小女孩的声音,音调很高,可是吐字却是完全没听过的语言,刘地从座椅下再一探头,立时明白了处境。 小汽车后座上坐了母女两人,均是褐金色的小卷和白皮肤,瞳孔和刘地原型一样泛着蓝色,开车的应该是司机,秃头,看不清模样。弄清了局势,刘地总算舒了口气,想来是给喜欢小狗的富家小姐给捡了,多半是没什么危险,他也就顺其自然的给这小女孩抱起来拱进怀里。 细白的手指捏着根肉干递到他嘴边,刘地瞧了瞧还算干净,就一口咬了慢慢囫囵咽下。车窗上挂了遮光的帘子,刘地也看不见外头究竟是哪儿,索性在小女孩的大腿上趴下打起盹儿来,先恢复体力再说。 —— 奇才剧团这几天仍是在排练和修整,剧院荒废了一段时间,再重新开张需要准备不少东西,之前班主从店里买的大件儿基本上都到齐了,还剩下些变戏法的小玩意儿就分给了春生他们去采买。 不理会林丹的邀约,茹萍主动挽上春生的手臂,雀跃的拉着他出去逛街。 春生和茹萍年纪相仿,又是一同长大相熟得很,剧团里早就默认他俩是一对儿。小时候好事的阿姨叔叔给茹萍普及了男婚女嫁的常识,再加上春生也惯爱宠着她让着她,小哥哥随年岁渐长,越长越俊俏,茹萍自然喜欢上了,虽然两人从没点破过什么,但她自觉得在一起不过是早晚的事。 集市上热闹拥挤,路边的小贩商店排得满满当当,茹萍见了有小饰品的摊子就拉着春生过去,她眼睛被那些五颜六色的小东西迷住,挑挑拣拣的,再和小贩聊上两句,半天挪不动步,春生也不好走开,站定在她不远的一旁,发着呆随便四处张望。 —— 这边刘地才刚小憩了一会儿,忽的就被临时宿主抱起来,猛一睁眼,差点没被强烈的日光闪瞎。他条件反射嗷呜了一声,等眼睛终于对上焦了,才发现……他是睡迷糊了?那不是小兔子么! 洋人母亲牵住小女孩的另一只手从小汽车上下来,小女孩紧紧怀抱着灰白色的小狗,随即就被满街的新奇玩意儿吸引住,边看边侧身和母亲叽里咕噜说话。可不管小女孩怎么移动,怀里的小狗的双眼一直愣愣看着拐角的那个白衫小哥。 春生到底被盯得有了感觉,朝目光所在看过去,竟然是只小狗崽,见它盯着自己,顿觉有趣,于是朝它勾了勾手指逗弄。 “嗷呜!嗷!”乍起的叫声把女孩吓了一跳,差点把刘地摔出去,也把春生惊着了。正巧茹萍已经买好了首饰,见时间不早了,急忙扯着春生的袖子赶去店里买道具。 小兔子!杜春生!别跑啊回来!!! 刘地的叫声一声比一声凄婉哀怨,本来小女孩还有些埋怨它,也不忍心了,以为它是害怕人多才叫嚷的,和母亲说了些什么,两人一狼就又上了车。 无奈腿短身小,妖力不复,刘地竟然连个小女孩的怀抱都挣不掉。她母亲见小狗闹腾,下了车让司机接过刘地,男人的臂弯有力,刘地这下是一点办法都没了,乖乖被赶进屋子里。 接下来几天,刘地哪儿都没去,但凡大门被打开,都有人瞧着刘地,以防他出逃,刘地试了几次被逮回来几次,狼生无可恋。 夜里,他坐在玻璃窗边望月亮,看玉白圆盘上隐隐泛出妖冶的红,暗自神伤。 上次只见了春生一面,刘地就又开始回忆起很多事情。他可没忘记前几天春生最后是给一个年轻女人带走的,回想起简直能气得牙痒痒。无事可干的日子除了吃吃喝喝睡睡,刘地全用来思考狼生了,不,春生。想他们之前在小山上过的开心日子,想小兔子笑得和煦乖巧,想他被自己吓得哆哆嗦嗦的可爱模样,想那个晚上浅尝即止的美妙滋味…… 春生,春生,春生,满脑子都是小春生。 现在想想,可不就是喜欢上了…老狼晚节不保啊! 刘地懊恼的捂着头滚地,灰白的毛团子软蓬蓬,样子萌得很,小女孩在床上瞧见了,怕他滚到哪儿磕了脑袋,连忙抱进棉被里,还移过去留了个位置给他。刘地也不在意,床总比给他布置的狗窝软和,侧着一趴就睡了过去。 他要耐心等一个时机来临,一个能让他离开这里的机会。 顺便…… 小兔子你最好别给我抓到,再到我手里,看你还有胆子和女人亲亲我我!

【K莫】少爷自重(搞事前戏小剧场)

# 图文归档请戳:大明搞事本 #古风傻白,正文进搞事本找,不喜勿怼 #时间线:未啪,紧跟正文剧情 —— “小眉。” 双喜用喙拨弄着鸟架子顶上垂下的小铃铛,叮当响动不停,郝眉托腮在边上呆呆的看,丝毫不理会身后皱着眉唤他的大少爷。 “小眉——” 铃铛玩累了,双喜歪头啄啄翅间的羽毛,发了几声呜咽。 “小眉~~” 郝眉动了,右手往上抬起,柯讴眼睛顿时一亮,正待着他下一步动作,郝眉只是扣住了茶壶的把手,给笼子的水槽里加到了半满。 柯讴硬着身子微伏在书案上,看着小书僮出神。 表白完第二天就这么个情形,真特么匪夷所思。 这厢少爷满脑袋胡思乱想,愣是连昨天只是南柯一梦这设想都得出来了,郝眉心里却也不好过。迷迷糊糊病了一场,还未醒个透彻就被少爷搂抱着倾诉心意,别说现在是不是能有什么发展了,光是接下来怎么相处对待,郝眉都不敢细想。 唔,其实他也是有些怕…大概是窗户纸长久之后终于捅破,憋不住的情意跟风似的灌进个不停,他忍受着柯讴一直一直跟着他转的火热目光,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压下脸上灼烧的热度。 郝眉可还清楚记得刚醒来时候柯讴说过的话,病好了,病好了就得……不行啊啊啊啊,我办不到啊,好紧张嗷嗷嗷嗷! 身后的呼唤跟催命似的一刻不停,郝眉心里跟被猫崽抓挠一样的急迫难熬,他抬眼看看外头的风景,院子外墙的圆拱门正对着他,相如抱着蓝色瓷盆路过,再差一点就走过了拱门。郝眉此刻巴不得找到个正当理由远离少爷的院子,没敢回头,脚底抹油小跑出去跟上了柯相如。 柯讴倒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行动搞得措手不及,哑口目送小书僮飞似的溜出去了。 —— “相如!” “眉哥?你病好了呀,精神不错啊!”郝眉跑近了,才瞅见他手里抱着的,是盆含苞半开的水仙花。 “还没开全呢,这就买回来了?”他小心翼翼用指尖去触嫩金色的副冠,再碰碰旁边一圈白色的花瓣。 相如端得更高了,方便郝眉好好观察,“这几天就开了呀,开了就立马送少爷房里去。你闻闻,香味已经有些出来了。” 听罢,郝眉凑近,耸动着小鼻子轻轻的嗅,果然,似有似无的清香环绕花朵,好闻得很,不自觉漏出个浅浅的微笑。柯讴站定在窗前,也给他开心的模样沾染了,唇线扯开个弧度。 “到时候得麻烦你了眉哥。” “啥?”郝眉停下动作。 “晚点水仙开花了,你记得拿去少爷那儿啊。” “你去呗……我,不想去…” 柯讴听力好得很,那抹笑立马僵住,嘴角还微不可见的抽了抽。 “小眉,花,现在就拿过来。”刻意放大的声音传过来,清晰入了两人的耳朵。相如这才发现少爷就在不远看着,急忙把花盆往郝眉怀里一放,弯腰作了个辑, “少爷好,”他又压低了嗓子催促郝眉,“眉哥,听见没,快过去。” 郝眉拿住花盆都不知道往哪儿搁,朝相如摆出个哭丧脸嚎出来,“我真的不想去啊…” 柯相如眼看着少爷眉头越锁越紧,心念一动,直接箍住郝眉的肩膀两侧,把人强硬推走了好几步,抵进屋子,然后啪一下关掉雕花木门,接着就没影了,留了郝眉一人面对少爷黑脸威压。 —— “少,少爷…”完了,正面对上柯讴,被那双深潭似的眸子端详,郝眉觉着浑身的汗毛都要炸起来,心跳快得几乎要顶出胸腔。下意识把水仙往旁边架子一放,转过身就要逃出去。 怎奈柯讴身手比他快了不少。下一秒,郝眉愕然发现自己腾空了,再下一秒,被掐住腰摔进了床铺里。 柯讴摆手把窗户关了,咬着牙憋着气慢悠悠一步一步走近,每走一步,郝眉就往里头更缩一点,活像个被流氓逼迫的小媳妇儿。 退无可退,郝眉抱着双膝埋头装鸵鸟。 “躲我?”柯讴一巴掌拍在郝眉耳侧的墙面上,吓得他整个抖了一下。 “没有没有!”心脏仿佛快顶出喉口了,咚咚声从身体里透出来响如鸣鼓。 “没有?”从上至下的鼻息喷洒在郝眉的脸侧,柯讴全然贴了上去挨着小书僮。 “你别这样啊…” 柯讴猛地往床的另一边一坐,垂头看不清神情。“小眉,你其实并不倾心于我是么。”郝眉慢慢抬头,杏眼里还噙了水雾,不明所以的看向他。 “我可以放手的,你不用勉强自己,不,卖身的钱也不用还了,你可以直接离府不用再被我纠缠。”柯讴语气里带着满腔哀怨和颓丧,郝眉的心像是被揪紧了,说不出的心疼,这下,他真顾不上什么害羞不害羞了。少爷怎么可以认为自己不喜欢他呢… 郝眉放开手脚扑过去,直往柯讴怀里钻,伏抱住他,“不是的,我喜欢你,特别喜欢你,你别难过啊。” “可是你就连靠近我都不愿意。” “我愿意的!”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郝眉大着胆子扶住柯讴的面庞,闭紧了眼睛亲上去,不是预想中的皮肤触感,而是更软的,温厚的唇瓣。 一吻罢了,柯讴把羞得满面酡红的某人按在怀里心满意足。 “你骗我。”声音隐隐从下方传出,郝眉脸都捂在了柯讴胸前看不见。 “小眉,”接下来的话倒真是发自肺腑了,“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我不会逼你做什么,只要你别躲开我。” “我不想改变,我还是书僮,你还是我的少爷好不好?”郝眉喃喃开口。 “这意思是…” “意思是可不可以慢慢来,我有点害怕。你先不要和府里的人说,行不行?” “行。”柯讴头点如捣蒜,他总算是知道了郝眉的心事,只怕自己一个冲动又把人吓跑,总之有什么都先全盘应允下来再说。 “我还有一个要求,你先保证答应我。”郝眉脱身出来,眨巴着眼睛盯住柯讴看,看得柯讴心痒难耐,直想叼住他红润的小嘴唇再多嘬几口。 “说吧,什么都答应。” “我们…暂时先不那个啥。”郝眉声音轻的几乎快听不清,耳廓越发通红。 “哪个啥?” “就……”他俯身在柯讴耳侧言语了什么,然后怯怯的看着柯讴陷入沉思。 半晌,柯讴回话,“我会等你自己主动。” —— 欲知后事如何,请等待之后chuye小剧场更新。

【K莫】旧事 1-5

#图文归档请戳:大明搞事本 #莫名发现之前发的123被lof通知关小黑屋了什么鬼,很久没更了就整合了下,新更了5 #正好在等AE导出视频,开AI太卡就只好码个文消磨时间哈哈哈,手差不多是要废了,但总之坑挖了还是要填的 #背景:五十年代到七十年代左右(并没有太认真考究,有不对的地方欢迎指出) #郝眉人设,知识青年,北京人,在wg中被抄家,被迫下乡 #KO(柯讴)人设,农民,哑巴,比郝眉大两三岁 1 —— 坐小卡车过来的,同行的还有好几个看着和他差不多岁数的年青人,望过去一个个面上都是按耐不住的雀跃。车里空间太小,又有奇怪的气味,郝眉皱起眉头,感觉不适,莫名觉着有小虫在身上爬,霉臭味从鼻腔钻进他的五脏六腑,一丝丝噬咬脑里清明,他有点焉儿吧唧的,昏昏欲睡。山里的路颠得不行,又不敢开快,那村子在山腰,小卡车一圈圈爬上去的时候,每个人心里都难熬又紧张。待到下车的时候,郝眉感觉自己屁股已经麻到没知觉了,刚反手身后想缓解缓解,兀得停了,又重重敲下。没顾上过分力道带来的痛感,他有点儿忿然。 我还在乎什么形象。 村口的木牌子上歪歪曲曲的写着“柯家村”的字样,边沿有些腐,大概雨淋多了,勉强还能辨认出来。郝眉满心都是坏念头,飘着浓重土味的村子,哪儿哪儿都看不舒服。 没等够一两分钟,陆续围上来人,看样子是村民,捂着嘴打量他们,用方言交谈。有两个十来岁的女娃手指郝眉的方向,嘀嘀咕咕。郝眉有些不耐,被人猴子样的围观,投射在他身上的眼神令人难受,这感觉让他忍不住又想起家里被翻箱倒柜那时候,胡同里那几家也是这么个样子,尖刻的语句字字戳他脊梁骨,生疼。 “早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几个月了,灰头土脸,他是被半碾出的北京城。郝家不说世家,也是三辈人经商积淀出的小富之家。一夕之间,全都没了,他的锦衣皮鞋,他的文墨笔砚,他的写意人生。红漆大门被纸封条封上的时候,连家里的黄狗旺财都在狂吠,就像知道自己即将流落街头的命运,不甘,又能怎么办呢。 父亲费了好几张面皮才找来的关系把自己弄下乡,和这批知青一起来这鬼地方,只能受着,还得强作欢喜,等回去郝眉就能脱了这耻人的帽子,这就是现实。 —— 村子里给他安排的喂猪这活儿,郝眉心想也算是体谅他了。毕竟也就那么十几头精贵的牲畜,给他这么个看着精贵的人养,倒也挺配。 车前草,三里外的坡上就有大片,黑麦草就远了点,得七八里地。郝眉心里念叨那个穿藏蓝布袄满脸褶的老头和他再三嘱咐的,听话去后屋取了草回来。三天没下雨,估计水分不够,老头好像说了可以适量拌点儿水进去? 郝眉把草剪碎了,铺了食槽底面一层,又从井里打来桶水,一瓢一瓢往里加着搅拌。正在第三瓢水就要往下泼的当口,抓器物的右手突然被把住,力气有些重,疼得他一颤,水撒了大半在自个儿鞋面儿上。 “你有病吧,干嘛呐!” 郝眉整个转过身朝他,带着十分的恼怒。又是一惊,左脚控制不住往后退了小半。这人可真是邋遢到了极点,一头乱发比野草长势还狂,快见不着脸了,衣服上也全是渍,瞅着就油腻腻的,郝眉觉着眼睛有些被辣着了,眉头不由得拧得更紧。 “说话啊!突然来这么下想干嘛?!” 脏汉子抬起另一只手,指甲缝里的黑色不知道是泥还是别的什么,往自己嘴指指,摇摇头,往槽里指指,又摇摇头。 自己是个哑巴。郝眉懂了他前一个意思,后一个却还是疑惑。 大概是见郝眉神情懵懂,脏汉从地上捡了根干树枝在泥沙地面上划拉。“水太多”应该是这几个字了。 “多就多点儿呗,你这么瞎激动,跟我要喂它们药似的。” 腕上的手仍是没放开,脏汉再朝他坚定摇摇头,发后的目光灼灼,郝眉又挣不开,也有些憋上气,就和他僵持着。 “娃娃,你第一次配饲料,还是听讴小子话吧。” 柯老头闻声从屋里出来了,拍拍那脏汉子的肩膀,他就乖乖把郝眉放开了。 “水加太多,猪尿会多,不好。” “知道了。” 一股子愤郁没处撒,郝眉盯着柯讴,牙关暗暗咬紧。 2 —— 日落了一片黑压压罩着小村,风的呼啸声挺重,山里冷,郝眉裹着被子坐在桌前。 “娃娃,睡了么?”“没呢。”“下午讴小子动作不礼貌,惹你不舒心吧?”“没有的事……叔,还是,进屋里说吧。”“好。”打刚识事那会儿他母亲就教他要知礼,要善待老人,郝眉虽是落魄了,但根底里的东西到底是没忘。山里晚上阴冷,柯老头巴巴在门外和他喊话,他还是不忍。门吱嘎被推开条不大的口子,藏蓝布袄侧身挤进来,又忙不吝把门重重压紧,怕有一丝冷风给偷漏进来了。木桌子摊着本子,油灯刚点上,郝眉见他眼神,回了,“写日记,习惯。” “好,挺好的,读书人。” “叔,坐着说吧。” 郝眉从壶里倒了水到杯子里,把杯沿转到不带豁口的平滑地方,轻放在他面前。 “娃娃,你也得在这块待几个年头吧,有些事儿早告诉你早好。” “嗯。” 过了这一夜,郝眉基本摸清了这村的情况,才明白自己处境。柯家村是前几朝战乱时候建的,都是亲戚同族,柯姓就这么传下来了,村里是有主家的,不过离郝眉现在住的地方挺远,一般也碰不见。至于下午碰见的脏汉,老头也与他介绍了,也是跟村姓,单名讴。这名儿挺有意思,老头说只是自己随意翻词典翻出来的。柯讴,算他半个儿子吧,是村口捡回来的,约莫是他娘生了又后悔就丢了,被发现的时候哭嚎到快没声,小脸也烧的火红火红,柯老头也是光棍一条,就留他下来陪陪自己。等到柯讴四五岁了,他才恍然惊觉,这娃娃,是个小哑巴。是天生的,还是那时候发烧烧得,已经无从知道了。 —— 第二天清晨,郝眉没破晓就起了,给自己留了一两分钟对着灰泥墙发愣。把裤子口细细用袜子包起来,不留缝隙,把毛衣背心拉挺了,再套上外头一身深灰的外衣外裤,出门洗漱去,他屋里没有面盆,不过柯老头说灶台边上有。 刚走到门口,氤氲雾气从顶上窗户口散出一片,郝眉跨过门槛,发觉是柯讴在蒸窝窝头,刚刚好,他掀了顶在看,八九个,肯定是待会儿的早饭。他瞅瞅他,想起昨晚老头说的,有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悲怆,连带着语气也柔了几分。 “你知道脸盆在哪儿么?” 柯讴指指角落,那里按了自来水管道,龙头下面就是几个叠在一起的金属盆。郝眉过去先洗了一遍,再接了半盆,把自带的毛巾在里头弄湿透了,往脸上抹一圈,绞干,把水渍擦尽。 “你也擦下呗?” 头发太邋遢,脸上也敷了层脏污,郝眉本来心里想跟他好好相处,此刻也带上股洁癖发作的情绪,即便柯讴摇头了,郝眉还是坚持举着毛巾往他脸上怼。 这人一个劲儿往柯讴怀里方向顶,加上身高不够,踮了点儿脚重心不稳,左手巴拉在他肩膀上使力。柯讴没法了,又推不开,只能手把住郝眉腰,任他作妖。 郝眉活活把毛巾翻了四次面,才把柯讴的脸折腾到他觉得干净的地步。真想把这碍事的头发也剪了… —— 折腾完,柯讴把窝窝头装盘子里端去,三个人在柯老头屋里围着小方桌吃早饭,有搭没搭聊着,郝眉才知道,老头年轻时候读到过初中,靠代笔赚一点钱,有时也教教柯讴学字,两人算这村里唯二的知识分子了。 吃完,该干正事。 “讴小子一会儿去管田,顺便带你去割牧草回来,饲料是每天新鲜收来的最好。” 柯讴什么也没说,默应了,拿了个竹编的背筐给郝眉,自己背上务农工具。 3 —— 田埂上拱起窄窄一道,两边是水稻,穿过这一大片,才到有车前草长的坡。泥地上坑坑洼洼不平,真是叫郝眉好走,时不时就歪一下,步履艰难。柯讴注意到了,右手往后拽了郝眉手腕,在前拉着他走。 “哟!” 郝眉给虫子咬住了,个儿挺大,挂手臂上就是甩不下来,他想叫柯讴帮忙,却觉得自己一个男人这作态丢人,宁可自己在那儿挣。没忍住发出的小声惊呼,果然引起前头人的注意。 柯讴飞快把虫子揪起就往水稻田里扔,末了看看人,又看看伤口,抬手在郝眉脑袋上重揉了几下,算是安抚。 一路无言。 隔了右边这块稻田,传来几声哞叫,听在耳里特别清晰。郝眉垂着头顾着看脚下,心头柔软处感觉被麦穗尖轻轻戳弄,有点痒。 风起了,咻咻的往衣裳空隙里钻,郝眉有点受不住冷,蜷缩着,柯讴也不知有心无心,往他身前站了点。 “那个,之前抱歉了。” “我还没适应过来,把家里头的脾气带上了,口气不好。” 比他高半个头的大个子回头了,再平淡不过的神情,认真倾听。 “所以,交个朋友如何?” 郝眉在说出这话的时候,其实心里挺忐忑。他知道自己有些唐突了,因为蠢动的念头推动,郝眉几乎都没思考过就抛出了橄榄枝,很奇怪,但他直觉柯讴不讨厌自己。 在郝眉满怀希冀的眼神沐浴下半晌,柯讴面部也没什么变化,直到他错觉这种僵持会持续到日落,大个子才终于缓慢抬起手臂,又抚弄了他顶上的发旋,继而转身,拉着他穿过另外半段小路。田埂两旁金灿灿的暖光反射到柯讴侧脸,郝眉偶尔瞥见一两眼,绷紧的弦突然松散起来,这段日子难言的郁结,好像在柯讴掌心的温热里化尽。 大概上天还是没有完全抛弃我,他想。这不从天上掉下个哑巴大哥么。 —— 入夜了,他俩回来时,柯老头已经把饭菜摆上桌,三副碗筷也妥帖整齐。 白里带灰让郝眉面露难色,是他手抖了,因为一天的短途旅程,四肢都酸麻得不行,木筷子夹馒头夹不住,圆溜溜的胖团子措手不及就消失在桌沿以下,郝眉伏下把它提溜起来,才发现地上原来灰尘多得惊人。 “擦擦,没事的,不脏。” 脏啊。不过他实在没脸跟面前这个老人说什么,干净的另一只手用力抹了抹灰掉的部分,强按住心里的抵触,捏住馒头往嘴的方向伸。 为了欺骗自己忘掉,他尽量不看着它进嘴,目光平视前方,对上柯老头的粗布帽子,心虚的转开往右,和柯讴浅褐色的瞳孔对了个准。然后下一秒就被堵住嘴,被柯讴碗里的馒头。 郝眉发愣,不自觉叼着嚼了两下,口里松软还带甜味挺香,至少比他以前吃过的馒头都香。那大掌又伸过来,这次是很自然的拿过他左手的脏馒头,毫不迟疑,塞进自己嘴里,没多瞧郝眉一眼。 桌对头就着报纸下食的柯老头子应该是没看见,右手边的柯讴垂头专心的啃咸菜,等郝眉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扯开了嘴角。 —— “诶,你们别动啊,今天我去洗碗!” “没事儿没事儿,交给讴小子就好,娃娃你回屋就行,不用管。” “不行!我呆这儿一天,咱们就是一天的亲人,住你们家挺麻烦了,哪儿还被当少爷照顾着。” 铜盆子被叠成一摞,郝眉火急火燎拿布在桌上擦了几道,索性丢进碗里,一起端过去。回身见老头儿和柯讴都呆在那里,噗嗤笑开了, “干嘛呐,该干啥干啥去,你们这幅表情我还真以为我之前是京城哪家的小少爷了。” 郝眉长得精致,先前却都绷成个哭丧脸,两人还以为他性格就这样,如今才知道,这人笑起来多好看。 “对对对,咱们就是一家人。还傻着?去帮帮忙啊…” 柯老头屈起肘推推柯讴,后者立马跟上郝眉,脚步有点凌乱,看得老头儿心喜,哼起小曲儿爬上炕继续看报纸。 —— “前几天我真不是故意的,”水流冲刷里隐隐发红的指节顿了顿,“我就是…心情不好,而且也没想到你们人这么好。” 身边的哑巴大哥没法回话,这人就絮絮叨叨自顾自说。柯讴觉得自己得了病,从看见他展了笑颜之后,一双眼睛好像黏在那巴掌大的小脸上挪不开了。哐当几声,金属接连落地的声音,激得热度灼烧上面颊。幸好,幸好头发长,他看不见… “你怎么比我还笨啊。” 柯讴怔怔看见郝眉的手向自己接近,短暂的皮肤相触后,他才看到沾上他拇指侧的酱汁,大概是碗碟在半路敲上台面的时候溅在脸上了。柯讴又不受控制了,过长散发后的双眼直直瞧着郝眉,直瞧到郝眉出口赶人,带了微不可闻的小慌乱。 “碍手碍脚得你,回去回去,这些碗我又得重洗…” 自己被大力推出了屋子,郝眉还把门也甩上了。柯讴慢慢踱步到井边,低头是水中月影,荡过一圈圈波纹,冒着凉气。他劈柴到深夜,才等来困意侵袭。 4 —— 想那时候刚到柯家村,郝眉难受得跟活生生掉了层皮一样难熬,每一粒空气里的尘土,从前只在屠宰店里看过的牲畜,村民不加掩饰的粗鲁举止,还有漫天的荒茫,让他一度绝望,三年,看不见尽头的时光,被窝里难耐的辗转反侧令他脸色发青,眉间都充斥戾气。 不过现在,一切好像也没有那么糟。 “您这步再不下,我可就去睡啦。” “小伙子怎么这么心急,这样不行,等等啊…诶,那就下这儿!” “好嘞,将军!” 柯老头连声哀叹,懊悔自己眼花差错了一步弄成个满盘皆输,郝眉笑嘻嘻得收拾棋盘,旁边小碟子里从老头儿那赢来的花生够他消磨一晚上的,正好收拾干净回房去看看书,等困了直接睡下。 兀然瞧见虎口处的灰青…“叔,你们这儿怎么洗澡的啊?” “就后坡那边有个河沟,”柯老头顿了顿,随即转口,“跑上游能干净点。” 郝眉有点后悔问了个蠢问题了,即便他不在意露天好了,不过就现在这个天气,进水不得冻成个冰砣子。 然而柯讴好像总是能知道郝眉羞于启齿的窘迫,此刻他倒是又救了他一次——跟变戏法似的,从屋里不知哪个犄角旮旯里翻出了木盆,很浅,也就到成人的膝盖这么高。 “对对对,家里头还有这个,让柯讴去给你烧点水。” —— 厨房里有个老大老大的锅,应该是过年用来烧大锅菜的,没盖头,拎起来的时候哗哗的灰尘扬了一片。柯讴把它放到地上,刷子去龙头下面弄湿,来回刷了好几圈才倒满水进去,开火煮沸。搬去房间里郝眉搬不动,一大锅水让柯讴端过去估计也会半路夭折在泥沙地上,索性郝眉手一挥把小方凳带上,乐颠颠儿的在厨房里洗上。 柯讴出去时严丝合缝的关紧厨房门,不让冷气逃漏一丝进去,他窝着手靠上门边,准备默默等郝眉洗完,把东西都拾掇好再睡。没一两分钟,门吱嘎下又被郝眉用力推开了,把柯讴吓得一个踉跄,“诶,你要不要一起洗啊?” 鼻腔急促憋出呜咽,配合着猛烈摇头,柯讴不知道这心慌来自何处,但总之他很清楚此刻,拒绝才是最好的回答。 “行行行,那我洗了,你早点睡。”有点闷闷的,讲不上来。郝眉背脊后方碰见热水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发了声舒服的喟叹,暖意从足尖一直流淌至发间,就是好似小孩儿玩水的姿势有点羞耻。所谓久旱逢甘霖,不过如此。 里头人在享受,外头人在煎熬。柯讴站直在井边像寒松伫立,水声隐约,他想听又不想听,但无论如何是说不动这双脚自觉离远了。总觉得有丝线牵连着他们,从第一眼看见就在意,是生病了…不然怎么会时常心悸。 —— 时间过了很久,久到柯讴怀疑天空和他一样出了问题,迟迟不替上太阳。郝眉出来了,和蒸腾的热气一起,熏染得四周围空气都黏黏糊糊,他发觉柯讴还站在门口有点吃惊,“你怎么还在这儿啊!”话语里的担忧让柯讴莫名愉悦。 郝眉盯了他一会儿,直盯到柯讴心虚,才冒出另一句,“正好我还有锅底的一点热水没用,你还是洗下再去睡觉,干干净净的多好。”没人注意这口气多不正常,活像柯讴理所当然会听他郝眉的话。 他确实听了。 柯老头已经睡过一阵,醒了又听到响动,裹了棉衣出来瞧瞧,好巧就撞见百年难遇的一幕。长年不裸露于人前的躯体苍白却不瘦弱,苦力劳作给了它精瘦好看的肌理,骨架匀称,看得柯老头甚至心里头还生出点骄傲来的——这可是他养出来的儿子,柯讴正在就着木盆里剩下的水擦拭身体,异常认真细致。他回身看到老头过来,朝着他指指自己脑袋,又做了个剪东西的动作。 —— 第二天,郝眉晨起去洗漱,差点以为家里换了个大厨,灶台边忙碌的身影帅得让他这个同性别的小伙子都有点脸红心跳,其实就是剃个小平头而已,怎么一夕之间就生出这么大的差别,跟换了个人一样。 “换发型了啊,比以前好看多了!” 不是错觉,柯讴虽然没回头,侧脸却能看见唇角泛起的小弧度。 本村第一帅的头衔大概是要花落柯老头家咯,郝眉摇头晃脑的,在龙头前面半蹲下洗脸刷牙,心情好得甚至哼起歌,调不算调,曲不成曲的。 小日子真是过得一天比一天好了… 5 —— 风清日丽,铺洒在地面上泛出暖色的大片绵延,冬天等过了这几日就终于到头。 木栅栏里,郝眉半弯下腰,把大豆、玉米、草料、水混成的糊糊似的东西,一瓢瓢往食槽里加。圈里的老人,大多是懒懒瘫在稀疏草皮上小歇,只两三头白里透着粉的猪娃娃在他身边绕来绕去,时不时还拿鼻子拱他小腿,用手拨赶不成,痒得郝眉忍不住漏出几声轻笑。 柯讴把屋里收拾好之后出来正巧碰见这幕,愣神了一瞬便呆立在原地。郝眉听见响动,转头直起身,脸上还带了半未隐去的笑意,眉眼弯弯,看着这木头木脑的大哥,嘴角又扯得更开了, “柯讴?昨晚剪了个头,剪傻啦?” 这还是他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口音和村里人不同,却更好听些。 打趣不成,郝眉瘪瘪嘴瞧柯讴还在一个人出神自顾自想,又再跟了一句,“你今天去田里么,有空没?” 明晃晃的就是郝眉自个儿有事,想说得委婉却也直白得让人一听就能领会。 有空有空。柯讴头点得爽快,为了表示十分乐意,还刻意抿抿唇线,憋出个十足僵硬的微笑出来。 —— 见柯讴应允,郝眉让他在原地等待,直直窜进了后屋里拿了平时装草料的竹筐出来,“跟我去个地方。” 两人并排走着,柯讴还稍慢他一些,由着郝眉领路,直至拐到了村边上的小河滩,柯讴才大概懂他到底想干啥。 没到午饭时间,妇女三两作堆坐在河岩上浣衣,小孩和小孩追着打闹嬉笑。郝眉停下来,转过来面朝柯讴,有些讨好的开口,“我想吃鱼,可是从没捉过。”满含希冀的两只桃花眼覆了层水光,柯讴不敢多对上,微微垂下头接过他手里的竹筐,一手撩起两只裤管就往浅水里淌下去。 郝眉屏气凝神蹲在一旁,神色紧张。柯讴的手把着框的一边,斜着伸入水下就不再活动了,静静的像个石墩子,沉着自然。不一会儿果然有鱼靠近,在竹筐上头的水区里惬意摆尾。“喂,是不是要捉起来了…”郝眉有点着急,却也不敢大声提醒。柯讴没理他,郝眉不知道他究竟是听见了还是没听见,有点委屈,索性低头轻轻的用两根手指揪草尖下来碾,没再盯着看。 没过多久,耳畔水声哗得惊起,郝眉猛一抬头,正面着框口,鱼在最底面激烈挣动,还溅了几滴水渍在他脸上。 “好厉害!”霎时什么小心思都给这惊喜冲去了。柯讴把框递过,上前来接的手不小心就擦过他尚在往下滴水的手背,如果此时有人注意,能发现这一米八多的青年紧张得连耳廓都红了一圈。 然而郝眉自然是察觉不到什么的,他满脑子都给这肥美的河鱼占据,端详了好一阵才放开。边上的小孩耐不住好奇,已经悄悄凑过来围观了会儿了。 “哑巴原来会捉鱼啊!”一声接一声的,几个孩子叫嚷的威力比鸭子群还厉害,语气里倒听不出什么恶意,只是郝眉眼尖的瞅见,柯讴驼起背,身上的冷硬似乎又多了些。他意识到什么,连忙斜身跟孩子说话, “要叫哥哥!那个词儿很不尊重人啊,知道么!” “我妈就这么叫他啊…” “嗯?”郝眉装模作样的瞪起眼睛想吓唬这小男孩儿,却不知道这动作平添了几分可爱在他脸上。 “哥哥。”听话的朝柯讴加喊了句,男孩儿复又转眼看向郝眉。 “这就对了。” “你长得真好看!”他丢下这句就咯咯笑着跑向远处在洗衣的妇人,徒留了郝眉一个哭笑不得,无奈得很。 站在身后的柯讴一时无措,说不上心里什么滋味,大概是因为太久没有体会到这种被人保护的感觉。 柯老头单身汉,为了养活两人,前些年忙忙碌碌,从也没顾得上多照顾自己。小时候村里的孩子见他,问他叫啥,他也说不出话,所有人就哑巴哑巴这么喊他。听多了,他便也感受到自己的与众不同,甚至十岁出头那会儿,也不知道是哪个起头的,谣传说不能太接近他,不然得传染上他身上的哑病,此后就更少人理他了。 独来独往,养成了柯讴孤寂的性子,可是郝眉却从没把他当成个身有残疾的人,没刻意照顾,也没刻意忽视,刚刚好的尊重,像严寒深夜里的温汤,暖而不烫。 眼前蹲在地上的人还在哼哼唧唧的不满,柯讴上前一步,提手捋掉他发顶的草屑,“诶你听见没啊,那个小孩子瞎说什么……” 郝眉一回头,也和他早上那时候一样呆住了。 柯讴整个人被阳光笼罩,配着白皙的肤色,浑身跟发着光一样亮堂。郝眉的角度来看,柯讴更高了些,小腿纤长,袖口探出的两臂线条流畅,每一处都和雕刻过似的坚毅分明。唇角微微翘起,似笑非笑,他的瞳色在阳光下更浅了些,温柔得仿佛被泉水浸透过。 一瞬间郝眉想起了很多,比如刚刚抽芽的嫩绿枝条,比如晶莹的晨间露水,然后又回到柯讴柔和平淡的目光。他心头无端生出感动,还附带了一点点加快的心跳声在胸骨里雀跃响动。 …… 这可能是他见过,最美的一幕。

【K莫】晚安

#图文归档请戳:大明搞事本 #我可能…需要复健QAQ快写不来文了 #最近真的好忙,更新无法保证啊,不过下次更新应该就是填坑了 #被迫吃了一天狗粮差不多是要废了 #这篇又短又小又白开水 —— | 我们的第一个情人节 | —— 十一点,就寝时间。 趁郝眉还在浴室洗洗刷刷的时候,KO已经率先脱下睡衣睡裤抛在不远的小沙发上,只着内裤躺进被窝一侧,伸展四肢,靠体温捂暖干冷的被里空间。 郝眉不喜欢热空调,燥得很,又怕冷,宁可冬天在家都裹成个毛球。自从有了KO就好了,这人手心温度灼人,手臂是暖的,双腿是暖的,面颊是暖的,脖颈是暖的,连嘴唇都是暖的,男人天生自带的阳刚之气在KO身上可是体现得淋漓尽致。冬天抱着KO就跟抱着个大暖水袋,舒爽得不是一点点。 “我洗好啦!”门一开,蒸腾热气喷涌而出,挟带着里头出来的人也带了丝滤镜,KO又一次感叹自家宝贝好看出新高度。 郝眉图方便洗完出来没套睡衣,和KO一样此刻就穿了条三角裤,发尖还湿湿的往脖子肩膀上滴水。“你先钻进来。”KO肘撑着床往边上移到双人床另一边,把暖暖的一块留给他。 “明天几度啊?” “十度。” “诶!”郝眉猛一回头甩了好些水珠子在KO脸上,“这么热我是不是能不穿羊毛衫了!” “不行,温度差太多一下穿少会感冒。”KO自然的把给郝眉擦头的毛巾翻了个面抹了把脸,又翻回去继续。 “哼。” 头发被擦到不滴水了,KO往床头柜里拿了电吹风插上,不远不近,暖风正好,把每处发根都吹散到干爽,也把郝眉吹得昏昏欲睡,慢动作打了个极夸张的哈欠,留了眼眶湿湿。 等结束两个人面朝面躺进被窝里,郝眉突然想起什么,直起身,覆过去把KO一边的被子边卷起来塞紧,“当心冷风别吹进来啊…”他缩着身体赶紧又退回来,被KO整个箍进怀里暖和,瞬间回血。 这一会,没人说话了。郝眉半合起眼,磨磨蹭蹭,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小腿不自觉就和热源越来越近,把KO的两条腿缠得紧紧的。 灯熄了,窗帘小幅度起起伏伏,再一会,窗外只剩下路灯还坚守。屋里轻轻浅浅的呼吸声渐起,黑暗里,KO却缓缓睁开眼睛,一寸寸把自己从郝眉的捆绑中挣脱出来,赤着脚,每一步都小心翼翼,摸到衣架那儿,从自己的黑包里取了一个小盒子出来。 “唔…”郝眉似乎梦做得不安稳,手顺着床单移过去,半饷也没触到暖热的身体。 KO呢? 他翻了个身,给床边的黑影吓得差点惊叫出声,却一下认出是KO,强忍住咽回进喉咙里,“你干嘛啊,大半夜的!” KO手上还端着那个小盒子,背脊微驼,喃喃答了句,“巧克力,我没找到地方藏。” 经此一闹,郝眉醒了几分,笑盈盈对上他的忐忑目光,伸长手夺过盒子往枕头角下一放,“喏,这样不就好了,明天早上我再看。” “嗯。”KO钻进他的那边被子,凑近,捏着郝眉的掌根,拇指腹在他手背上轻揉。 “…我会装作刚刚什么都没看见……”郝眉给揉得舒服,眼皮酸胀,困意再度袭来,“对了,明天早上别忘了看看你包最里面那个夹层…” 喜悦几乎是不请自来,KO紧绷的唇线弯出个笑容,在黑暗里看不分明,“怎么直接告诉我了?” “刚刚才发现你挺傻的,万一藏了你找不到眉哥不是白忙活了…” “睡吧。”KO禁不住印上一个轻轻的吻,唇面相触一瞬,他满足的阖眼。眼前一片成了沉沉黑色,耳边不远处传来低语,混着鼻音,黏黏糊糊, “晚安。” —— 我想祭出给K莫P得第一张图 最初的感动 牢记初心 我才不会退圈呢

【K莫】风景

#图文归档请戳:大明搞事本 #文笔超烂,不过请不要怼我,玻璃心 #短篇一发完,白开水剧情 #脑洞写着写着就跑偏 #我都不知道我在写什么 —— 「诶,对不起啊!」 郝眉昨天洗了球鞋,晾在窗口的架子上一白天,傍晚准备收了,拿着一只碰掉一只,掉下了二楼。 「没洗干净。」 郝眉探出去俯身往下看,从他视角,只能看见男人的发旋,发尖被光线染上点点褐黄。鞋口边沿看出红泥附着的痕迹,已经刷得挺淡,但衬着灰白色的鞋面还是扎眼。 KO看起来是准备进楼,他把鞋自地面捞起,微抬脸向上,与郝眉耷拉的食指相对。 「我帮你。」 —— 礼拜五加双休,对面人一般半夜里才能回来。 郝眉高三了,为了稳居年级前十,每天亮着暖光小台灯的在题海里折腾,有时候甚至还会做题做入迷忘了时间,解题没思路他咬笔杆子发呆的时候,就会望向窗外,盯着白色卷帘发散思维。 这个规律是他几个礼拜才摸出来的,隔壁一二三层被个老头子买了,专租出去,那个男人住进来之后,窗户几乎不开,只在下午两三点才会透个几小时气。一到五郝眉不在,不过双休日总是定点能看见那张木色的餐桌。 那个人挺高大的,郝眉目测了下,至少比自己高。他不会在窗前停留,所以郝眉从没看清楚过他长什么样子。 —— 两栋居民楼挨得特别近,真的是,特别近那种,举个实例来说,男人从窗口递个什么,郝眉只消稍微伸长些手臂,就能接到。一平方米多的双开玻璃窗,嵌在郝眉卧室的墙上,看出去正对着是男人家的餐桌,前提是他不把卷帘拉下。 说起来两个人怎么熟络起来的,是因为一个月前良好市民郝眉同学顺手助人的好人好事。 —— 只有寥寥几道数学题的卷子,是老师给郝眉的特别待遇,卷面已经给写得密密麻麻甚至腾不出空再加些步骤。郝眉算得头晕眼花,还剩最后几步,他从笔记本上撕了张纸夹在卷子边角,继续奋笔疾书。 深夜很静了,楼道里落针有声,家家户户都入了梦乡。「吱嘎」的异响声一下让郝眉浑身激灵,对面传来的。 原以为是男人回来了,却越听越不对劲。故意放轻的动作,还有脚步声,郝眉莫名就觉得不对,直到听见房间里传出的低骂「穷逼」,郝眉才哆哆嗦嗦按亮手机,捂着嘴报警。 等穿着制服的人民公仆把小偷按倒,郝眉和刚归家的男人都被带上车开去局里。 「你家里进小偷了,我正好听见了…」 后座两个人并排坐着,郝眉是个怕尴尬的人,没什么可说也要憋点出来。 「谢谢。」 高大的身材显得车里空间小了许多,他侧头,坚毅脸部线条半明半暗,还有比常人浅一点的瞳色。郝眉小心咽了口唾沫下喉。他不语,他不语,幸好目的地已到,终于了断这压抑气场。 —— 三言两语里,郝眉把情况了解了个七七八八。 他叫KO,外地来京打工,在大排档掌厨。简单至极的背景,人也是极其寡言少语。 笔录结束,郝眉别无选择,只能跟在KO身后一起走回去。 「你多大了啊?」 「周岁十九。」 「才比我大一岁啊我还以为你…呃长得成熟好…挺好的。」 「嗯。」 虽然KO看起来冷冷淡淡,却有问必答,郝眉暗自给自己鼓了鼓劲。 「你怎么没在读书啊,还是,跳级了?」 「我只读到初中。」 「辍学了?」 「初三家里没人了,没钱。」 迷之心疼。 郝眉被自己脑内的想象激得鼻头发酸,从兜里掏出粒旺仔牛奶糖,默默塞进他手心。 KO没觉得自己多惨,倒是给这大红色的小奶糖弄得发懵语塞,鬼使神差的,竟然撕开了包装丢进嘴里。 挺甜的。 —— 卷帘自那天之后再没放下去过,郝眉觉得应该是KO怕再次失窃,这样至少能让屋里情景看得清楚些。 吃完饭郝眉回卧室刷卷子,习惯性往外头一瞟,对面玻璃窗敞着,餐桌上有台银色的笔记本,KO侧坐着,手指噼里啪啦的打字,也不知道在打什么。 「饭点没去上班?」 「老板回老家,关门了。」 「哦…」 敲击键盘的声音还在继续,郝眉也沉下心专心刷题。刷完几张创新设计,郝眉靠后倚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歪眼KO手上揣了本黄皮书在看,小戴尔被合上移到桌子另一侧。仿佛是在自习室一样,各干各的,却互相陪伴。有点困了,郝眉眼里水雾氤氲,他盯了KO一会儿,然后拎起马克杯灌了口橙汁,继续埋首。 KO在下一瞬抬眼,看郝眉皱紧眉头冥思苦想,他不自觉唇角勾起,指腹撩起纸边,翻过一页。 —— 「阿嚏!!呃……」 「还好么?」 郝眉裹在小熊图案的珊瑚绒睡衣里,鼻头红红。 「昨天睡太晚,大概着凉了?没事啦,过几天就好了。」 「等着。」 KO去厨房那儿切了姜丝加红糖放在小锅里煮,煮开了倒进大玻璃杯里。端着走到窗口,他想了想又回身取了平底锅。 「杯子接着。」 「还是你厉害啊!」 郝眉轻松接过平底锅里的水杯,一口气咽下去,通体暖和。 —— 「KOKO!」 「嗯?」 十一点过了半刻,郝眉好不容易等到KO,感觉瓶子里的花儿都快焉了。 「我爸带了一大把百合回来,我给你挑了五支。」 说着,郝眉抓住花底的根茎,伸过去让KO接住。 罢了他拍拍手,挠着后脑勺傻笑。 「最香的五支。」 —— 「你吃这个不吃饭?」 「不是。」 郝眉塞了一嘴的威化磕巴磕巴嚼,呜咽着回话。 「我爸妈说晚上不回家我忘了,刚路上没买饭。」 「我冰箱里有冷菜。」 「是肉么?!」 「嗯。」 糖醋小排装在塑料保鲜盒里扔过来,正中郝眉怀抱。 迫不及待掀开盖囫囵吞咽,郝眉还有心挤出些空闲夸奖饲主。 「要不怎么现在才看出你是大厨呢!太好吃了吧…」 「喂。」 「咋啦?」 「拿筷子吃。」 —— KO一回家就发现桌子上多了个纸袋。 「生日快乐!你快看看我给你买的。」 这是他今天听见的唯一一句生日祝福。 「这鼠标无线的,颜色的话…我选了黑的还行吧?」 「谢谢。」 郝眉笑得眼弯成月牙,KO内心充盈得鼓胀,沉甸甸的异常满足。 「我很喜欢。」 你。 —— 他只能把一切都解释为,习惯了。 习惯了一回房间就看向窗外,习惯了KO一出现就和他唠叨,习惯了KO心细如发的照顾,习惯了把自己喜爱的和KO分享。 郝眉擦干前额湿漉漉的刘海,出卫生间看见老爸插在茶几上花瓶里的火红玫瑰。 糟了, 又想送花给他了。 —— 五月快到了,家里给郝眉报了好几门学科的巩固提高班,每每上完课到家已经近十点,累得倒头就睡。KO不再有许多机会和郝眉说上话了,下了班就带着笔记本端坐桌前,等着那声门开的清响。 他自学了几年,终于也算是能独立编出小游戏卖给公司赚钱。不过,要达成所愿,还有很多很多路要走。 —— 高考结束有一个多月,KO刚回来就看见郝眉扒在窗台上朝他挥手。 「我要请你吃饭!」 「我可以做给你吃。」 郝眉是第一次登堂入室,房间不大,却因为少得可怜的物件显得空旷。他东摸摸西碰碰,全然没有客人该有的自觉。 不多时,KO已经炒好了几个小菜,两个人围着窗边的餐桌边吃边聊。 「录取通知书到了!我考上庆大了你知道么!」 「不意外。」 「啊?」 「你一直都很棒。」 突然被这么真诚的语气夸奖,郝眉红了脸有点羞躁,更别提自己心里还藏了些暗暗的心思。 KO咽尽口中的菜,筷子架在瓷碗边上。 「我准备换工作。」 「换去哪儿啊…」 「去庆大食堂,顺便,兼职网管。」 他顿了下,声音兀然轻下来。 「可以么?」 郝眉神经再大条,都不得不察觉到,这分明是两个问题。 对面人的眼里盛了一汪柔情。 「我喜欢糖醋排骨,酸菜鱼,鸡翅。」 走向突然扑朔迷离让KO拿不准。 「我要吃你做的,还有我来打饭晚了你得给我留着。」 「好。」 「因为我有家属特权。」

【K莫衍生/地春】好汉饶命 4

#图文归档请戳:大明搞事本 #刘地X杜春生,流氓攻,怂包受 #背景时间,民国(历史盲瞎写 #感觉好久没写,写得一塌糊涂,原谅我QAQ #春生宝宝超可爱的,人设其实就是更怂一点的民国郝眉,有兴趣可以搜搜看…B站有CUT,就搜民国美人师兄就有了 —— 这次回去的路并不难找。 破晓之前春生已经颠颠撞撞摸到了山脚下,好在身体感觉没什么大碍,行动还算便利,之后朝着东起的太阳,再走了半天有余,顺利踏上上海地界。 昨晚的事情他已经不愿意去多想了,反正欠的早已还清,即便没发生这插曲,再让他陪刘地一日日玩下去也不现实。春生是个小人物,他自己心里也清楚明白得很,但是小人物也有梦想啊,而他的宏图伟愿,就只能在脚下这片声色犬马之地才能实现…… “春生,你去哪儿了这几天,我还以为你…”春生刚依照记忆里班主说过的名字找到剧院所在,茹萍就小跑迎上前,“都以为你给狼叼去了呢!” “林丹!” 茹萍尖着嗓子和林丹对呛,听得春生有点耳鸣,莫名有点心烦。他也懒得和林丹斗嘴了,又累又饿的,乏得上眼皮控制不住的耷拉,春生匆匆和剧团里的兄弟们打了个招呼,无意多说什么就辩解自己迷路了几天,摆摆手回房间睡了个昏天地暗。 —— 与此同时,刘地那儿是炸开锅了,所有妖都以为他趁机占了春生小可爱的便宜,才把人活活逼走,也忘了什么帮派阶级,通通围作堆指着他鼻子批斗。 “我都没进去呢……”刘地实在被耳朵边嗡嗡嗡的训斥声弄得头疼,本来一大早醒来床边空了个位置心里就够堵了。 “那能是春生自己一声不吭就跑了啊!肯定你对人家不轨了!”阿茗右手拎着菜刀还配合着在那儿挥动,周边的小妖都怕得躲让,倒是气势十足。 “你要怪你怪他啊!”刘地音调一挑,顺手就把胡六扯到身前虚挡,“是他没事儿瞎发|情。” “老大,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解个发|情热对你来说不是分分钟的事么…” “…”其实刘地昨晚睡死之前,突然福至心灵的想到解决方法了,然而他才不会选择在这时候说出来,实在太丢人了…… “嘁,原来是故意的,”阿茗刻意压轻声音,用的却还是大家都能听清的响度低骂,“色狼!” 刘地怀着不知名的羞愧灰溜溜夹着尾巴走开,思虑了一晚上都没决定好是去找人还是就这么算了,正当他翻来覆去蹬着被子死活睡不着的时候,异变突生。 床顶上似乎多出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螺旋似的环绕转动,刘地想移开目光也无法。黑洞逐渐扩大,慢慢的,视线里已见不着光亮了,刘地禁不住头晕眼昏,一瞬之后,身下的床好像…大了许多? 他想下床活动活动,顺便过过凉风把热度吹尽,翻了个身下床,差点没摔得脊椎骨成个两截。驱动妖力试图缓和缓和疼痛,却发现骨子里的力量竟然消失得一干二净。一低头看见灰白绒毛的前爪,刘地才绝望的意识到,自己不仅变为原型,还退到了幼年期… “嗷呜…呜……”我擦特么逗我玩儿啊!!老子妖力呢七百年的份啊啊啊!!! —— “刚刚那场不错,眼神揣摩得很好!” 得了班主夸奖,春生堪堪扯了个笑容回应,微驼着背坐到第一排去继续看下一幕的排练。 “无论如何,我们都会在一起的,我们,是命中注定的一对。许言那个卑鄙小人,总有一天会得到他该有的报应。” 春生在这个戏里演了一个妄图得到女主青睐的富家少爷,在男主朴实又勤劳勇敢的光辉下被女主无视加唾弃,刚刚正是他诡计被破挫败离开的最后一幕。这几天他的精神很差,明明是白日里,却总能看见刘地的虚影对他灿笑,搞得春生心神恍惚。大概是这个原因,才让他误打误撞把男二的失意和落魄演出得活灵活现。 不知不觉他快把手指甲边沿啃得坑坑洼洼了…“杜春生,你属狗啊,这么大了还吃手指?” “我就喜欢狗了,又关你什么事啊!”烦躁到极点,林丹还撞枪口上,春生自然大声呛回去,眼里的暴戾让林丹有点心颤,一下就没了底气。 “嘁…还说不得了。” —— 刘地又一次绝望了,杀千刀的阿茗竟然认不出他,现在还揣着把菜刀要把他做成狗肉煲…你个没良心的!!! 费尽平生所能迈步子迈到极限,无奈这腿短得可怕,刘地逃着逃着离寨子越来越远。阿茗见食材要跑了,大喝一声把刘地吓得一激灵,爪垫没踩住,啪叽一下就滴哩咕噜的滚下山坡,老长一段的天旋地转,等晕眩终于停止,刘地最后一眼看见的是夜幕隐隐泛红的圆月,随即就头一歪不省狼事。

【K莫衍生/地春】好汉饶命 2

#图文归档请戳:大明搞事本 #刘地X杜春生,流氓攻,怂包受 #背景时间,民国(历史盲瞎写 #第一次写衍生连载,业务不熟…不好看我的锅 #春生宝宝超可爱的,人设其实就是更怂一点的民国郝眉,有兴趣可以搜搜看…B站有CUT,就搜民国美人师兄就有了 ——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春生等回过神来,羞愤得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大庭广众给个男人强吻了,传出去还要不要做人了。始作俑者却还一脸趣意望着他,真是越瞧越喜欢… “我我我我,我哪样啊!”刘地学着这小结巴也来了句,语毕强扣住春生的后脑勺往前,脸凑上去又啃了一口,离开时舌面还依依不舍的舔过软糯的下唇,留下水光亮泽。趁着春生发懵的时候,刘地两只手在他腮边上揉捏,肉团暖呼呼的,自指尖触碰的地方晕出粉红,春生瞪圆了眼睛,看起来更像只无害的小白兔了。 “大哥,你到底想干嘛…我是男人啊你看不出来么!”春生心里头比对了下武力值,眼前这山寨老大的身形活活大他一圈,别说硬杠了,即便他真是个草包…边上还有这么多人…… “噢,所以呢。” 膝盖往后蹭了几步,春生腾一下挣脱了趴伏在地上,双手举过头顶合十,“放我走好不好,我…我还很着急的事!” “可是我很无聊诶,留下陪我玩几天好不好?那瓜子儿的事呢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刘地也不恼,仍然是笑盈盈的,只是小妖甲和小妖乙已经很自觉的一左一右按在春生的肩膀上… “好吧……” 丧权辱国副本开启。 —— “小兔子,你是干什么的啊?” “我是剧团里唱歌的,还有,我不是兔子啊…” “小兔子还会唱歌啊,行,那来两句听听。” “…” 包袱给小弟带走了,说是要拿去晚上炒个海苔花生,春生给刘地拉到一个跟花园一样的地方,刘地躺在沙滩椅上晒太阳,春生就搬个小圆凳坐在边上给他敲肩膀。 “风儿吹起发梢,唱着熟悉歌谣……” 微风拂过,恬静,刘地倒是很放心的在暖阳下熟睡过去,春生握空的小拳头一点点放轻停下,远处还隐隐能听见那些小弟的说话声。 想逃估计也不行,外头还不知道多少人在,刚冒头就得给抓回来吧… 老大在睡觉,也不敢吵醒他,春生困在这个院子里无所事事。架子上放了好多盆不同品种的兰花,徐徐散香,春生靠近端详了一会,腹诽这山寨头子看不出还是个生活情趣的。等把这方寸之地逛了个遍,春生实在没事干了,又坐回到凳子上,观察起刘地的睡颜来。 此刻没什么声音了,低沉的轻鼾明显,纤长的睫毛呼吸间微微翕动,除去这人流氓一样的做派,长得不得不说,比他自己男人多了,哎。春生内心小人捂脸,却有些羡慕,要是爹妈能把自己生成他这样,别说是在剧团能当上男一,恐怕仅靠这脸都能和司徒恋一较高下…只可惜堕成了个草寇。春生暗暗摇头,胡思乱想之际,也有些困了,索性趴在扶手上一齐睡过去。 待他醒来,是在刘地怀里。 刘地右手顶在他脑袋后头,腿也和他交缠在一起,整个人被箍得动弹不得,春生快过不上气了,胡乱动作起来,终于是把刘地折腾醒了。感觉身上缠紧的肢体松动,春生发疯一样的挣开一咕噜摔下床,手脚并用的爬到方桌下面,低头一看,悲痛的发现自己被脱得就剩件里衣。 “我还没和女孩子谈过恋爱!”春生语气跟个怨妇似的,指着床上恶狼控诉。 “哈哈哈哈哈…”刘地笑得腹部都在痛,这小东西实在太好玩儿了,“我还没这么急色好不好,看你睡着了,才抱你上床啊。快点过来吃饭,你都睡过饭点了。” “那我衣服…” “穿着睡咯不咯啊。” “那你干嘛抱我?!” “嗯…这个啊,”刘地摸摸鼻子,突然又展开个邪笑,“你又香又软的,抱着睡多舒服,也很好吃的样子…” 春生欲哭无泪,抽起椅子上的白褂子三两下穿上,才敢慢慢靠过去,“你老是说什么吃不吃的,该不会…你们寨子还吃人啊?” “你怎么能这么可爱啊!”刘地把他按在椅子上坐好,两手在他脑袋上狂揉一通,眯起眼,勾起的唇角怎么都下不来。气氛莫名的有些好,春生也顾不得思考自己说了让他这么开心,也跟着傻笑。 —— 接下来几天,白天不是陪刘地去钓鱼踏青,就是在寨子里嬉闹。刘地这人看起来漫不经心,什么都不在乎,这么多小弟环绕,却对他满腔真情实意,春生经常被他言语逗得一愣一愣,摸不着头脑,但是每次看见他开怀大笑的时候,心情也能好起来。 “再用力一点,会不会推啊!” “已经很用力了。” “弄得跟没喂饱你似的…下来下来下来,我来。” 刘地从秋千椅上下来,难以想象180几的大个子竟然喜欢玩这么小女生的东西。他抓着春生的手臂把人换上去,“你坐好,让你看看什么才叫荡秋千。” 春生瘪瘪嘴,真的是好嫌弃他,荡秋千不就摇来摇去,摇上摇下,还能怎么玩……“哇啊啊啊啊啊!!!!!!” …要上天了喂,第一把就推到了接近一百八十度,猛地失重,吓得春生心脏差点骤停。“你快放我下来!!嗷嗷嗷…放,放我下来!!救命啊!!啊…”手握太紧反而脱力了,在荡了第十七下的时候,春生试图自己跳下这个要命的秋千,没找到受力点摔出去了,眼看着就要磕到地面,刘地以极快的速度绕到前面,堪堪抱他个满怀。 “好不好玩啊?”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要死在这里了…”春生面色发白,小腿肚还在打颤,只好先靠在刘地身上缓缓,刘地心里暗喜,搂着他腰肢的胳膊又收紧几分,“别怕,我在这儿。” 听了这话,春生竟然生出羞赧的心思。太会撩了,这老大太特么会撩了,杜春生,你要把持住啊!他慌忙自己站直了,胡说八道的乱扯一通,总之绝对不能着了他的道!“那啥我去看看晚饭好了没啊…啊对!阿茗说晚上烧糖醋鱼来着,我先去试试味道……” 边说着,边往后退去,然后转身一溜烟跑远了,留下刘地原地出神。手掌上还残留小兔子的体温,腰挺细啊…

【K莫衍生/地春】好汉饶命 1

#图文归档请戳:大明搞事本 #刘地X杜春生,流氓攻,怂包受 #背景时间,民国(历史盲瞎写 #第一次写衍生连载,业务不熟…不好看我的锅 #春生宝宝超可爱的,人设其实就是更怂一点的民国郝眉,有兴趣可以搜搜看…B站有CUT,就搜民国美人师兄就有了 —— 在刘地活着的第六百多个年头,他尝试了当代的一种流行职业,黑帮。 刘地一时兴起收复了好几个乡野小妖,逼着他们给自己做小弟,一开始还兴致勃勃的去大上海的街头溜达,青帮红帮斧头帮都得罪了个遍,快活没几日却失了新鲜,他懒起来,也没心情拓展业务,索性就窝在贫瘠得哪方势力都看不上眼的小荒山里。某种意义上,这十几个小妖组起来的地狼帮,说是山贼也不为过。 要不是刘地的妖力实在强悍… “老大今天早上说啥来着?” “他说他要磕瓜子儿,瓜子儿!” “上哪儿给他整啊,这鬼地方离城里这么远,按说想吃鸡腿倒还能给他打来…” “别废话了,现在出发,晚上应该还来得及赶回来给他,索性多买点儿,省得他哪天又嚎。” “行,走吧那。” —— 另一边奇才剧团正穿行在地狼帮的山头上,没开发过的荒山,密林丛生,他们走得艰难,明明是白日里,却被漫顶的绿荫遮得认不出方向。林丹在队伍前半段,没事就回头瞅瞅春生和茹萍,两人旁若无人的说说笑笑,搞得他心头烦躁。 “杜春生,你去看看阿武哥,就顾着说话,人丢了怎么办!” “他不说了去方便了么,一会儿会自己照标记会赶上来的。” “让你去你就去!” “好好好,就你事多…” 本来迷了路就够倒霉了,可别在这儿和林丹吵起来…春生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紧了紧身上扛着的大包裹,往后走去找阿武回合。 他倒是真的按标记一路寻过去的,却正巧迎头碰上准备下山的那两只小妖。 “诶,你,停下停下。”余光就瞟见了他俩,长得凶神恶煞,块头也不小,还一副流氓打扮,春生有点慌张,刚想绕过去,给叫住了。 “两位大哥,有何事啊…”春生暗骂自己胆小,膝盖都止不住有点发软,这是,要打劫? “你包袱里装的什么?” “就…就行李啊,不值钱的。” “不用那些,瓜子有么?” “瓜子?” 春生被问得有点懵逼,头次碰见打劫的只想要瓜子的。感动之余,他想了想,面上又窘迫起来,“没有瓜子诶,不过花生倒是有,行么…?”怕他们不放行,春生又补了几句,“这花生嚼起来也很香的,何必只冲着瓜子呢,两位大哥你们说是吧。” “不然试试?”小妖甲和小妖乙咬耳朵。因为之前被老大勒令轻易不能展现妖力,去城里那么老长的一段路,他们光想象也心里发杵,能不去还是尽量不去的好。 “你,跟我们回去,这话你来解释给老大听!” “啊?” 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杜春生给两妖一手一边直接给架回去交差了。等到了寨子大门口,他才发现自己惹上多大的麻烦。早知道就说句没瓜子不就完了…这下自己可真玩完儿了。 —— 太师椅上,刘地穿了件条纹背心,梳了油光闪闪的大背头,身边站了一群花衬衫小妖等他开会,看起来确实有点黑帮老大的样子。此刻正假寐,手腕折着靠在扶手上撑脸,听见人进来,也没睁眼。 “老大我们回来了,瓜子没弄到,花生行么?” “废物!” 眼睛腾地睁开,刘地瞳孔里闪过蓝光,直吓得那两个鞠了个九十度大躬,“他说的!”小妖甲忙不吝把春生从身后揪前面去,“他说花生比瓜子好吃!” “老大!”怪只怪刚醒的地狼目光凌厉气势迫人,春生本来就怂,这下给吓得直接跪地上了,身体都瑟瑟发颤,“我…我……” “好好说话,你想说什么?”刘地皱起眉头,看地上缩成一团的春生语气不善。 “真真真真,挺,挺好吃,老老老大不然你试试?” 春生这句说得磕磕绊绊,配上他一口奶音听起来特可爱,刘地唇角已经弯起,却突然起了心思想逗逗他,再吓唬吓唬,故作凶恶,“头抬起来。” 脖颈处明显一抖,春生略有迟疑的慢慢仰头,红了眼圈的杏眼直直和刘地对上,表情惊恐,搭着身上的白褂子,刘地竟然觉得他像只兔子精。 “喂,你保证好吃?” “嗯嗯嗯!不然…不然,老大…我现在拿给你尝尝?” 春生正欲转身去翻包裹,下巴忽然被冰凉的三指强硬掰正。见刘地从太师椅瞬间移动到他身前,春生惊得人都僵直了,随即一吻轻轻落在他唇面上,刘地蹲在他面前,极近,歪头笑得妖冶, “小东西,你味道确实不错。”

精简版repo

彬彬签名视频消音版 下方 微博ID:明明明_Rachel (自个儿翻吧) 呃正经repo我就不写了QAQ反正探班的其他人貌似都写得很多……其实基本上能讲出来的都已经讲出来了 之前我lof发的一些片段应该也看到了?等文恢复更新了我就删掉那些了 大成三张签名 一张是给花儿的 一张是给akid的 躺着的是我自己的hhh 彬彬那个就是给我自己的to签嘿嘿 以下是一些视频截图,随意感受,其实视频也没啥内容就是打打招呼之类的(不公发有我自己的顾虑,几次的碰面都非常愉快给他俩笔芯!) 以下是段子合集,整合了之前的hhh —— 跟大成同桌吃饭了_(:3」∠)_相距不到一米吃到了他自带的牛肉辣酱……虽然我怂得根本憋不出几句话 —— 刚刚拍大合照……我和akid就在大成边上……他还一直回头问我们俩有没有遮到……虽然可能没带眼镜,眼神没有聚焦……拍完趁机轻轻摸了一把大衣衣面……啊…………_(:3」∠)_ —— 他给我们喂了饼干……🍪还说了好多话……ps终于知道了牛肉辣酱的牌子虽然背着光跟我们聊天黑得快看不见五官了不过白衣青风真的好看到挂_(:3」∠)_对就是那个有剧照过的白衣造型(红腰带那个 —— 我的金色签字笔 大成昨天拿过去签过很多人 今早的彬彬也用了! 对了大成一拿笔就打开了 彬彬还死活打不开……我帮他开的…… —— 成哥今天早上笑着主动和我和akid说了好几句 成哥要每天都开开心心哦 —— 至此,横店之旅结束!早上和他和菲儿道了别道了谢说了几句他心情真挺好啊,一直笑,菲儿也对我好友善最后他们俩都跟我挥手道别他没戴口罩,看起来没睡醒有点小肿中午我要离开横店了……等他回上海再见! —— 总结: 大成同桌吃饭get,牛肉酱尝味get,摸大衣get,他手里的饼干两块get,说了好多好多话get,见了好多次面get!!!!礼物准备了帽子和书还有手写信~然后最后那两天一个人蹲到了大成子QAQ签到了三张照片……因为一张是我自己的,一张是朋友的,还有一张是花儿的生贺,大成子真的人太好了TAT最后那个早上有道别,感谢那几天的照顾! 倒数第二天彬彬也见到啦!早上的彬彬真是性感的没话说…to签要求很爽快同意了,给他了生日贺卡和礼物hhh,本人真是撩到不要不要的… 对了,神特么高,我猜他有185……我们仿佛两个种族…

【K莫】少爷自重 9(完结)

#图文归档请戳:大明搞事本 #古风傻白文,架空,背景设定乱七八糟 #人设:KO大灰狼面瘫少爷攻,郝眉二傻炸毛书僮受 #ooc不要怪我,玻璃心 #噢,为了赶在跨年前发出来,肉是来不及码了(躺倒,我承诺会来一发番外把初夜补上!笔芯 —————————— 微微最后说的那话着实让人生疑,柯讴隐隐有些好预感,起身往客房方向移动,脚步不由自主的,越来越快。 夜深人静,双喜也沉浸在睡梦中,蓦然被冰凉的手掌抚弄羽毛,被吓得差点从鸟笼架子上摔下来,回过神来嘶鸣了几声,乱扑腾起翅膀。柯讴被扇了几下,倒也不恼,他站在原地见双喜一直在叫,等它不害怕了也只是盯着自己转转头颅,丝毫没有说人话的兴致,不禁有些发愁。 “要不,放你出来活动活动?”柯讴把笼子门打开,又把手腕伸进去让双喜踩着出来,当然,他早就把房门关紧了。白鹦鹉一出来立马在屋子里到处乱飞,累了索性站在柯讴肩膀上休息,爪子有下没下的拨弄他的发丝。 “好了,你别过分。”柯讴抓住它放上小臂,要是头发不小心缠到它腿上,郝眉又得跟他置气,“现在能说话了吧。”奈何双喜根本没理他,徒自飞跳到桌上,绕着一个瓷罐子打转,再朝柯讴望望,轻声叫唤。 这东西是什么?柯讴刚翻开个边,眼尖瞄到里面全是剥完壳的瓜子仁。好家伙,真够聪明啊,“想吃么,吃完必须说人话给我听。”不知真懂假懂,反正双喜眨巴了几下小眼,柯讴权当它同意了,抓出一把放在手心里任鸟嘴啄食。 大概是吃饱了心满意足,双喜面朝柯讴,嘹亮的喊了句,“少爷!”“然后呢?还有别的没有!”双喜憋了半天也只一直重复少爷这两字,柯讴原本澎湃的心情都被浇熄,刚想把双喜捉进笼子,鹦鹉见他动作立马急了。 “喜欢!”几乎是声变调的尖叫,柯讴瞬间按住它的两个小翅膀,吓得双喜叽叽喳喳一通乱说。 “喜欢少爷!少爷!喜欢…喜欢喜欢!” “谁喜欢少爷!”柯讴双目赤红,整个人狂喜到几乎快蹦起来。 “我!少爷!我喜欢少爷!”白鹦鹉猝不及防被按进眼前人的怀里,羽毛都快跟猫崽一样炸起来,使劲挣扎,顺便爪子还在柯讴手背上抓了几道。 等柯讴又把罐子里的瓜子奖励似的倒了一大摊出来,它都忘了吃,惊魂未定,傻愣愣的看柯讴亟不可待摔门离去。 —— 月色明亮,床上的小脸纯真毫无防备,柯讴此刻终于绷不住咧出个大大的笑容,怕惊动他养病,不敢有大动作。他脱了外衣,跨过郝眉蜷在一起的身躯,并排躺上床撩起被子一边钻进去,把郝眉揽近往怀里抱紧。郝眉闷哼一声,身体自发靠近热源,头寻了个柯讴胸前舒服的位置压着,蹙紧的眉头似乎也舒展开了。 回想起这几个月来发生的过往,郝眉的种种早已被刻上他骨铭记心中。无论是他少年心气的活泼好动,还是无意间展露出的善良热情,想要具体说出什么是弄得他五迷三道的,他自己也说不上来,只知道,不管郝眉是男是女,是皇帝是乞丐,只要他是他,自己就不得不像个扑火的蛾子,拼死也要追寻光源。 爱这一字,终是褪去自己一身傲骨,是毒药也是解药。小眉,既然听见了你的回应,余生,就再也别想我会放开你。 —— 郝眉是包裹在火炉一样的温暖里苏醒的,柯讴的鼻息喷在他睫毛上瘙痒,他睁开眼睛缓了好一会儿还弄不懂现在的情况,抬眸用余光看看上头,这是……柯讴? 不是自己做梦的时候像少爷之前一样把人绑上床了吧?可是,凭他的体格怎么可能挣不开自己…“少爷…少爷…” “嗯。”柯讴吁出口长长的气,半抬起眼皮,双手却把郝眉箍得更紧。 “你这是怎么了?”掌握住语调里的起伏,小心谨慎,郝眉真怕柯讴一认清形势直接把自己踹下床,却怎么也没料到,回答他的,是铺天盖地的甜蜜亲吻。 丰腴唇|瓣毫不客气抵上他微张的嘴,糯糯的触感似真似幻,郝眉此刻幸福得几近晕眩,脑子发昏,忍不住就伸出舌尖轻触他唇面。得了郝眉主动,柯讴心情颇好,霸道勾缠住软滑的小舌吮|吸,直把郝眉弄得气尽,胸膛剧烈起伏。 “你还说不喜欢我呢。”柯讴双眼弯成月牙,眼眸里浸满深情,看得郝眉羞赧。饶是他再迟钝,此情此景无一不在提醒他,自己的臆想总算成了现实。 “我…” 没等郝眉反驳,柯讴又低下头狠狠啃了口他红肿的嘴唇。“双喜都告诉我了。” “双喜能告诉你什么?!” “你是不是总在它跟前对我诉衷肠?给微微听去了,你也不臊得慌。” 被温柔似深潭的目光注视,郝眉说不出那种满足到极致的感觉,根本把持不了面上的表情,傻笑了会儿,突然脑子清明起来,“可我…没跟双喜说过这话啊。” “还会耍赖了啊,”柯讴屈中指轻刮了下郝眉的鼻梁,“那还能是它自己说的?” “不是不是,小半月前微微小姐就把双喜借走了,一直留在她房里,我真的,没跟双喜说过什么…” 这下柯讴心中了然了,原来一切竟都是微微的局,若不是她仗义出手推了一把,真不知道要折腾到何年何日自己才能佳人入怀。 他瞧瞧怀里眼珠子滴哩咕噜乱转的小东西,顿时起了逗弄他的心思,“喂,那我这么多天灌下去的酒怎么办?” “啊?” “我送你的平安扣。” “和双喜这只愣头鸟。” “还有你主子少爷的情有独钟,你要怎么报答,嗯?” 郝眉支支吾吾答不上来,垂下头神色苦恼。柯讴暗笑,把手伸进被子里捏了把触感极佳的小屁股,声音靠在他耳廓上低哑惑人,“考虑到你身体刚好,今天先放过你,以后,必须慢慢还我。” 临了他补了一句,“柯眉,还是你有远见,早早就…从了夫姓。” ——————————————————— 完结撒花!!!! PS:发着烧呢,尽想开车(摊手,开车等过两天眉眉病好了再说,真瞧不上你们一个个如狼似虎的,新年纯洁点好嘛!

【K莫】少爷自重 8

#图文归档请戳:大明搞事本 #古风傻白文,架空,背景设定乱七八糟 #人设:KO大灰狼面瘫少爷攻,郝眉二傻炸毛书僮受 #ooc不要怪我,玻璃心 #摊手,就这么点虐,下章…完结,试试0点前码不码得出 —————————— 微微住进柯府也有十几天了,白日里成天和郝眉相伴着出游,玩得不亦乐乎。每每回府都鲜少能见到人,柯讴只能一个人去馆子里喝闷酒。 为什么,小眉总能在微微面前流露出那种发自肺腑的愉悦神情,柯讴想不明白,觉得自己好像在坚持一件永远没有希望的事情,只有自己一个在汹涌波涛的巨浪上掌舵,怕掉下水,怕船体破裂,怕一不小心,万劫不复。 他又仰头灌了口酒,这段时间以来,对这杯中物倒是愈发喜欢,忘忧,忘忧,喝完这壶,又能看见那晚在他身下婉转低吟的小书僮。怎么搞成这样呢,他不是十里八乡的商贾巨富么,被个傻小子弄得神魂颠倒,偏生人家对他还提不起一丝兴趣。不对,柯讴低头握杯看见自己的掌中覆茧…身体上会留下痕迹,心上自然也逃不过,自他入府,一颦一笑都在这胸前刻下痕迹… 原来,我也不过俗人。不奇怪,真不奇怪,为心上人成了个痴儿。 今晚他没醉,硬是自己撑着最后的清明摇摇晃晃回府。也不知道小眉回来了没有,是不是又在院子里陪微微踢毽子,还是两个人一起围着双喜说悄悄话,反正…不管如何,总有他没法插入的隔阂。柯讴挡开柯安来搀扶的手,又把他打发离开,迷迷糊糊之际,坐进花林里的红顶亭子里。心生恍惚的时候,好像又看见郝眉努力踮脚够着枝丫摆弄剪刀… “少爷?” 耳边传来呼唤,柯讴直愣愣看着郝眉小跑上阶梯,半蹲在自己面前。 “你…”他喝得舌头有些大了,盯了半天才肯定这不是梦,“在这儿做什么。” “微微小姐有点睡不着,我过来摘点花给她放房间里助眠。” “嘁。”柯讴喉里发了声嗤笑,竟一掌把郝眉推远,“你知道,贝微微的背景么?” 屁股接触到砖面,冷得他瑟缩一下,可郝眉只以为是醉酒的撒泼,并没在意,“不知道,微微小姐没和我提过。” 他逆着月光低头俯视,刀削似的面庞断断续续吐露最尖刻的话,句句戳得郝眉鲜血淋漓。 “她呀,是江南最大织造商的千金,就是那种…那种你一辈子都穿不上的,好衣服…你能懂么?”柯讴给了个笑不笑哭不哭的怪异笑容,细看连指尖都在剧烈颤抖,“你就是个乡野里出来的混小子!你配不上她,噢,不对,当个小厮勉强倒还挨得上…” “少爷,我真的没有这么想。”柯讴猛地脱力靠在红漆的亭柱上大口喘气,小眉好像哭了,怎么,因为终于被迫认清这现实么。 “除了柯府没人会要你这种笨手笨脚的奴才!”眼见郝眉死咬着下唇忍耐,柯讴却越发语无伦次,刺伤郝眉的痛感让他上瘾,“瞧我说的,微微这么喜欢你,一定愿意把你接过去,顺便把你欠的钱也还清。” 柯讴俯下身双手揪住郝眉的衣领,距离被强行拉近,他对这双红肿泛泪的杏眼嘶哑着发出野兽一样的低吟,“但是你胆敢染指微微一分一毫…肖奈会要了你的命,别怪我没早提醒你。” 说完这句没多久,柯讴热度上头,不得不失去对身体的控制,力竭昏睡过去。他看不见汹涌泪水从郝眉指缝里淌出,也只有在少爷不省人事,小书僮才敢敞开心扉去碰触积压着的激烈感情。 少爷总是对极了的,他算什么呀,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可不就是配不上,配不上微微,更配不上天人似的柯讴少爷。这份爱就被他自己放心里小心翼翼照顾着,自破土之日就不敢展现于阳光下吸取雨露精华,别说成长,他恨不得这些绮念能自行了断。前有柯倩,很明显少爷要是知道了绝不会对他客气。 我不想走,不想离开这个有你的地方,哪怕只躲在角落偷偷看几眼…等两年之期满,我就滚得远远的好不好。 —— 第二天柯讴酒醒之后才从柯安那儿知道郝眉起了高烧,一晚上都退不下来。众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当他夜晚穿少受凉了而已。 柯讴裹好衣服,临到他门前,却迟迟下不去手敲门,倒是微微正好从走廊里过来,轻轻把门推开,“不用敲,他睡着呢。” “微微,我问你,你和小眉你们…”微微浅笑着打断他,“你想什么呢,肖奈才是我未来夫君。” “我不担心你,我担心他对你……”柯讴说不下去了,他后悔了,如果真要在微微面前捅破郝眉的心思,只会让病榻上的那人更加难堪而已。 “一个两个,都是傻子。”微微朝他招招手,示意他进屋,“你给他擦擦脸啊脖子什么的,我女儿家不方便。” “好。”没管微微为什么会理所当然让一个少爷来照顾小厮这样的怪异举动,柯讴心绪杂乱,连平时的精明头脑都失了。 沾了凉水的湿布,被柯讴掌着温柔至极的抚过侧颊,从眉尾到下颌,柯讴看着郝眉睡梦中都不自觉显出的痛苦神色,觉得自己昨天简直连混蛋还不如。 “肖奈给我捎了书信来,这次怕是没时间和你叙旧了,他家生意上出了点事情,要他回去主持大局。”微微托腮观赏柯讴眼里的失落和揪心,突然心情大好,“估摸是半夜,他到柯府门口来接我走,就不进去了。” “严重么?” “还行吧,你忘了他有多神么?从他信里语气来看,我可是一点没担心。” “那我晚上陪你等,总是要见他一面的。” “好啦,我要回房去陪我的双喜玩儿了,”她刚跨过门槛,想起什么又侧身说了句,“眉眉的平安扣真不错啊。” 柯讴在床边出神,脑里空白,眼神却是想把郝眉的模样全刻进心里那么专注。日后该怎么办呢,他也不知道,微微马上要走了,小眉会不会伤心,那,我又该怎么办…… —— 夜晚来得比预料的要快,一白天似乎眨眼就过去了,郝眉仍是躺在床榻上昏迷不醒,柯讴见时辰差不多,披上大氅,走到府门口,微微已经和绿萝翘首等着了。 “小姐,我好像听见马车轮子的声音了!” 深红顶的蓝漆马车由远及近被棕马带着靠近,白衣俊朗的少年没等车停稳,一踏借力双脚落在地面上,几乎是同时间,柯讴上前与他交换了一个拥抱。 “好久不见,时间紧迫,不过我还是要先跟你说个好消息。” “你和微微的好消息?” 肖奈佯装嗔怒的朝微微瞪瞪,微微立马摆了个可怜的小表情讨饶。 “多了也没时间说了,这次是兄弟的失误,等处理好家中事务立马再来拜访!”肖奈满面笑容朝柯讴抱了抱拳,“微微,我们走吧。” “等等,我最后和讴兄长说句话,你先进去吧。” 柯讴有些疑惑的看看微微,后者拍他肩膀让他俯身覆耳倾听, “双喜还在我房里呢,记得拿回去给眉眉。”她似乎带出声轻笑,“那鹦鹉好烦呢,一直念叨少爷什么的,我猜啊,估计是眉眉在背后说你坏话被它学去了。”

【K莫】少爷自重 7

#图文归档请戳:大明搞事本 #古风傻白文,架空,背景设定乱七八糟 #人设:KO大灰狼面瘫少爷攻,郝眉二傻炸毛书僮受 #ooc不要怪我,玻璃心 #刚刚被浙江卫视的敬腾迷惑心智…发晚了(捂脸 —————————— “你在这里做什么?”柯讴语气温和,看来这个漂亮的小姐早就和少爷认识,郝眉想。 “本来和肖奈一起来的,不过,他有事赶去临县,就把我托付给你啦。”微微轻笑了下,凑近柯讴,在他耳边悄声低语,“我上个月和他定亲了,肖奈不让我先跟你说,非要给你惊喜,可我忍不住。” “好,你放心在我这儿住着等他,等我们仨聚齐了,一定要喝个痛快!”郝眉侧头看看少爷,又看看微微小姐,两人均是笑得开怀,无缘由的泛上点酸意,自己…真是越来越容易低落。 一路回府,柯讴和贝微微一路谈天,郝眉只能与那个叫绿萝的丫鬟一起并排在后头,他不语,那丫头也默默垂眸,郝眉轻叹了声,徐徐开口,“我是柯府新来的,看样子,你家小姐和我家少爷是旧识是么?” “对对对,我小时候就陪在小姐身边了,”似乎是终于打开了话匣子,郝眉没料到这绿萝还真的挺唠叨,“小姐和柯少爷,还有肖少爷,是顶好的交情,三人一起长大的,你说感情能不深厚么…” “柯少爷后来搬走到这地方了,所以他们平时也就书信联络,这次小姐能来看看柯少爷,可激动了好几天呢!”绿萝说到兴起声音过大了,惹得柯讴回头看了看,又转过去继续和微微说话。 “那…他们俩…”郝眉嘟起嘴朝前面的背影撅撅,“那个关系?” “不是啦,哎哟不敢跟你细说,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样。”绿萝摆摆手,这次倒是刻意压低了声音,却立马被个响亮的喷嚏破了功,“阿嚏!” 郝眉见状赶紧掏手巾给她,绿萝接过在鼻子上擤了擤,“多谢啊,那个,挺脏的…”郝眉伸手在边上,“没关系的我拿回去洗洗就好。” 柯讴在原地停住了,随即回身夺过郝眉接回去的手巾,往路旁的秽物堆里一扔,“你干什么啊!”贝微微倒吸了口气,似乎是惊讶于郝眉脱口而出的指责,或是柯讴难得显露的激动情绪,两只清亮的眸子左右看看,好奇不已。 “脏了,洗了也没用。” “能用啊。” “给你,”柯讴从胸前取出方帕给他,“干净的。”又转身往前走。 呆望了会儿被硬塞进手中的锦布,郝眉心情转好,甚至不自觉露出浅笑,这一切,全被微微看在眼里。 —— 初春寒意还未散去,那喷嚏是个征兆,果然,当晚绿萝就病在床榻上烧得支支吾吾。即便微微并不娇惯,但没了贴身婢女还是不行。柯讴召了所有府里下人过来,任她挑选一个近身照顾。 “管家,府里…一个丫鬟都没有?”微微有些窘迫,从阶梯上瞰下去黑压压的全是男丁。 “小姐,之前府里出过事,有个丫头对少爷心思不轨闹得挺大,此后,就把府里女孩儿都给遣散了。眼下,这,这…” 突然,微微抬眼注意到站在柯讴身后发呆的郝眉,“讴兄长,你说随我挑选?”“嗯。” “那我要…”微微手指郝眉方向,“他。” “他不行。”没丝毫犹豫,柯讴拒绝得果断。 “为什么不行,我瞧他顺眼!”微微扬起声调,此刻多了分英气,让郝眉眼前一亮,然而这神情看在柯讴眼里却着实碍眼,心头闷得很,“你想去么?” “我…” 微微皱起眉心,用委屈渴望的目光把郝眉搪塞的话生生堵回去,“…可以。” —— 等绣着白鹭图案的被褥被妥帖铺好后,郝眉把客房里茶水倒满,准备和贝微微招呼声就回房。 “没事的话,柯眉先离开了,小姐早些歇息。” 微微轻喝了声叫住他,“明日陪我上街逛逛好不好,第一次来这儿,怪新奇的。” “好的小姐。” “你叫…小眉?” “小姐称呼我柯眉就好。”被微微过于亲切的态度弄得不知所措,郝眉连带着身体都靠后倾。 “讴兄长他…”微微坐在桌前,茶水淹过了她后半句,“总之,”她放下杯盏,朝郝眉眨眨眼,配着少女的烂漫,“他很好哦。” 没头没脑的,郝眉直到走进自己房间了都还没懂微微最后那两句。 另一边,因着郝眉被微微小姐选中,柯安只能临时替上去服侍少爷,一晚上,洗脚的水已经端了三四次过去,不是嫌烫就是嫌凉,柯安腹诽却也不敢多话,只能任着折腾。他不由感叹郝眉平时辛苦,却未曾知道,郝眉就算是端盆飘了冰渣子的水,少爷也只会面带微笑的把脚浸进去。 一句话,谁让少爷今天心情不爽利,真不算针对他。 —— 讲真的,贝微微在深闺淑女里算得上过分活泼了,一上街,拖着郝眉到处乱跑,不多时,郝眉怀里已经捧满了各式颜色的盒子。好在微微也逛累了,就寻了个饭馆坐下来歇息,叫了满桌的小菜。一天下来,郝眉发现微微也不是外头那些装模作样的千金小姐,俩人玩得吃得痛快,心理距离也拉近许多。 微微用筷子衔起块肘子肉进嘴,“你怎么进柯府的呀?” “我家里没人了,没钱把我爹下葬,”郝眉把口里鱼肉咽下,“柯管家在街上找到我的。” “抱歉……” “没事没事,他在病床上折腾了挺久也挺痛苦的,去了也好,解脱。” 气氛寂下来,微微从座椅上的盒子里抽出一个递给郝眉,“给你买的,打开看看。”郝眉翻盖子打开,是条编进金线的黑色绳圈,“我看你脖子里戴了平安扣,水色很正,又浓郁,一定价值不菲吧,就是串的绳有点发白了,换这根更配哦。” “这东西…真的很贵?”郝眉有些难以置信的抚上脖颈里的玉坠,喃喃开口。 “对啊,你家里传下来的?” “不是不是,这个,是少爷之前送我的…我不知道…” “他还真舍得下血本…”微微瘪瘪嘴,“你们俩……算了算了。”哎,还没成亲呢,怎么突然间母爱泛滥了?还是得想个办法推一把啊… —— 傍晚回府,微微提出要去郝眉房间观看,进门就被双喜引了过去,跟郝眉初见它时候一样,扒着鸟笼子不肯放手。 “这鸟儿太漂亮了吧,你这儿好东西也太多了!” 郝眉不好意思的摸鼻子讪笑,“也是少爷之前送我的,这是葵花鹦鹉,取了名字叫双喜。” “我能把双喜带回房里玩儿几天么?”微微见郝眉面带迟疑,立马举起三根手指作发誓状,“保证好好对它!晚上都没人,平时都是绿萝陪我说话的……眉眉,好眉眉…” “行吧,那我白天还是得过去喂它啊,挺重的,我给你拿过去。” 郝眉把洗漱的东西准备好,再给双喜拌了小米和坚果碎放鸟食碗里才放心回房。一开门,柯讴正坐在圆桌边屈敲着指节等他。 “她为难你么?” “没,微微小姐人特别和善。”眼见少爷目光冷下来,郝眉低垂着头不敢对视。 “所以你乐不思蜀了?!”这句几乎是从他嗓子眼里憋出来的,听得郝眉心颤。 “不是…” 柯讴却没再听,拂袖而去,只留了凉透的茶水在桌上。

【K莫】夫人世界的争强好胜

#图文归档请戳:大明搞事本 #短篇一发完 #背景 原剧恶搞扩写,OOC翻天(划重点) #老话,不喜勿怼,玻璃心 —— 郝眉昨天周一没能来上班,别人只当他圣诞节晚上玩疯睡过了头,反正有KO大神出面请假,肖奈也不会不准。而谁又能知道郝眉心里的苦呢,可不就是玩疯了么,只不过是被玩… 别人家是每逢佳节倍思亲,他们家倒是清新脱俗,每逢佳节加倍做。郝眉算是懂了KO的套路,节日这种东西,对他来说就是有正当理由玩变装play的狂欢日,偏偏自己老攻服个软撒个小娇,对郝眉来说受用得不得了,每每都只能在稀里糊涂穿了些奇怪的东西被KO的大宝剑捣来捣去的时候才悔不当初。 “美人师兄,你脸色挺差啊,还没缓过来??”早上郝眉一进公司,正巧碰上微微迎面走过来。 “什,什么!”不是吧,KO这种事情还往外说?! “昨天KO师兄说你喝多了没力气起不来啊,圣诞节是不是玩得特别嗨啊…”微微笑得一脸纯真,郝眉心里发杵,幸好她只是单纯得以为自己宿醉。时间长了,现在KO的黄段子都说得比他还溜。哎,自己怎么好意思说他指的是用另一张嘴喝…… “微微啊,圣诞节你和老三怎么过的啊?”郝眉随便找了个话题好快点把这茬顶过去。 提到那晚的浪漫,微微面上泛了红,掩饰不住的娇态简直直戳郝眉柔软的小心脏,“没什么的,就是大神包了摩天轮,然后我们在最高的地方许愿,之后他准备了烛光晚餐,还给了我这个。”边说着,微微举起左手伸给郝眉看,纤长秀白的中指指节上,多了枚镶了圈小钻的银戒。 “他这么快就跟你求婚了?!” “不是啦,情侣对戒而已,大神的是黑钻的,他说怕我被别人抢走了,要做个标记。”微微的口气倒是轻轻松松,却带着显而易见的幸福和骄傲,看得郝眉心头一阵阵发酸。好羡慕…KO这个没情调的,成天就知道按着他做做做…… “过几天元旦了,我打算给大神也挑个礼物,你陪我去吧。”微微上前揽住郝眉的小臂,左右小幅度摆着,“你也给KO师兄挑个礼物?我们偷偷的,不让他们知道好不好…” “不用了吧。”郝眉还在气头上,别说礼物了,他现在只想给KO喂炸弹,“礼物什么时候都能送,不用整那些形式的。” “美人师兄,”果然是学坏了,微微此刻的表情和老三耍诈的时候十成十的像,“不会是…KO师兄圣诞节没给你准备礼物吧…” “……”呵,鹿耳鹿尾巴算么。 “这钻戒真漂亮呀,听说还是网上正火的那个Darry Ring。”她还故意摆正左手在郝眉面前现。 “一生只送一个人那个?” “对呀,大神非是要送呢,我都说了不过是过个节别这么破费。”我天真善良的微微师妹,去哪儿了! “是你逼我的啊……KO!过来!” 猝不及防被点名,KO立马起身离开刚被捂热的坐垫,乖乖走过来站定郝眉边上。 “我饿了!”郝眉双眼直视着微微,憋了半天咬牙切齿嚎出这句,KO哪能不心领神会,火速从最近的阿爽桌上顺了两瓣橘子往郝眉嘴里喂,“唔…好吃!”哎嘛酸死我了!!阿爽这个变态竟然口味这么重?! 不愧是致一流动的狗粮发放站,没等微微喊人助阵,肖奈已经自觉从她身后抱上,侧头在她耳廓轻吻,温柔至极,直把微微闹了个大红脸,罢了还冲K莫夫夫挑衅的勾唇。 “没办法,微微和我就是这么默契十足。” 这还能忍? “KO!亲我!” “…” 郝眉怒火攻心,结果边上的KO还傻在那儿,他气不打一处来,索性自己揽住KO的脖子踮脚朝他嘴唇上狠嘬了一口,转过头示威。 “大神!!!” 微微也被激起来了,什么也顾不上,两手托住肖奈的脸颊,主动献了个蜻蜓点水。 “就这点水平也好意思秀!KO来,给他们示范一个,眉哥现在随便你亲,平时床上怎么来的现在怎么来!” 讲真KO到现在还没摸清楚到底怎么突然就变成秀恩爱大赛了,然而媳妇儿的话该听还是要听的,不然影响到后半夜的幸福怎么办。 他摁住郝眉的后脑勺,低下头含住下唇肉,舔咬了一会。平时床上怎么做的对吧…… KO用舌尖把郝眉牙关抵开,软|肉勾缠在一起黏黏答答难舍难分,KO对郝眉的舌根又吮又吸,直到郝眉忍不住难耐的呜|咽,用鼻腔里发出的哼哼声提醒他差不多可以了,才缓缓放开被弄得殷|红欲滴的唇瓣,顺便把刚刚情不自禁摸上郝眉屁|股的手也收回来。 吻到忘情时唇角不自觉溢出涎|水,此刻双唇分开了,那座银丝细桥还牵连着两边,场面要多香艳有多香艳。 “啪啪啪啪……”等周围兀然响起掌声,郝眉才发现自己一气之下似乎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美人,你这是要屠狗啊,亲亲亲亲,你俩还是回家去亲个够吧,啧,这画面,真没眼看。”愚公终于有说话机会了,围观了全程的单身狗众表示现场血流成河,横尸遍野,救护车都来不及救。 “KO,拿着。”“这个给你。” 几秒之间,KO手里多了好几个各种颜色包装的套套。 “眉哥,这个呢,是我珍藏在皮夹里已久的,喏,现在给你们,草莓味儿的,也算它死得其所。”愚公也递上了一个粉色的小方块,“外头都说致一有对MV夫妇,那是他们没见着你俩啊…GV夫夫。”

【K莫】少爷自重 6

# 图文归档请戳:大明搞事本 #古风傻白文,架空,背景设定乱七八糟 #人设:KO大灰狼面瘫少爷攻,郝眉二傻炸毛书僮受 #ooc不要怪我,玻璃心,没忍住,带了点西行记 QAQ #倾城要上线了 —————————— 照常的起床,洗漱,去食堂吃早饭,扫地,清洁,去园子里照料。郝眉只能表现比正常更正常一点,才能勉强说服自己,一切都好。少爷在他还没起床前就出门了,送早膳时也没机会说两句缓和缓和,他来不及去多想柯讴恼怒至此的原因,因为自己的慌乱都已应接不暇。 麻木过完一天,郝眉刚准备关上府门,把插销横上,突然一个小厮样打扮的男孩儿小跑上阶,急急扒住门边,“你们家少爷,在店里醉过去了,快找个人接回去吧!” 夜色已沉,府里还醒着的估计没几个,“小哥,你稍微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和管家说一声。”待他应了,郝眉赶紧跑去柯管家那儿,把人喊醒了,接着就跟酒馆小厮赶去店里。 果然,柯讴喝得面色酡红,歪头倚着左臂,伏在桌上酣睡,边上还散着七八个白瓷瓶子。 “掌柜的,这样,少爷我先带回去了,钱的话明早府里派人过来给可以么?” “哪儿的话,柯家还能信不过?什么时候补上都行。” “谢谢您了!” 无奈柯讴身形整整比自己大上一圈,郝眉只能从身前半背着少爷走,好在柯讴虽然不省人事,但还算配合,碰上个温暖的物体,立马圈住抱紧,郝眉倒是不用担心人自己掉下来了。 月色明亮,身后人沉沉,头就搁在郝眉颈边上,鼻腔的热气挠得他痒痒,柯讴体热灼人,郝眉好像盖了条厚重的棉被,捂得背脊这儿汗津津,可他却说不出的满足幸福。街上一个人都没有,石板地,木墙面,晕染开深蓝铺天盖地,郝眉有种错觉,世界上就剩他俩了,他只想走得慢点,再慢点。 —— “诶哟,快接进去,怎么醉成这样了啊!” 不到门口,柯管家带了柯安就迎上来,试图把郝眉身上的人扒拉下来,无奈少爷就是死抱着不放手,柯安只能在边上帮扶着,几个人手忙脚乱把柯讴搬上床。 “小眉,你今晚就在这房里守着吧,记得别睡迷糊,少爷渴了给喂水知道么。” “柯眉知道了。” “对了,把少爷外衣褪了,咯着睡不舒服,我们先走了。” “好。” 郝眉小心扒下外袍,把仅着单衣的柯讴塞在薄被里。真好看呢,眉峰很高,眉毛很浓很英气,睫毛像蒲扇,密密的,能想象到睁开眼的时候摄人心魄,比辰星还灿烂的眸子。视线下移,殷红嘴唇随胸膛起伏小幅度翕动,看得郝眉难耐。 要不就…… 当下被那抹颜色蛊惑心智,郝眉几乎不受理智控制,俯下身,轻轻覆上,却像被黏住似的,明明脑子在叫嚣快停下,唇瓣却还死死贴着片刻都不舍得离开。 柯讴不知道梦到什么,还是感觉到身上的异动,眉头微微蹙起,喉间发出低哼。没等郝眉起身,左脚勾住他腰身,直接把人带翻了个个儿,压在身下。 “美,美人……”是在想哪家的小姐么。涩意盖过刚才的甜蜜滋味,郝眉扯了个苦笑,准备从柯讴身下脱离。 “别走。”紧接而来是箍住郝眉身两侧的强硬,劲道大到不容抵抗,柯讴无章法的在郝眉唇上啃咬,甚至用舌头抵开他牙关,长驱直入。郝眉从没承受过这么激烈的亲吻,立马被亲得头晕眼黑,涎水从唇角淌了一丝,冰冰凉凉。 然而柯讴还没完,嘴唇渐渐下移,吻到下颌,再到郝眉小巧的喉结,分明眼是闭着的,头拱着拱着却不知怎么就把衣襟扯开了,隔着里衣在郝眉胸膛上舔舐。湿热软肉堪堪从右边茱|萸擦过,郝眉大口喘起来,想用力挣开,柯讴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来回在这儿嘬吮,直把它弄得挺立。 事态发展太骇人,郝眉刚下定决心抬起脚直接把人踹下去,柯讴不动了,埋在前胸的头颅又发出闷沉的呼吸声… “美人…唔…” “美人个屁!”郝眉站在床边把腰带重新绑紧,听了这句怒从心起,朝着醉汉冲了一句,又怕少爷醒过来,只好压低嗓子,“这里只有我!有本事你让什么美人来照顾你!” —— 清晨露水滴落,天上降下绵绵细雨洗净污浊,坏心情也消散得一干二净。柯讴醒了,一脑袋的昏沉让他不适,转身看到趴伏在床边的郝眉,不自觉泛上温情。看在昨晚做的美梦份上呢…娶媳妇儿这事晚点再跟你计较。 “嗯?少爷你醒了啊。” “你嘴巴怎么了?” “被,被虫咬了,呃,昨天背你回来,路上被咬了!” “这样啊…”虽然总觉得有什么不对,但是算了吧。 “今天陪我出去逛逛?” “好,我先去端水过来。” 柯讴洗脸的时候顺便把郝眉也给抹了一把,装作没看见小书僮泛红的耳根,唇线绷紧出一条弧度。昨夜喝醉之际他突然想通了,是自己急了,郝眉不一定真的全部知道了他的心意,可能只是闹别扭了?郝眉最近确实奇奇怪怪的。 无论主仆两人心里藏了多少诡谲的小心思,市集一如既往,繁华热闹,来往小贩叫卖声不绝于耳,这烟火气是人丁稀薄的柯府里少有的。路过一家卖鸟儿的,笼子里白色的鹦哥儿吸住了郝眉的目光,他手撑在竹条子上,嘴巴发出各种怪声,逗那鹦哥儿理他,鸟儿张着黑亮的小眼珠子也靠近了盯着郝眉看。这场面,让柯讴和店主人都忍俊不禁,柯讴把人带到一边交谈了几句,又掏出银两给他,回头走到那一人一鸟身边。 “走吧,鸟也带走。” “你买下了?” “嗯。” “少爷,这…” “没事,我也喜欢它。”喜欢它能让你露出这么可爱的样子。 “谢谢少爷!鸟儿我们走吧…” 在路边饭馆里吃完午膳,柯讴和郝眉坐着听说书先生讲西游记,“话说这白骨精三次变化,欲取唐憎,都被悟空识破,将怪打死。八戒趁机进谗言,唐僧不辨真伪,逐走悟空,自己却被黄袍怪拿住……”志怪名著柯讴自然小时候就读过,见郝眉兴致勃勃的样子,也就跟着一起听听。 “你觉得唐僧这角儿怎么样?” “嗯…他学问挺好,就是不辨是非不通透,辛苦身边人了。” “他就是天下俗人的缩影。” “少爷这样一说,倒真是。少爷你喜欢师徒里哪个呢?” “白龙马。” “为什么是三太子啊,他好像…没什么存在必要不是么。” “白龙马最忠心,无闻却耐性惊人。” “这样啊……” 瞎聊了会儿,郝眉边听书边和少爷一起逗鸟儿玩,突然想起来还没给鹦鹉取名,“少爷,鹦哥儿叫什么好?” “叫双喜吧。”双喜即为囍,是个好寓意。 “好听!不过本来以为少爷会起更高雅点的名字。” “俗了?” “一点点吧…”郝眉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暗悔刚没过脑子就脱口说出的话。 “配你。” “蛤?……不对!你说我俗?!” 柯讴眉眼舒展,没搭理郝眉对他吹胡子又瞪眼的,把盛着酱牛肉的碟子往郝眉推了点,“再吃点。”“跟你说,别想拿吃的哄我!”这下郝眉真的放松下来,也有意和柯讴打趣,两人此刻不像主仆更像朋友,像兄弟。 —— 天色渐晚,远处橙红薄纱挂上,郝眉柯讴人手一串糖葫芦,走在回府路上说说笑笑,心里都有些意犹未尽的念想。 “你喜欢小说?” “嗯,但是不识字,有时候在店里听先生讲讲。” “不如我之后抽空教你,府里有很多书,你可以看看。” “好啊!……可是…” “怎么了?” 郝眉面露难色,他竟忘了,他俩总有一天要分离。“我就在柯府干两年,少爷忘了么……不用花这么多精力教我。” 身侧人猛然站住,郝眉半垂下头,握住签子的五指攥紧了。 “只要你想,在府里住多久都行。” 一句好字还未说出口,郝眉就看到在柯讴身后,有一对漂亮极了的小姐丫鬟笑盈盈走向他们。柯讴见郝眉眼神不对,立马转过身去,小姐走停在柯讴面前,娇侬软语里带了三分亲近熟稔, “讴兄长,好久不见。” “微微?”

【K莫】潺潺

# 图文归档请戳:大明搞事本 #日常推歌 梁静茹《情歌》 #大学校园背景,架空 #瞎写,写哪儿算哪儿,不喜勿怼伤不起 ——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每一支中华都在课后被细心照料,磨砺成尖头。 画室一向没有上锁的习惯, 未干透的颜料盘,可塑橡皮,2B,6B,8B, 都散在各处。 没什么被注意的,即便, KO所有用过的铅笔都被排齐在下挡板上。 —— 班级里的艺术生不止他一个, 还有,肖奈,于半珊,丘永侯,微微,二喜, 还有,郝眉。 KO画得实在太好了, 说实在的,他自己都不清楚那些灵感是从哪里蹦出来的, 奇妙的感觉,画笔与手,天生契合。 用所有人的形容来说, KO就是大神, 应试教育下的艺术家。 —— 「是你。」 「不是我就是来…闲的,我正好在这边削,就顺便呃…」 要不是,KO去厕所洗笔刷。 「你颜色上太厚,会闷。」 「是么。」 「肖奈想和你换位子。」 「为什么啊?」 「他喜欢贝微微。」 「哦哦…」 —— 画室很安静的, 十几个人在颜料味道浓重的小房间, 却只有铅笔尖划过素描纸的沙沙声。 和窗户挨着的墙面上, 挂着全是KO的画作, 琴女,亚历山大,小卫,阿里阿德涅。 荷马有很多胡子,郝眉总是画花了眼。 「不急,概括小面,看清楚结构。」 「哦。」 花了两个小时,他才把形打准。 「注意明暗,这边灰了。」 「好。」 —— 「今天开始练真人头像。」 照片发完了,正好到最后一位KO的时候, 老师面上困窘, 「要不,你今天先别画了,明天办公室再拿给你一张。」 「老师老师…那个,我有照片,要不先将就用用。」 刚好今天从打印店取了,一打, 是郝眉和妈妈上周去海洋公园拍的。 KO拿着翻了一会儿, 选了一张, 郝眉微侧着脸,眉眼温柔。 —— 「 树枝从叶片上掉下, 画笔被纸上的彩色沾染, 而你在想我。 」 等KO退出空间界面, 显示该日志已删除。 —— 「手可摘星辰:在?」 「莫扎他:你在刷大秘境?」 「手可摘星辰:刚刷完,带你刷?」 「莫扎他:算了好难,我速度慢」 「手可摘星辰:没事,我带你。」 「莫扎他:我也想打,在边上看着好无聊」 「莫扎他:做悬赏好不好啊」 「手可摘星辰:可以。」 「莫扎他:罗兰还差一件…好烦啊」 「手可摘星辰:不急,慢慢来。」 —— 两个人语音的时候一般是这样, 郝眉话不停,KO就默默倾听。 「KO你别上去,我比较肉啊让我来拉!!」 「很快的。」 「你套装到底怎么配的,伤害比我高一大截啊!」 「明天画室教你。」 —— 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 就差几笔了, 白颜料没了。 「不行啊,拿坡里黄根本没法替,丑死了丑死了。」 KO用铲刀挖了格子里的一大半白色进郝眉的盒子。 —— 「送你。」 袋子里是黑色笔袋,铅笔,和速写本。 日本的牌子,有些贵的, 难怪看起来造型漂亮。 KO从那天起一直拿着用。 郝眉生日的时候, 收到了自己最喜欢角色的手办。 —— 致KO: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主动加你好友么。 大一末班里去宏村写生, 是第三天我记得, 和猴子他们走散了才在巷子里碰见你, 你举着单反在拍对面高墙上的窗户, 怕入镜,所以, 我故意低下头横穿过去, 你说了句,不用, 因为根本拍不到, 你这不是在故意嘲笑我矮么, 但那个时候你正好迎着阳光,笑了, 真好看啊,你应该多笑笑的。 对了, 我决定出国读研,你现在应该也知道了, 珍重。 … 傻瓜,手机摆着看的么。 —— 「英国是不是艺术氛围很好。」 「对,是还不错啦,呃,信你看了?」 「你住宿舍么?」 「没,家里在我读书的附近有买过公寓,两室两厅,不过我就一个人啦…」 「我也想去英国读书,不过看来要半工半读了。」 「什么?」 「学费付了,宿舍估计付不起。」 「你要是跟我读一个大学,你可以……」 「饭我做,碗我刷,地我拖,衣服我洗,我什么都会干,你要不要我住这儿? 」 「要!」 —— 当时的感动,长留心中 圣诞快乐

【K莫】少爷自重 5

#图文归档请戳:大明搞事本 #古风傻白文,架空,背景设定乱七八糟 #人设:KO大灰狼面瘫少爷攻,郝眉二傻炸毛书僮受 #ooc不要怪我,玻璃心 #哦,圣诞节更文是不是会暴露自己是单身狗的事实QAQ —————————— 月上柳梢,郝眉在练功场呆了有三个时辰,却是越想越入神,越想越怅然,禁不住脑子里又过起了和柯讴相处的点滴片段。 从一开始的惊鸿一瞥,到被哽得说不出话的调笑,再到后来的温柔相待,这府里任何一个其他人,无论是柯宁海管家爷爷也好,还是柯安柯相如这俩,即便是这柯府无生命的一草一木都不及少爷与他相熟。 讴,光想象这个声从喉口间发出,都激得郝眉心潮澎湃。真是的,天底下最好的相貌最好的一切都给他了,一身玉肤比剥了壳的煮鸡蛋还光洁完美,剑眉星目,眼神投射到自己身上的时候,不自觉就能感受到迫人气势,更别说他还那么聪明,那么厉害,光是这几年的事迹就足够柯安在干活时拉着自己说上三天三夜也不停。 这么优秀这么迷人的少爷,难怪柯倩痴迷至此,我也……我谈何能配上他呢,因为少爷对我的与众不同么,还是因为他夸过我…可爱… —— 刚过早膳时间,柯讴便抵达了府邸,没见到郝眉在门口迎接,心里虽然不快,但一想到昨日的冷落,还是决定自己先拉下脸去,哄哄郝眉去。 一步一景,今天天气倒是不错,微风拂面暖阳普照,柯讴在花园里逛了没多久就找到背朝他蹲着除草的小书僮。心下一动,隐了气息走近,装作被绊了一跤的样子,扑在那小身板上。果不其然,怀里温暖的触感宜人,柯讴趁郝眉还没反应过来,深深埋进他脖颈处嗅了嗅,嗯…还有淡淡的梅花味,真香……“谁啊!” 郝眉跟炸了毛的猫崽似的原地弹跳起来,胳膊肘正好撞上了柯讴的下巴,引来一声闷哼。 “啊啊!少爷,对不起啊,疼不疼啊…不是我不知道是你啊!” “没事。” 看着下颌处的红印子,郝眉心疼得不行,刚想上手摸摸又赶忙垂下。柯讴皱紧眉头好像被撞狠了疼痛不已,更是把郝眉急得手忙脚乱,看见他这般在意自己的样子,柯讴心里真是说不出的畅快。 “疼,吹吹。” “呃……” “嘶!” “噢吹吹,吹吹。” 郝眉抬起头嘟起嘴朝少爷磕红的下巴这儿轻轻吹气,带了体温的暖风小小的,热热的,撩拨得柯讴心神荡漾,他猛一垂头,嘴唇差几厘就能碰上那果冻似的两片软肉,却停住,似笑非笑的注视瞬间呆傻掉的小书僮。“我走了我走了,还有,有活。” 却在刚转身就被少爷拉住手腕强行返身,“急什么,有礼物给你。”语罢从袖口里掏出个玉挂件,不由分说套在郝眉的脖子上,把绳子收紧,扯开衣襟往里一丢… “好凉啊!” “捂捂就暖了。” “平安扣,记得一直带。” “哦…哦…谢谢少爷。” 当然玉也算是定情信物……这话还是先不说了。 “是不是很贵啊这个?我还是…” “拿着,不然就去扫茅厕。” “好!” 茅厕是禁地啊,相如那小子一天到晚拉稀… —— 不过一个多月时间,不止府内,连外头略熟悉柯府一点的,都知道新来的小书僮成了柯大少爷最宠的下人,走哪带哪儿,要啥给啥,还好郝眉是个心好的,从来也没跟柯讴要求过什么,干活也勤快,众人对他的印象才不至于太差。然而从来只有下人追着主子跑的,换了他俩倒是倒了个个儿,柯讴一有空就满院子的找人,逮谁问谁,要么直接就把人绑边上不让出书房。 “柯安,小眉呢?” “回少爷,和相如在打扫藏书阁。” 柯讴没啰嗦半句,立马甩袍子往藏书阁方向去,柯安看着他果断离去的背影,顿感仆生寂寞。大少爷叫谁都叫全名,就对着柯眉一声声“小眉”“小眉”的唤。小个屁啊…他还比我高半个头呢… —— “眉哥,我听管家说你就待这儿两年是吧?” “对啊,我签的活契。” “巧了诶!我还有一年多也能走了,家里把媳妇儿都给我找好了。” “你怎么会进府的啊?” “前几年我姐姐重病,家里凑不出钱,我本来就是铺子里跑堂的,就被招进来签了五年,还不是因为能预支工钱嘛。” “真好啊,那你很快就能跟家里团圆了。” 郝眉和柯相如在柜子两头,面对面的排理书册,这活儿挺无趣的,相如耐不住,继续跟郝眉胡说海聊,只是接下来的对话全被刚进门的柯讴听得一字不落。 “我还不知道新媳妇儿啥样呢,眉哥啊,你喜欢什么长相的啊?” 一提感情这方面,郝眉脑子里立马被柯讴的俊脸占满,他用力甩了甩头,似乎这样能让自己脑瓜子清醒点似的,“就…就白一点最好,然后…嘴唇要厚,红红的…眼睛要有神,特别亮那种。” 这形容跟自己还真搭,不等柯讴暗喜,之后两句立马堵得他胸口发闷。 “我怎么记得大少爷也长这模样?” 郝眉慌了,深藏已久的鬼祟心思可不能被柯相如这小子看出来,“不是!我喜欢的是女孩子!”一激动手摆幅厉害,把边上的书册都扫下几本。 柯相如见状赶紧绕过来帮郝眉一起捡散落在地的纸张,“眉哥你别慌啊,我又不是那意思…” “咳。” 高大影子出现在逆光的走道口,几乎不用多辨认,两人就都认出了这是大少爷的身形。柯相如站起身端端正正鞠了个躬,“少爷好。”反观郝眉蹲在地上依旧拨拉着纸张。 不是他不懂规矩,实在是太尴尬,都不用去照铜镜,他也想象得出自己现在这番样子,浑身都起了灼烧的高热,脸上也一定红得吓人,会被看出来的…会被看出来的…… 看在柯讴眼里,又是另一个意思。他全知道了,自己对他的心意,但是又不想接受,所以故意不跟自己问好以此明志是么?! 大少爷不知为何发怒,气势愈发强势压抑,柯相如都觉得腿肚子在颤,侧眼看看郝眉却还在慢条斯理的整理。眉哥,快起来啊,少爷都生气了你看不出来么! 等了一会儿还是不见郝眉搭理,柯讴也不想言语,转身急匆匆出去了。人刚离开,郝眉立马瘫坐在木地板上大口喘气,柯相如顺势也坐下。 “你在和少爷闹别扭?” “没。” “不是,眉哥,有些良心话你一定要听。大少爷对你多好啊,即便他有的时候凶了点,你就顺着呗,那可是主子啊…况且从来也没见少爷有凶过你啊。” “真不是,哎,算了我整理好了,那我先回去了晚上见。” “诶……” —— 离饭点还有段时间,不知不觉,郝眉又走到练功场附近,还未走进,就被剑气所摄,定定躲进暗处看柯讴在场中央动作。 细长的银剑招招破空而出,被舞得飒飒生风,柯讴身法凌厉,衣袍翻飞,暗色锦衣配着镶在上边儿的蓝边,好像在黑夜里开出的妖冶鸢尾花… 突然,柯讴猛然收招,将手里的剑朝地面忿恨的一扔,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郝眉在原地多等了一刻,才走进练武场,捡起那把被遗弃在地的宝剑,温柔抚摸剑锋,没管手指上被无情划开的血条子,痴痴的看着银剑,柄上还残存着温度,那是少爷摸过的… “喂!” 郝眉被吓了一跳,剑脱手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 “疼不疼?” 柯讴一把攥起郝眉右手查看,眉头紧成一道锁。要是自己没回来呢,是不是等把手都割下来了才能回神! “没事的,小伤口而已,不疼不疼。”郝眉用力把手抽回来了,背在身后,喃喃开口。 我心疼。差点,柯讴就抑制不住脱口而出,相处之间越长,柯讴越是脚入沼泽,深陷其中,回头不及。就算现在明白了郝眉真的对他无意,他也无法做到不去关心他。 见少爷的手仍僵在半空,郝眉窘极,只想马上离开,“那我去先生那里处理一下,少爷再见。” 郝眉跟逃也似的跑走,柯讴岂会不懂。索性连晚膳也咽不下去了,他半倚在书房的软塌上,就着明明灭灭的昏暗烛光,独坐到天明。 而不远处的房间里,郝眉也是睡不下,盯着顶上床架子发愣了整晚。

【K莫】少爷自重 4

#图文归档请戳:大明搞事本 #古风傻白文,架空,背景设定乱七八糟 #人设:KO大灰狼面瘫少爷攻,郝眉二傻炸毛书僮受 #ooc不要怪我,玻璃心 #圣诞快乐!!!!!! ————————————————— 算是平静的度过几日,柯讴近期忙得很,即便回府也要深更半夜。郝眉为了尽早熟悉事务,每天都异常卖力的主动招揽活干。两人碰见得少,倒也没再生出什么事。 这日晨起,郝眉洗漱完径直跑去了梅花林里修剪枝丫,记得刚进府的时候,管家爷爷和他交代了,修剪照料少爷心爱的梅花树也是自己的日常任务之一,郝眉牢牢记着,拿起从内务房领的大剪子小心修去长势太过的细枝,忙活一上午,总算把园子里的花树都轮了一遍。 红梅茂盛,郝眉一袭米色外衣在花林里隐去大半,却被经过的柯讴一眼找到。面庞沾染上梅花的红粉像镀了层胭脂,此刻,这少年被称上一句面如傅粉也丝毫不违和。 “陪我出去。” “哦哦!马上来!” —— 两人出府走了一段不长的路就到了繁华街道。郝眉本来觉得挺奇怪,少爷竟然没坐轿子出去,不过看他兴致挺高,眉目舒展的畅快样子,估计心情挺好才选择踱步吧。心情好他倒是猜对了,然而,柯讴单纯是只想和郝眉多待一会儿,毕竟…这算初次出游约会? “少爷我们去哪儿啊?” “去店里有事。” “咕噜……噜……”郝眉估计是饿得快体质,刚过晌午,肚子已经难耐的向小主人讨食了,弄得郝眉挺尴尬,一脸窘色,都不好意思抬头去看柯讴。 “先垫垫。” 那话音听起来离自己有段距离了,郝眉猛一抬头,就看见少爷站在不远的包子铺旁手捧油纸包朝他示意,天哪,那身影简直了,比挂画上的托塔李天王还帅啊!郝眉干净疾步奔向他,三两下拆开纸包,埋头狂啃,时不时瞅瞅自家少爷,杏眼里的小星星闪得人眼花。 “少爷,你简直比天上的神仙还帅气!” 得了郝眉由衷赞美的柯讴自然心情好到飞起,一路上都和颜悦色,但凡郝眉目光扫到哪个卖吃食的小贩,柯讴立马掏钱袋让郝眉各买两份回来。平时自个儿不屑一顾的市井小吃,这时喂进嘴里倒是比酒楼的花雕鸡还齿颊留香,大概是因为,美人在侧吧…郝眉,好美,可不就是美人么。 吃吃逛逛之间,主仆已经走到了柯家的珠宝铺子门前,柯讴把手里剩了一半的糖葫芦串递给郝眉,顺便从兜里又掏出几两散银,“在附近自己买吃的等我,这个,拿去扔了吧。” “别呀,浪费,我吃我吃。”说着,郝眉对了沾了柯讴唾液的糖衣山楂毫不介怀的咬下吞进嘴里,柯讴愣了一瞬,不禁绽出浅笑,空出的手抚了两下小书僮的头顶,转身和掌柜进了后堂谈事。 得空了,郝眉也没乱跑,手上还拎了不少刚刚没来得及吃完的食物,索性就直愣愣站在路边慢慢把它们一点点往嘴里丢。 “眉哥!” “半珊!你怎么在这儿啊!” 于半珊突然从郝眉身后窜出,吓得他又惊又喜,乐呵呵的一个劲儿傻笑,“一起吃点儿呗,刚买来热乎的!” 接过好兄弟手递来的糕饼,于半珊塞了几口,边跟他闲聊,“眉哥,刚刚那个黑蓝衣服的,是你主子?”“对啊。” 于半珊背手擦擦嘴角,促狭的朝郝眉挤眼,“他…对你真不错啊,刚看你们一路上过来,给你买了不少东西吧…” “哎呀,什么好不好的,是我们家少爷心善知道么。” “行行行,你们家,这还没几天呢,胳膊肘全拐过去了!” 好久没见发小,两人均是想念对方想念得紧,一边就着郝眉手里的吃食,一边瞎聊,聊嗨了全然不顾街上人来人往,郝眉笑疯起来更是跟打嗝似的,逗得不行。 柯讴带着满脑子绮念出来寻人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刚燃起来的小火苗立刻被浇得一干二净。郝眉和个陌生少年在路边说话,笑颜灿烂得令人发指,这认知让醋意铺天盖地淹满了柯讴清明的头脑,要不是还存一丝理智,他真想直接在街道上就把人办了…… 还动手?!把脏手拿开,谁准你搭我们家郝眉的小肩膀了! “少爷!这边这边!” “嗯。” 于半珊看了看黑线满脸的柯讴走进,心里真有点发杵,这冷面神真是郝眉刚形容的天下最好心的…少爷? “他是谁。” “我兄弟,半珊儿,正巧碰到了嘿嘿。” “时间差不多了,回去,你还有活。” “哦……” 怎么这样,一出来口气都变了,哼。 郝眉只能急急和于半珊打个招呼,一路小跑跟着脚步生风的柯讴。过了府门,柯讴立马径直回书房,半点话儿没留给郝眉。郝眉瘪瘪嘴,把东西拿回房间,乖乖出去干活。 等晚上去柯讴房间里添茶水的时候,才发现屋里早就没人了。 “管家爷爷,少爷不在府里?” “忘了嘱咐你了,少爷傍晚出发去外地办事明天回来,怎么,他没跟你交代么?” “知道了…” 心里头也不知道什么感觉,反正酸涩一股股往上涌,不得不说,郝眉真的挺失意,因为柯讴骤然的冷待。在食堂吃完晚膳,他把少爷的书房从里到外打扫到一尘不染,然后对着空旷的案几长叹了口气,溜达到练武场去了。 清理练武场也是郝眉的重点活之一。说白了,只要是少爷喜欢待的地方,都是他要悉心照顾的。木桩上残留了不少划痕和灰尘,郝眉用湿布擦一遍,干布一遍,然后想象着柯讴会用的姿势也敲打了几下木桩,玩儿着玩儿着,郝眉又觉得没劲,扶着桩上横出的短棒盯着远处出神。 少爷的红缨枪,少爷的软鞭,少爷的长刀……少爷舞起剑来一定很好看… 哎……少爷这次也是不说一声就走了… 不对!我这么惦念他干嘛!又不是…又不是那种关系… 主子出外办事不是很正常么…而且才一晚,明天就回来了… 还好明天就回来了嘿嘿…… 妈呀妈呀!又绕回去了!我到底这么在意干嘛啊啊啊啊!! 算了,甭管我怎么想,反正少爷最讨厌别人黏上他不是么… 太得意忘形…不会是被讨厌了吧…

【K莫】少爷自重 3

#图文归档请戳:大明搞事本 #古风傻白文,架空,背景设定乱七八糟 #让我们来到一个男男相爱很正常的世界…实在是我懒得虐QAQ #人设:KO大灰狼面瘫少爷攻,郝眉二傻炸毛书僮受 #ooc不要怪我,玻璃心 #周五晚上放飞下吧作业什么先一边去,来填一发坑! ———————————————— 次日早上,郝眉是被满屋子的粉嫩膈应醒的,难怪是个女孩子的屋子呢,真不符合你眉哥的糙汉形象。回想起昨晚的荒唐事情,他还有点恍惚,自己似乎犯了什么过错,在别家那里……怕是早被赶出去了吧,这柯大少爷也不知道说是没架子还是太仁厚了,还让自己在他那儿整理干净了才回房。 对了!还是去道个谢,昨天急急忙忙的都忘了这茬了!账房先生的钱都归进棺材店老板口袋里了,自己这儿也没剩几个子儿,要是被赶出府了可赔不起啊! “少爷?” “谁。” “我是柯眉,少爷起了么…”糟糕!来太早了,忘了跟管家爷爷问少爷的作息。 “进来。” “额…”郝眉应了声就推门进去,隔着丝质的帷幕,带了浓重倦气的低沉男音从里头传出,喉间不知怎么有些痒意,郝眉咽了口唾液下去,才想起刚在门前排演好的说辞。 “谢谢少爷昨日留我下来洗漱!少爷你人可真好!” “真的很好?” “嗯!” 缝隙中伸出只玉白的大手朝郝眉挥摆了几下,把他招近,“扶我起来。”“哦!”郝眉拨开帘子另一边,柯讴只着了白色里衣半裹在锦被里朝他张着双手,“练功狠了,酸疼。” 郝眉无他法,只好整个人俯身下去捞住少爷的上身把人托起,没料到柯讴死沉,一用力没抱起来,踉跄了下,倒摔进了眼前人的怀抱里,顺便把人也压进了柔软的床铺。 “诶哟…”我去,这哥们儿胸肌挺硬啊,咯得脸疼。 “小眉。” “嗯?” “你就这么喜欢我?” 蛤?!奇异的热度腾地一下从脖底蔓延开直窜到两只圆溜儿的杏眼深处起了潋滟水光,郝眉不可置信的看着轻巧说出这番话的某人,哑口半天竟然不知道能说什么话来应对。 “不过…” “我给你机会追求我,你,很可爱。” 我屮艸芔茻!!!这人有妄想症么!郝眉觉着顶上的天估计快塌了,不然他怎么会从看似正经的大少爷口中听到这么离奇的话!而且…而且……他们才认识两三天啊啊啊!! “少爷,你相信我,我没有喜欢你啊!真的!!” 边说着,郝眉手脚并用从柯讴身上翻下床,抑制不住的往外挪移,待后跟抵到了冷硬的门槛上,他遵从内心,慌不择路的跑出去了。什么都管不了了,太可怕了啊啊啊啊!! —— 郝眉脑子乱成了一坨浆糊,等他回过神来,已经不自觉的跑到了内务房附近。推门出来的柯管家看他失魂落魄的样子,皱着眉把他拉到角落里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眼见面前是一手带自己进府的大恩人,可是这府里自己最熟悉依赖的爷爷,郝眉颤着声音把心头的烦恼一股脑全倒了, “柯爷爷,你说,我是不是应该走了…” “怎么突然说这种话!” “少爷似乎以为,我对他有不轨的心思。” “你先别急,详细和我说说,少爷到底怎么说的。” 余下的时间,郝眉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无一遗留的全数倾诉给柯管家,柯管家先是紧紧蹙眉深思,半饷,却发出爽朗的笑声。 “小眉,我懂了,少爷这是在考验你呐,万幸你心思清明,现在他应该没有疑虑了。” “什么意思?” “是这样,在你前头是柯倩贴身服侍少爷,但这丫头不省心啊,对少爷心怀爱意已久,总是借着各种机会和少爷亲近,结果被少爷慧眼识破,直接了当的拒绝了她,结果这姑娘…哎……” “她怎么了?” “柯倩上尼姑庵去了,也不知现在什么个情况,大概…少爷也是怕这类事,对你也存了芥蒂。啧,谁让我家少爷一表人才,貌比潘安呢!” 柯管家是真把柯讴当自己嫡亲的后辈看待,当年的小娃娃出落成今天这般谪仙似的模样,老仆心里也是无比骄傲得意。 “哦…所以,少爷只是试探我!” “乖孩子,恭喜你,这下少爷估计能对你放下心结了。” “谢谢管家爷爷指点!郝眉这就回去跟少爷表忠心!” —— 柯讴正慢条斯理的用筷子夹早食吃,就看见刚火急火燎跑出去没多久的小书僮,又着急忙慌的赶回来了… “少爷少爷!” “嗯?”想通了…要害羞的表白了? 郝眉憋足了一口气说了老长一段,敦实的糕点刚进齿间就差点把柯讴噎出病来, “少爷你放心!我永远不会喜欢你的!我知道你只是试探我是不是忠心!您放一百二十个心进肚子里!柯眉这两年会好好服侍您的!不带一丝杂念!” “对了,”他顿了一下,正好让柯讴赶紧强咽下那口要命的软糕。 “少爷你真好看!” 郝眉龇起一口小白牙晃了大少爷的眼,眉宇间真挚热情的神情让柯讴怔愣。胸膛里跳动的脏器发出的声音此刻无比清晰,从肌骨里传出的咚咚声,第一次让面瘫的少爷带上了慌张的神色。 “少爷,我知道柯倩让你伤心了,放心!柯眉绝对不会越矩的!” “以后少对别人笑。” “啊?” 柯讴闷出这句后,正好发现郝眉眼神不住往桌上飘,就摆了手让他坐在桌边陪自己一起吃。 “少爷,你的早饭看起来好精致啊…” 口腔里的涎水不受控制的分泌,郝眉忍不住舔了圈唇面,粉嫩软肉粘上晶莹水渍,勾得柯讴侧目。 “喜欢点心么?” “喜欢喜欢!” “喜欢我么?” “喜……不不不,少爷你又试探我了,不喜欢少爷,崇拜少爷,对!崇拜!” “…吃吧。” “嗯!” 噎死你一了百了。 杯盖被拎起在白瓷沿轻轻刮擦,柯讴平视未关紧存了一丝空隙的木门,有些愣神,他挺想弄懂这几天心起涟漪的缘由。 从柯讴十四岁时双亲在异地故去后,还来不及安顿好白事从头到尾,各家铺子的掌柜们就自发聚在柯家的厅堂里等着小少爷发话。柯老爷和夫人做的珠宝生意,算是白手起家,好在家族里人丁不兴,也都个个有所长,此时,并没什么堂兄堂弟的跳出来跟柯讴争家产,掌柜们不过是希望小少爷能担负起父母遗下的责任,早日成长起来,承担一切。 几年来,柯讴确实不负众望成了家中的顶梁柱,也成了柯家粗杆上枝枝丫丫们的有力依靠。大小二十六家铺子被他打理得风生水起,甚至比柯老爷在世时进账更多。只是,在外人看来年少有为的柯家少爷为了与商场上的老狐狸们周旋,免于暴露软弱于人前,愈发变得寡言冷脸。 这样的少爷看在老管家眼里,是既心疼又骄傲。选中郝眉也正是这个原因,少爷喜静,府里服侍的人也少,太冷清,要是有个同龄人在跟前,说不定少爷能重拾少年人的活力欢乐。 罢了罢了…… 柯讴直到抿完了满杯的茶水都没捋顺溜思绪里的弯弯绕绕,就当他是个好玩儿的新物件吧,逗着还是,挺有意思的。